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經意間看見過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或者事情? - 知乎-a4a209a30fbe_第十一章 不然不然么子
不然……「不然麼子?
」二伯著急地問道。
陳先生講,之前的萬鼠拜墳你看到了吧?
這種情況在歷史上只出現過一次。
據說是兩千多年前,發生到山西長平,有人把自己「煉活屍」,煉出了萬鼠拜墳,結果一支軍隊平白無故的消失咯。
而這支軍隊,一共四十五萬人!我聽到這裡,腦子裡嗡了一下,脫口而出:「白起?
長平之戰?
」「麼子白起黑起?
我沒聽過,我也只是聽我師傅講滴。
他老人家臨終前的最後一句話是,以後你個瓜娃子要是遇到萬鼠拜墳,給老子有好快跑好快,有好遠跑好遠。
要不是我不能走夜路,我早就離開這裡咯。
」陳先生說話的時候身子都還在顫抖,似乎還在害怕之前看到的那個場景。
(後來我才曉得,他們做鞋匠的,是不能走夜路的,因為他們腳下的鞋子,有一隻,是陰鞋。
)大伯問我,麼子喊過長平之戰?
我講,長平之戰,是古時候秦國和趙國打戰,因為發生在長平,所以叫作長平之戰。
最後,趙軍戰敗,秦軍獲勝進佔長平,並且坑殺趙國40餘萬降兵。
而率領秦軍的將軍,就叫作白起。
二伯問陳先生,老同學,你是講,我爹老子會殺人?
陳先生搖搖頭講,我現在也講不清楚。
一開始我以為廷公只是為了吸噬地下那位的運勢,所以也就幫他一把。
我把碑頭倒立過來,是要讓廷公穩穩壓過那位的意思。
而且我還放了一雙我的孩子到碑的上頭,應該不會有好大的問題。
但是接下來的萬鼠拜墳,我是啷個都沒想到。
要是曉得會是這麼回事,打死我都不會來這裡。
那我們現在啷個辦?
二伯又問道。
陳先生講,我是真的不曉得啷個辦咯。
我現在連這些老鼠拜的到底是地下那位還是拜的你爹老子都搞不清,我能有啥子辦法嘛?
反正明天天一亮我就走,後面的事情,我是無能為力咯。
我問,那些老鼠拜的是誰,有麼子區別不?
陳先生講,如果拜的是廷公,那還好說,畢竟他生前就是趕屍匠,得了地下那位的氣運之後,被萬鼠朝拜,理所當然。
如果拜的是地下那位,說明它已經成了氣候,那麼那些吵到過(打擾過)他的,也就是你們村子的人,都要死!聽了陳先生的話,大伯,二伯,還有我,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我原本以為這個世界都是辯證唯物主義的,什麼鬼魂啊,妖怪啊,都是虛構出來的東西,可是如今的遭遇,幾乎是完全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可是我還是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不明白,為什麼我爺爺那麼慈祥的一位長輩,就成了陳先生口中的趕屍匠了?
他為什麼又要活埋自己去煉什麼活屍?
地下的那位到底又有著什麼樣的身份?
我爺爺生前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那些萬鼠朝拜的,到底是誰?
我彷彿又看到在爺爺墳前,成千上萬的老鼠直立在墳的四周,用它們的前爪,把它們的鬍鬚從下往上朝天捋起,就好像一手持著三炷香朝拜一樣的場景。
在回來之前,我以為爺爺的去世是一個人的終結,卻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這個故事的開始……第8章另一個我院子裡的火光還在不停地跳躍,就好像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在火中起舞一樣。
大伯和二伯臉上的皺紋被火光照耀的一明一滅,彷彿一副年代感久遠的油畫。
陳先生在給他的旱菸袋裝上菸絲,卻並沒有急著抽,而是預備著,等到煙癮犯的時候,點著就能抽了。
原本還有說話聲音的院子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有柴火燃燒時候的嗶啵噼啪的聲音。
沒多一會兒,我就睏意上腦,打了一個哈欠。
二伯對我說,你和陳先生先回去,這裡有我和你大伯就成咯。
我還沒回應,陳先生當先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
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總不能說我要留在這裡守靈,陳先生你自己回去吧?
今天剛好是陰曆十六,天上的月亮很圓很亮,而且沒有什麼烏雲,就算是走夜路,也能看得很清楚。
但是陳先生還是從陳泥匠的家裡找了一盞煤油燈點著了提在手裡。
和去陳泥匠家的時候一樣,陳先生還是選擇走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