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經意間看見過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或者事情? - 知乎-a4a209a30fbe_第十四章 雖然我不曉得陳先生為什麼這麼害怕

雖然我不曉得陳先生為什麼這麼害怕,但是我還是安慰他講有可能是個夢。

陳先生又像之前掐指開始算了起來,但是這一次他好像有些心浮氣躁,掐了好一陣,似乎都沒算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他一邊穿鞋一邊對我講,走走走,穿孩子,到陳泥匠屋去。

我看他神情一直很緊張,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但還是趕緊爬起來穿鞋子,然後提著之前的那盞煤油燈,跟著他出了院子往村頭走去。

我看到這個時候的月亮已經到西邊了,說明已經是凌晨了。

我有點懵了,到現在我實在是搞不清楚剛剛的鬼打牆到底把我和陳先生困了多久。

我甚至有點分不清楚,現在的我,是在現實中,還是在夢中。

陳先生沒有管我這麼多,他出了院子之後,就把腳下的鞋子脫了,和之前一樣,拍一下,走三步。

但是這一次他拍的很急,走的也很急,我跟在他後面都要一路小跑才追得上。

這一次我們並沒有走多久就到了村頭,陳泥匠院子裡的篝火還燃著。

可是越臨近陳泥匠的院門,我就越害怕。

我害怕我貼在門上往裡看的時候,又看到另外一個我!陳先生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推門進了陳泥匠的院子。

篝火已經很小了,陳泥匠的靈位靈堂都還在,但是卻沒看到我大伯二伯。

這一下我有點慌了。

我問陳先生,我大伯二伯呢?

陳先生講,先找找。

說完之後,他喊了幾聲我大伯二伯的名字,然後走進其中一間屋子。

我看著陳泥匠的靈堂,不敢靠近。

於是我就在院子裡一邊走一邊喊大伯二伯,想要看看院子的四周是不是有他們的身影。

在院子裡轉了半圈之後,陳先生從屋子裡出來,看了我一眼,對我搖了搖頭,又進了另外靈堂另一側的屋子(村裡人的房子,都是中間一間堂屋,兩邊各一間屋子,靈堂一般都設在堂屋裡)。

我依舊不敢靠近,於是繼續在院子裡轉,可是我突然有一種感覺。

我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我原地轉了幾圈,沒有發現其他人。

更加不可能有眼睛盯著我看了。

但是我還是有那樣的感覺存在。

這種感覺我相信大家基本上都遇到過,因為一般有人在看你,你應該會有察覺。

而我現在就有這樣的感覺。

我試著換了幾個位置,可是那種感覺還在。

我全身的寒毛已經立起來了,我想進屋去找陳先生。

可就在我走向靈堂的時候,我突然找到了那雙看我的眼睛——陳泥匠的遺照!銀白色的月光照下來,灑在他黑白的遺照上,就好像他的頭就立在桌子上,而他的那雙眼睛,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趕緊挪開視線,往左走了幾步,想要避開他的視野。

結果我再看過去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眼珠竟然也跟著我轉了一個角度,還是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感覺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很想叫陳先生,但是我怕我一張嘴,他的頭就會從相框裡撲出來。

於是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我心想,你畢竟是一張二維的照片,只要我站在和你同一條線上,你就看不著我了吧。

可是等我站在和陳泥匠遺照齊平的時候,我發現,陳泥匠遺照上的眼睛,居然已經移到眼角,他,正在斜著眼睛看我!我嚇得趕緊往裡衝,卻撞到了出來的陳先生。

陳先生問我,啷個回事,人找到了?

我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不敢再看陳泥匠的遺照,而是朝著他的遺照努努嘴,用一種近乎顫抖的聲音講,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而且,他剛剛眼睛珠子都已經斜到眼角了!那絕對不是一張照片該有的眼神!沒想到陳先生卻笑了,講,你看哪張照片不都是啷個,你動他也動,有麼子好怕滴?

我說,不一樣,平時的照片我曉得,但是有哪張照片的眼珠子能斜到眼角看人滴?

陳先生似乎被我害怕的表情說服了,於是走到陳泥匠的遺照前,就趴在桌子上,盯著他的遺照看。

然後吩咐我,你走兩步我看哈子。

於是趁著陳先生在看的時候,我在陳先生的身後左右走了幾步,我發現之前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消失了,而且陳泥匠的眼睛也沒有再跟著我轉。

陳先生站起身來,講,我看了一分鐘,哪有你講的那麼邪乎?

我講,要不你到他面前走幾步看哈子?

陳先生看了我一眼,不過還是同意了。

於是他也在陳泥匠的遺照前左右走了幾步,但是陳泥匠的遺照並沒有麼子變化。

這讓我一度認為,莫非是我自己出現了幻覺?

陳先生沒看到有麼子奇怪的,於是招呼我,走走走,你大伯二伯沒到這裡,我們換個地方找。

我跟著陳先生往外走,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我還是不相信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我差點被嚇死——黑白相框裡的陳泥匠,他的眼睛眯著,正咧著嘴,對著我笑!第10章五體投地陳先生看我沒跟上去,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發現陳泥匠的遺照立刻恢復了正常。

我沒把這件事說出來,因為就算我說了,陳先生也不會相信。

所以我低著頭,緊緊跟在陳先生的身邊,半步都不敢離開。

就在我們要出院門的時候,院門被推開,卻是我們找了半天沒找到的我二伯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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