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念念予卿_第七章 我一見他就想起他昨晚又把我當成念念

我一見他就想起他昨晚又把我當成念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鍾念念離開的方向:「你的念念被我嚇跑了,不去追一下嗎?」

謝釗難得露出疑惑的表情:「公主在說什麼?」

我:「……?」

我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本安靜的廂房內突然爆發出一陣嘹亮的笑聲,並且久久不能停歇。

我一腳踹翻捂著肚子笑得難以自持的陳子禕,惱怒道:「你太吵了!信不信本宮縫了你的嘴!」

陳子禕倒在地上,指著我試圖忍一會兒,然後他發現根本忍不住,直接笑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謝釗抬手按了按額角,將陳子禕扔了出去。

我見狀,也想趁機跑路,卻被謝釗抓住手臂拖進了廂房,並關上了門。

還扣上了門閂。

「謝釗,你大膽!你要對本宮做什麼?」

我背抵著門板,嘴上不饒人,實際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實在是太丟人了。

謝釗黑眸含笑,又將剛放回懷中的一個醜不拉幾的荷包取了出來,放在我面前晃悠,揚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極好的心情:「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你住口!」我只覺得臉上快燒起來了,伸手去搶那個荷包,「本宮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你不許笑!」

解開誤會的過程總是這麼狗血又好笑。

當年我給謝釗繡的荷包過於難看,劉嬤嬤提議她繡個大的將我的放進去。我心想反正謝釗也看不到我繡的這個,於是想將那時不知從哪學來的一句「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繡上去。

原本以為我只有寫字像狗爬,後來發現我繡字也像狗爬。繡了兩個「念」字上去後,我默默放下了針線,忽然覺得繡海無涯,回頭是岸。

我將荷包送給謝釗的時候,他詫異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對我的針線活略有耳聞。他猜到荷包不是我繡的,但同時也注意到了我手上不算少的針眼,於是他回去後將荷包拆開,發現了裡面那個醜東西,以及上面兩個狗爬的字。

……然後謝釗以為我的小名叫念念。

這上哪兒說理去!

謝釗不戴荷包的原因也找到了,因為它實在是有礙瞻觀。

我邊搶邊道:「你怎麼還將它塞在懷中!」

謝釗舉高了手:「臣也不是每日都會隨身攜帶,有時怕弄丟或者換衣服忘了,就會將它放在家中。只不過今天湊巧,臣恰好將它帶著。」

我無話可說。

謝釗摟住我的腰將我扣在懷中,湊近我耳邊低笑道:「原來鬧了這麼久,公主都在吃自己的醋。若是太子生辰宴那晚,公主仔細看看臣脫掉的衣物,就會發現那日臣也帶著它。」

我羞憤難當,推開了謝釗指著他道:「那你還不是亂吃裴洺的飛醋!」

「公主,一開始你明明是喜歡臣的,怎麼後來就失去了熱情?你對臣冷淡也就罷了,小裴將軍一回京你就搬去將軍府住,實在太像是移情別戀了。」

「我本不想耽誤你的前程……」

謝釗嘆了口氣,又將我扯進懷中:「如今大齊國泰民安,人才濟濟,多臣一個不多,少臣一個也不少。公主,你都未曾問過臣想要的是什麼。」

我悶悶道:「其實我挺想不通的。」

「想不通什麼?」

「你喜歡我什麼?按道理說你這樣的人,怎會看上我這麼一個……胸無點墨的公主。」

謝釗輕笑一聲:「或許是公主張弓搭箭射下臣的鴿子時太過瀟灑,又或許是公主在御膳房一邊愧疚一邊大快朵頤時太過可愛。總之,臣收了公主親手繡的荷包,就代表接受了公主的心意,可惜公主竟然沒明白。」

「謝釗,對不起。」

「公主不必說對不起。至少現在,你是臣的妻子。」

「不是的,」我在他懷裡抽了抽鼻子,「那兩隻鴿子烤得那麼香,我卻連條腿都沒給你留,對不起。」

「……」

我又道:「作為補償,我請你去吃將軍府大廚做的烤豬蹄吧?」

「……所以公主經常往將軍府跑,只是為了吃烤豬蹄?」

我有些為難:「你心裡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訴裴萱,她一直以為我是想她才去的。」

謝釗忍俊不禁,低頭吻住我。

「作為補償,公主還是讓臣回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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