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爹娘讓我入宮當太監,我挾天子他們悔瘋了_第7章 7

我立即揮師北上,一路勢如破竹。

沈獻空有蠻力卻不懂謀略,而我早在軍中佈下的暗樁,將他每一步動向都傳到我手中。

他往東線增兵,我早已在西路設伏。

他打算夜襲糧草,我提前將計就計反燒了他的大營。

三個月間,我軍連戰連勝,直逼皇城。

烈日當空,我勒馬陣前,揚鞭直指城樓:“沈獻!你現在開城投降,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城牆上人影晃動,沈獻挾持著蕭德元現身。

明晃晃的匕首緊貼著蕭德元的脖頸,刀刃已壓出一道血痕。

“退兵!”沈獻厲聲喝道,“否則我立刻取他性命!”

蕭德元臉色慘白如紙,卻仍強撐著挺直脊背:“硯、硯風……別管朕……”

見我沒有立即回應,沈獻手腕一沉,刀刃又陷進半寸,血珠順著蕭德元的衣領淌下。

我死死攥緊韁繩,指甲掐進掌心。

就在我即將抬手下令退兵的剎那,蕭德元突然放聲大笑:“硯風!給朕攻城——”

他猛地轉頭瞪向沈獻,一字一頓:“傳朕口諭,朕今日,要禪位於沈硯風!”

話音未落,他竟主動向前一撞,脖頸直直沒入刀鋒。

沈獻又驚又怒,當即鬆手將他從城頭推落。

我目眥盡裂,立刻策馬狂奔上前,想接住他墜落的身軀。

溫熱的鮮血濺在我臉上。

我接住蕭德元軟倒的身子,

他在我懷中微微抽搐,唇瓣翕動似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露出個淺淡的笑紋,緩緩合上了眼睛。

“陛下——!”我失聲呼喊,將他緊緊摟在懷裡。

想起臨別時他塞給我蛐蛐籠的模樣,我雙目赤紅地嘶吼:“全軍進攻——!”

彈幕一片唏噓:

【哭死了,蟋蟀太子原來這麼剛烈】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誰真正對他好】

【沈硯風,替他報仇啊!】

我輕輕放下蕭德元尚有餘溫的身軀,舉起染血的佩劍:“殺——!”

城門在震天的喊殺聲中轟然洞開,沈獻一馬當先衝了出來。

他果然力大無窮,手中長刀橫掃,我軍士兵觸之即倒,轉眼間已有十餘人喪命刀下。

“沈硯風!”他雙目赤紅地朝我衝來,“今日我必取你狗命!”

我策馬迎戰,劍鋒與他長刀相撞的瞬間,虎口陣陣發麻。

不出十招,我的寶劍便脫手飛出。

蕭德元趁機砍向我的戰馬。

馬兒嘶鳴,我被狠狠地甩落在地,滾了數圈。

“廢物!”沈獻得意大笑,舉刀直劈我面門,“受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猛地從袖中甩出兩包生石灰,朝他灑去。

白粉撲面,沈獻猝不及防,當即捂著眼睛發出淒厲慘叫。

“我的眼睛!沈硯風你卑鄙!”

我撐著寶劍起身,厲聲喝道:“撒網!”

埋伏在兩側計程車兵應聲丟擲特製的鐵索網,將掙扎的沈獻層層纏住。

他越是用力掙扎,鐵索便纏得越緊。

“放開我!”沈獻咆哮著,“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場!”

我用長劍輕輕拍打他扭曲的面頰:“對付你這種背信棄義之徒,何須講什麼道義?帶走!”

沈獻被五花大綁地打入天牢,這場叛亂終於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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