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傾 終
古風甜餅 2,撲通撲通的今生限定
要不說齊夷國野心大,齊子修不要臉呢。
才冬至下大雪,老皇帝去世沒多久,齊子修就帶著一眾使臣敲鑼打鼓地來了。
大夏朝不得不為他們設宴款待,幾位有頭有臉的大臣一邊笑著給他們敬酒,一邊盼著他們趕緊滾蛋。
滾是不可能滾的,他們此番來的目的就宛如那司馬昭之心,一猜便知。
不正是看老皇帝去世了,小皇帝根基不穩,來探探情況,看看什麼時候能把大夏朝吞了?
我也有些擔憂,若是齊夷國真起兵,大夏朝的勝算還真不多。
只是柳長祺和夏雲舟都叫我放心,那我便不想那麼多了。
可萬萬想不到,齊子修對我竟還是不死心。
他當著小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當著柳長祺和我的面,大聲說:「我與長公主都在適合婚配的年紀,此行特來求娶。」
我還沒說話,一位官員拍案而起:「荒唐!先皇早已賜婚長公主和柳太傅,豈容你來橫插一足。」
齊子修是真不要臉,說得十分猖狂:「這不是沒成親嗎?聖旨也是活人定,何況他已經死了,大夏朝的聖旨對我齊夷人有什麼用?」
「齊夷和大夏聯姻,對彼此都有好處,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公主。可若是因此傷了兩國和氣,我想大夏朝也佔不了上風。」
簡而言之就是,我若嫁,大夏朝會在他的幫助下更加強盛;我不嫁,他們便起兵攻打大夏朝。
這場宴席最終不歡而散,小皇帝氣得要把齊子修大卸八塊,還好被我和柳長祺拉住了。
我和柳長祺十指緊握回到了公主府,他輕柔地吻了我的臉,告訴我:「公主不必擔憂,臣說過會保護公主。」
我相信他。
柳長祺前腳剛走,齊子修就登門「拜訪」了。
說來也是造化弄人,正是帶柳長祺去馬場才漸漸開啟他的心結,也是在那兒惹了齊子修這沒有皇家尊嚴、甩也甩不掉的傢伙。
他來時帶著一個首飾盒,開啟是個玉戒指,他說成色比我手上這個好,柳長祺送的也不過如此。
其實我看不懂,但是我見不得他說柳長祺一句不好,伸手就拿起那戒指往地上狠狠一甩,立刻四分五裂。
我衝他大喊:「你也配和柳長祺比?人比不上,東西自然也比不過!」
齊子修臉色十分難看,掐住我的下巴:「公主莫要不知好歹!嫁給我,不是你早就答應的嗎!」
見我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他自嘲地笑道:「哈哈哈哈哈,也對也對!你見我時才幾歲啊,當然把我忘了。可你應該記得,你小時候去過齊夷國,是你父君帶你去的。」
我小時候確實去過齊夷國,不過早到我自己都忘記是幾歲了,更別提還記得發生什麼事了。
我小時候就是個十足十的花痴,見著好看的人就貼在屁股後邊跟著,莫不是那時招惹了齊子修?
我被掐住下巴,說話有些吃力:「小時候的戲言罷了,大皇子怎可當真?」
可齊子修本就不是講理的人,他氣得手更加用力:「公主是我早便認定的皇子妃,你逃不掉。」
他用力將我一提,用牙齒咬傷了我的唇,然後笑著用大拇指抹開我唇上的血。
此刻的他,看上去真的恐怖極了。
「公主,柳老將軍死了,你們國家便再也沒出過能挑大樑的。若我出兵攻打,你們的勝算有幾分,還請公主自己掂量掂量。哦對了,且不說得那麼嚴重,你自己的婢女、你的柳長祺,你保護得了嗎?」
我一口氣喘不上來,心中大慌,焦急地問他:「你什麼意思?」
「你的婢女已經被我的手下人迷暈了,只要你敢說個『不』字,我便命人去輪了,」他語氣輕鬆卻字字珠璣,「我手下人都是難得沾女人的五大三粗的漢子,不知道小小婢女能不能撐得住。」
「齊子修!」我真是恨不得殺了他,「你卑鄙!」
我腦子裡已經浮現小花被人殘害的樣子,我記得我還答應過她,等她二十五歲便為她尋個良人風風光光地嫁了。
「能得到公主,做什麼都不卑鄙。」他就好像從十八層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字字句句都是恐嚇,「還有你的柳太傅,早前聽聞他是病秧子,現在倒是好了不少,可那又怎樣,我隨便派幾個人,他必死無疑。」
我拽住他掐我脖子的手,已然說不出話來。
我也真是沒用啊,竟叫敵國的皇子逼到了府上還無計可施。
此刻,我只想叫他去死。
我迅速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朝他胸口戳去,可他早有防備,握住我拿著利器的手腕,簪子落地,我也被他推到了榻上。
我狠狠地踹他踢他,用盡力氣威脅他:「齊子修,你膽敢動柳長祺和小花一下,我就有本事讓你去死!」
他冷笑:「我不怕死,只怕公主沒和我一起死。」
他傾身覆上來,想強迫地解我的衣服,我渾身顫抖終是發出細不可察的二字。
他沒聽清,但好像猜到我說了什麼,他很興奮:「公主,再說一遍。」
「我嫁。」
我閉上眼睛,幻想我尋到機會殺了齊子修的畫面。
我強迫自己冷靜地和他談判:「你先把小花放了,我現在就去和皇上說。」
「好好好。」他激動得手顫,幫我把衣服重新系上,高興地撫摸我的臉,「我等著公主的好訊息。」
我去尋夏雲舟時,他身邊的大太監說他在太后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