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員工要求擺爛後,他們悔瘋了
我帶着小組趕年終指標,卻被他們說壓榨下屬。既然大家想要輕鬆工作,我乾脆取消所有和年終獎相關的工作內容。下班準時走,絕不加班。所有人歡呼叫好。但最後方案排名一出,大家卻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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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我回到座位,把獎盃遞給我身邊最年輕的一個組員。“拿着,這是你們應得的。”男孩的眼圈,瞬間就紅了。之後的酒會上。一個聲音,在我身後怯生生地響起。“林……林哥。”我回頭。是李曉雯。她穿着一身明顯不合身的職業套裙,臉上畫著淡妝…
我帶着小組趕年終指標,卻被他們說壓榨下屬。既然大家想要輕鬆工作,我乾脆取消所有和年終獎相關的工作內容。下班準時走,絕不加班。所有人歡呼叫好。但最後方案排名一出,大家卻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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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我回到座位,把獎盃遞給我身邊最年輕的一個組員。“拿着,這是你們應得的。”男孩的眼圈,瞬間就紅了。之後的酒會上。一個聲音,在我身後怯生生地響起。“林……林哥。”我回頭。是李曉雯。她穿着一身明顯不合身的職業套裙,臉上畫著淡妝…
我帶著小組趕年終指標,卻被他們說壓榨下屬,
還被全網網暴。
既然大家想要輕鬆工作,我乾脆取消所有和年終獎相關的工作內容。
下班準時走,絕不加班。所有人歡呼叫好。
但最後方案排名一齣,大家卻慌了。
......
週一早上九點半,我剛開完晨會。
我的八個組員,直接把我堵在了會議室門口。
為首的老周,手裡捏著一張A4紙。
“林哥,我們……我們有點想法,想跟你反饋一下。”
我沒接。
目光掃過他,和他身後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有跟著我拿了三次專案冠軍的老將。
有我手把手從實習生帶起來的新人。
此刻,他們的表情混雜著躲閃、不安,以及一絲決絕。
像一群準備弒父的兒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沒露分毫。
“說。”
老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接著看,他把那張紙拍在會議桌上,聲音拔高,像是給自己壯膽。
“林哥!我們受不了了!”
“每天開完會加兩小時需求覆盤,週末還得搭上半天做方案最佳化!”
“你這是內卷!是壓榨!”
跟在他身後的短髮女孩小林,立刻跟上。
“就是!我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也要陪家人陪孩子!”
“專案是做不完的,錢是賺不完的,但命只有一條啊!”
一句命只有一條,說得義正辭嚴,
彷彿我不是他們的組長,而是要把他們送上戰場的屠夫。
我看著他們,笑了。
“所以,這張紙上,是你們所有人的聯名簽字?”
“對!”
老周梗著脖子。
“我們要求,立刻取消所有非必要的加班!”
“我們要幸福感!要勞逸結合!”
“幸福感……”
我咀嚼著這三個字,突然覺得可笑。
我帶的這個產品研發組,五年拿下三個行業標杆專案,
去年公司唯一的最高創新獎,就掛在我們部門的牆上。
他們口中的壓榨,換來的是他們遠超同行的專案獎金和晉升速度。
這難道比不上他們所謂的幸福感嗎?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拿起那張聯名信,從他們讓開的一條縫裡,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我還沒坐穩。
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公司內部論壇的匿名版塊,一個帖子被頂上了熱門第一。
標題鮮紅:
【扒一扒那個快要逼死下屬的工作機器,產品研發組的林魔頭!】
我點了進去。
主樓截取了我上週在專案動員會上的一句話。
原話是:“想拿下A客戶這個百萬級訂單,時間緊任務重,方案的每一個細節都必須反覆打磨,死磕到底!”
截圖裡,只留下了七個字。
“方案細節必須反覆磨”。
配圖,是幾張組員寫滿了批註、改了十幾遍的方案草稿。
照片拍得很有技巧,燈光昏暗,旁邊放著空了的咖啡杯和吃到一半的麵包。
完美營造出一種被壓榨到深夜的氛圍。
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林康?早有耳聞,聽說他組裡的人沒有晚上十二點前回過家的。”
“何止,上週末我還看到他們組燈火通明。”
“太可怕了,這是拿命換錢啊!”
“天天這麼搞,專案做出來又有什麼幸福感?人都快猝死了!”
“抵制內卷!從我做起!”
我面無表情地滑著螢幕,看著那些ID後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在點贊,在附和。
我甚至在裡面看到了老周的小號。
他說:“唉,有苦難言。”
底下幾百個“抱抱樓主”“心疼你”的回覆。
真像一齣精彩的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