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承歡_第4章 我悶哼出聲

夜色承歡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籬淵

我悶哼出聲,下意識抬手推拒,指尖狠狠攥住他襯衫下襬,布料被揉出擰巴的褶皺,混著酒氣貼在掌心。

“你瘋啦!”周圍的喧囂像潮水般湧來,可我只聽見自己發顫的尾音。

舞池中央的旋轉燈掃過我們交纏的身影,將他的側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黑暗中,他俯身時金屬眼鏡框擦過我泛紅的臉頰,冰涼的觸感激得我一顫。

“記住,是你先越界的。”低沉的嗓音裹著酒氣,燙在我耳尖,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我被他緊扣在懷中,手臂像鐵箍般圈著我的腰,指節陷進我後腰的軟肉裡。

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腳下的舞步早已亂了章法,只剩下本能的貼合。

四周晃動的人影與迷幻的燈光在眼前交織成一片模糊的暈影,威士忌的辛辣混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像張無形的網,將我徹底籠罩。

那味道很乾淨,卻偏要和酒吧裡的糜亂糾纏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音樂驟然攀上高潮,震耳的鼓點敲在心上,人群的歡呼與尖叫浪濤般湧來,瞬間淹沒了我們急促的喘息。

我看見他喉結滾動,眼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在暗處格外亮的眼睛,裡面翻湧著和白大褂截然不同的灼熱。

那晚的一切都像場失控的狂歡,荒誕又迷亂,分不清是酒精作祟,還是心底壓抑的野火終於找到了燎原的缺口。

之後的幾天,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雪松味總在鼻尖縈繞,揮之不去。

洗床單時聞到洗衣液的清香會想起,路過商場香水櫃臺會想起,甚至在公司茶水間衝咖啡,熱水蒸騰的霧氣裡都能瞥見那抹虛幻的影子。

終於捱到週五複診的日子,我攥著複診單站在診室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電子屏上“陸川”兩個字泛著冷光,與三天前酒吧裡的灼熱氣息截然相反,像兩重割裂的世界。

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襯得我手腕上那圈曖昧的紅痕愈發扎眼——那是那晚他咬出來的印子,我特意沒遮。

“36號。”機械的叫號聲響起,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推開門的瞬間,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吹散了鼻尖殘留的虛幻香氣。

陸川端坐在辦公桌後,白大褂挺括如新,領口系得一絲不苟,裹著濃郁的消毒水味。

他正在寫病歷,鋼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格外清晰,鏡片後的眼神平靜無波,彷彿那晚在酒吧汗流浹背的人不是他。

我將單據放在他面前,刻意讓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紅痕。

“陸醫生的治療很有效。”我聲音放軟,帶著意有所指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皮膚,“還要……那天在酒吧……你喝的那款威士忌,味道真特別。”

他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抬眼時鏡片反射著冷光:“酒吧?”

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一下就把我看毛了。

好你個陸川,提起褲子就不認賬是吧?!

我沒好氣地嗤笑一聲,往前湊了湊,故意讓呼吸拂過他的耳畔:“陸醫生到了醫院,白大褂一穿,就突然正經起來了?”

“放心,我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女人。”我盯著他緊繃的下頜線,一字一句道,“喝了酒做的事,酒醒了自然該忘——陸醫生不必在我面前裝正人君子。”

“躺檢查臺。”他突然打斷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戴乳膠手套的動作格外用力,發出“唰啦”的刺耳聲響,指尖泛白。

金屬腳架依舊冰得刺骨,我剛把腿搭上去,就聽見他拆耦合劑包裝的聲音。

可當他帶著微涼的手指探入時,我分明聽見他刻意放輕的呼吸聲,比上次檢查時更緩,更沉,甚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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