6. 與君傾 終_第十四章 我十分真切地希望公主一輩子都是屬於我的
我十分真切地希望公主一輩子都是屬於我的,我怎能甘心讓他人染指?
但一會兒,我又逼自己打消這可笑的佔有慾。
就這樣,我在自我矛盾中度過了後半夜。
公主慣會騙我喝酒。
第一回醒來我便發了燒,原來是酒後失態掉水裡了。
害得公主在我床邊哭了起來。
第二回是在公主進了我的書房之後的晚上。
我下了早朝回府便聽下人稟報公主在我的書房,我想起書房裡有一幅畫,畫下放著一根斷掉的竹蜻蜓。
我急匆匆趕過去,看見她盯著我複雜的眼神。
一時間漫無邊際的慌張籠罩了我,我僵硬地走到桌前。
原來公主是看見了我自己畫的將軍圖,我鬆了口氣。
公主是聰明的,她應該猜得出來。
她叫我喝酒時,我便知道她的目的了。
我心甘情願地讓她窺探一下我的另一個秘密。
我沒想到公主會用實際行動告訴我,我可以像個健康人一樣生活。
她之前便把醫書分佈在我會經過的地方,後來又將公主府的補品都運來了府上。
我按照她說的去做,只當陪她玩玩。
她的要求和從前的大夫說得差不多。
可我並不放在心上,我會害怕,怕在長久的期盼之後卻見不到結果的絕望。
可公主帶來了一匹馬來,她興奮地要帶我上馬。
當時的陽光正好灑落在公主的髮絲間,恰似神明向我伸手。
我心中暗想,她來拯救我了。
從此以後,我隱秘的愛和無盡的佔有慾望得以窺見天光。
老皇帝番外
我本無意做皇帝啊。
家有青梅竹馬的美嬌娘,做個閒散王爺我也樂得自在。
奈何我是嫡子,其餘弟弟竟也都不爭。
要是和太上皇說沒人想做皇帝,怕是他得更早登極樂。
罷了罷了,我做就我做。
就是皇后不太開心,她說封后那天鳳冠太重,她就稍微那麼一抬頭,差點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從長梯上滾下去。
做了皇帝就得娶妃,還得和她們生孩子。
我這身體確實是支撐不住啊。
這不,宋太師家裡又送來個女兒宋茹婉。
生的是好看,只是早前見過她手扛大刀,追著脫了繩子的豬砍,場面實在血腥。
再瞧瞧她現在被華服束縛了腳步的樣子,屬實有些扭捏尷尬。
皇后卻很高興,她和宋茹婉是打小就結識的好姐妹。
我跟在旁邊時看著她倆蜜裡調油,好像我才是第三者。
只是傳出去就成了皇后和貴妃爭風吃醋,皇帝在邊上拉架。
也不知誰傳的,實在是俗套。
宋茹婉竟比皇后先懷了孕。
我心中暗想千萬別是個男孩,不然將來立長立嫡朝中大臣又該打嘴架了。
皇后知道之後,天天朝宋茹婉院子裡跑,老愛貼著她的肚子聽一聽,似乎那孩子是她出力的一樣。
她說孩子生了以後得認她做乾孃。
她莫不是忘了她是國母,宮中所有孩子都得叫她母后?
生出來的是女孩,我給她起名叫輕知。
遺傳了她孃的大杏眼和櫻桃嘴。
皇后高興了半天,抱著小嬰兒不肯撒手。
然後自己孕吐,診出了喜脈。
要不是輕知是我的女兒,她應該要訂個娃娃親。
朝中難得清閒,少有的寬慰便是柳清乘來尋我拉拉家常、嘮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