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承歡
男朋友有個雙胞胎哥哥,可這件事在我們交往三個月後他才向我坦白,我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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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深夜,酒吧地下室的酒架還在震響。我攥着調酒器的手突然發顫——卡座里,蛇紋男正把玩着銀質徽章,猩紅的煙頭照亮他身後那道熟悉的身影。我突然感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於是三步並做兩步躲進了衛生間里。隔間門板撞在瓷磚上發出悶響,我剛鎖好門,背後就貼上溫…
男朋友有個雙胞胎哥哥,可這件事在我們交往三個月後他才向我坦白,我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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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深夜,酒吧地下室的酒架還在震響。我攥着調酒器的手突然發顫——卡座里,蛇紋男正把玩着銀質徽章,猩紅的煙頭照亮他身後那道熟悉的身影。我突然感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於是三步並做兩步躲進了衛生間里。隔間門板撞在瓷磚上發出悶響,我剛鎖好門,背後就貼上溫…
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是奢華的白色天花板。
門無聲滑開,那個黑衣男人帶著一身寒氣步入。
“命挺硬。”他冰冷的視線掃我的臉,“也證明,你還有點價值。”
他俯下身,冰冷的指尖毫無預兆地抬起我的下巴。
“想活,想出去,甚至想‘報答’那些送你進來的人,只有一條路——接近陸爺。”
“他是股東,最近需要個‘聽話’的女人。”他眼神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你的任務:接近他,取得信任,讓他離不開你。”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敲在我的骨頭上,“用盡你所有手段,不惜任何代價。”
復仇的毒火在恐懼的灰燼裡驟然竄起。未婚夫的無情,妹妹的陷害……這扭曲的機會,是唯一的生路,也可能是更深的煉獄。
我看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喉嚨乾澀,擠出一個字:“好。”
修養好後,我順利潛伏到了“夜潮”酒吧。
在這裡混了五年,道上的腕兒、江湖裡的款,哪個不是我酒杯裡打轉的主兒?
他們愛聽葷段子我能接,想看點出格的我也豁得出去,畢竟酒提成攥在手裡,才是能讓我透析儀不停轉的底氣。
可我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栽在頂樓那間從不對客人開放的閣樓裡。
經理把我往電梯裡推時,香水味都蓋不住他的緊張:“上面那尊大佛點了十二個最會來事的,你機靈點。”
電梯門開的瞬間,冷意混著雪茄味撲面而來。
閣樓中央是環形舞臺,鋪著整張獵豹紋絨毯,邊緣還沾著未乾的酒漬。
我和其他十一個姑娘跪坐成圈,舞臺緩緩上升。
正中央的陰影裡,陷著張雕花真皮椅。
有人坐在那兒,麂皮馬甲沒係扣,抬手時能看見胸肌賁張的輪廓,像頭蓄勢的豹。馬靴後跟重重磕在茶几沿,靴筒被小腿肌肉撐出利落的折線,倒比舞臺上的光更刺眼。
“聽說你們各有絕活?”
我悄悄抬眼,只能瞥見他隨手扯下皮手套,凸起的青筋順著小臂向上爬。
他屈肘撐著膝蓋,脖頸處的血管跳得跟舞臺下的鼓點似的:“誰能讓我眼前一亮,今晚的皇家禮炮隨便開。”
“亮”字被他咬得格外重,骨節分明的手摩挲著杯口,留下圈溼漉漉的指痕。
我心臟猛地一跳——十瓶皇家禮炮的提成,夠我撐到明年開春。
沒等其他人反應,我已經踩著細高跟站了起來。鞋跟陷進絨毯的瞬間,我瞥見水果盤裡有根熟透的香蕉,金黃金黃的,像極了某些客人眼裡的慾望。
指尖勾過香蕉,我朝那團陰影拋了個媚眼:“爺,看好了。”
跪坐下去的剎那,獸毛蹭著大腿根有點癢。
我咬著下唇把香蕉卡進臀縫,腰肢猛地發力——這招是跟東南亞來的舞娘學的,練到能把香蕉震出汁,才敢在這種場合亮。
後背很快沁出薄汗,順著蝴蝶骨往下滑,像有人用舌尖舔過。
陰影裡的呼吸聲漸漸粗重,我眼角餘光瞥見他交疊的雙臂鬆開了。
香蕉皮開始發皺,紋路密得像張網。
“先開十瓶。”
黑卡“啪”地拍在茶几上時,我故意讓臀部又顫了兩下。
一片叫好聲裡,我正想起身讓位,高跟鞋的細跟突然卡在絨毯縫隙。
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傾。
男人下意識抬腳將我的大腿內側勾住。
冰涼的皮革隔著薄薄的絲襪不輕不重地蹭過內測最敏感的那塊。
陰影裡的人沒說話,鞋尖卻順著大腿根的曲線緩緩往上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