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與君傾 終_第七章 後來我稀里糊塗地被送入婚房坐下時

後來我稀裡糊塗地被送入婚房坐下時,才慢慢緩過來,我和心心念唸的太傅大人成婚了。

雖然晚了點,但是至少春天還在。

我只端坐了一會兒,婚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這會兒柳長祺應該還在陪客人呢,我猜進來的人是小花。

「小花,給我倒杯水。」

不遠處便傳來了倒水的聲音,我伸手要接,蓋頭卻被挑開。

在紅燭搖曳下,我看見了柳長祺的臉,溫潤中含了些英氣。

「柳,柳……」

「輕知。」

我立刻便紅了臉,這是第一回聽見太傅叫我的名字。

「臣不願讓輕知久等,先來了,將水喝了吧。」

我猛點頭,可頭上冠太重,我差點坐不穩。

我喝了口水,柳長祺伸手替我卸下頭冠,又往下解開我外袍系起來的繩子。

我條件反射地躲了一下,躲開又後悔了,都成親了還講究這些幹嗎。

柳長祺倒是落落大方得很:「婚袍外衣煩瑣,穿了行動不便,礙事。」

他輕輕咬過「礙事」二字,我聽得臉紅心跳。

等我放下水杯,婚袍外衣已經被褪去了,確實輕鬆不少,我笑著轉頭,才發現柳長祺一直盯著我看。

眼中沾著痴迷,還有……叫人喘不上氣的貪戀。

「我們成親了。」他緩緩湊過來,大手按在我的後腦上往他那邊帶去,腰也被他禁錮住,鎖在他懷裡。

我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眼中忍不住就染上了水氣。

第二日我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柳長祺都下早朝回來了。

他坐在床邊翻著書,等我醒來。

我動了動手指,他便握住我的手,有些愧疚地關切道:「輕知,你醒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大病昏迷了多久呢。

不過他愧疚是應該的,畢竟昨夜太傅甚是勇猛,上了頭便不管不顧,直到我忍不住哭出了聲音才慢慢停下來。

下床時腿還發著顫呢,連粥都是他喂的。

小花站在房外和小黑一起偷笑。

算了,不管他們。

我與太傅大人在一起就好。

夏雲舟賜了許多東西運來府上,太后也命人送了不少補品,不過似乎很多是助孕的。

我坐在院子裡,託著腮看著身側的柳長祺,清風吹過,他髮絲拂動。

我輕輕笑了。

他在我額頭輕吻。

正文完

齊子修番外:

我是齊夷國唯一的大皇子。

為什麼是唯一的?

沒生出來的都小產了,生出來的都病死了。

你問我怎麼回事?

我母后乾的唄。

從我記事起,母后就教導我。

人要是想一輩子都把權利握在手裡,就不要對別人抱有任何感情。

我後來才明白,母后這話也是從父皇那裡學來的。

六歲那年父皇還沒做上皇帝,而我還有個弟弟。

弟弟不待見我。

他說我母后是殺人犯,他不和殺人犯的兒子玩。

我覺得很好笑,在這充滿權力鬥爭的地方,居然還有「殺人犯」這個稱呼。

他這麼說也不怕我這個殺人犯的兒子弄死他。

我沒殺他,因為我才六歲。

我殺了他養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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