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爹娘讓我入宮當太監,我挾天子他們悔瘋了_第5章 5

蕭德元立馬下令:“端水!驗!”

沈獻也不含糊,他冷笑著拔刀劃破手臂:“沈硯風,若血不相融,我要你人頭落地!”

慧明法師戰戰兢兢地上前,被我利落地一刀劃破手指。

兩滴血緩緩下墜,竟然真的在水中相融。

剎那間,文武百官沸騰:“野種也敢冒充皇嗣!”

“真是膽大包天!不想活了!”

“陛下!快快拿下這個逆賊!”

蕭德元猛一揮袖:“動手!”

我再已安排了埋伏了人手,此刻都從暗中浮現,將弓箭瞄準了沈獻。

沈獻的十萬大軍都駐紮在城外,遠水救不了近火。

在御林軍的圍捕中,他只能倉皇躲避,最後身中一箭,才衝出重圍。

爹孃一直跟踉蹌蹌地追著他。

“阿獻,等等我們啊……”

可沈獻卻把他們無情推開,害他們險些被亂箭射中。

混亂中,我一腳踢翻那碗驗血的清水,冷笑不語。

碗中的水自然被我提前動了手腳。

但在那人仰馬翻的關頭,誰還會去追究一碗水的真假?

我要的,只是“血水相融”這個結果。

只要坐實了沈獻並非皇室血脈,他立刻就會從“皇子”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逆賊。

而我,等的就是這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彈幕瘋狂滾動:

【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從炮灰到權謀家,這進化史太精彩了!】

【求問九千歲還收徒弟嗎?】

沈獻無法認祖歸宗,憤然率麾下邊軍前往北境,自立為“靖難王”。

他釋出檄文,痛斥我“閹宦亂政”,發誓清君側。

我爹孃更是變賣了全部家當,帶著錢財北上投奔他們的小兒子。

臨走前,我娘還特意給我寫了封信,字字扎心:“你如今已非完人,能在宮中安穩度日便是萬幸。那皇圖霸業,唯阿獻這般的真男兒才配擔當。”

這下連彈幕都看不下去了:

【他娘這話也太傷人了!】

【彆氣!你們看九千歲在幹嘛!他可一點都不傷心啊!】

【我懂了,九千歲的大招正在冷卻中——】

我看著彈幕,輕輕扯了扯嘴角。

按理說,沒有我的手令,他們根本出不了京城。

但我偏偏大開方便之門,親自送他們出了城。

因為,我準備了一份“大禮”,要他們親自帶給沈獻。

沈獻起兵後勢如破竹,我軍連吃敗仗。

蕭德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卻氣定神閒。

畢竟,他每拿下一座城,我安插的人就多滲透一分。

三個月後,沈獻聯合朝中內應夜襲皇宮。

蕭德元嚇得直往裝蛐蛐的檀木箱裡鑽,我一把將他拽出來:“陛下,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逃亡途中,我們被我爹孃帶人截住。

我爹擋在路中央,痛心疾首地說:“硯風,阿獻才是真龍天子!你若此刻自盡,為父還能替你求個全屍,全當還了我們的生養之恩!”

我抹去唇邊血跡,冷笑一聲:“生養之恩?你們生了我,卻把我當條狗養。現在要我以命相償?做夢!”

蕭德元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爹厲聲呵斥:“沈大人!你眼裡還有沒有君臣綱常!”

我爹不屑地嗤笑:“蕭德元?你現在不過是個喪家之犬,還擺什麼皇帝架子!”

“你!”蕭德元臉色煞白,攥著蛐蛐籠的手指節發青。

我強忍肩上劇痛,一把將蕭德元護在身後:“少廢話!要我的命,就親自來取!”

我爹眼神一厲,幾個追兵就朝我逼近。

我看準時間,揚手撒出石灰。

趁著眾人視線模糊之際,拉起蕭德元就往密道方向衝去。

衝出密道後,我們站在荒郊野外,一時不知該往哪去。

彈幕及時提醒:

【小心!四面都有伏兵!】

【往南走!你安插的內應在那邊接應!】

我立刻拉著蕭德元往南奔去。

沒錯,當初我特意放爹孃出城,就是為了讓他們“幫”我把這批精銳親信,安安穩穩送進沈獻的心腹大營。

如今,果然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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