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爹娘讓我入宮當太監,我挾天子他們悔瘋了_第4章 4
沈獻慌忙取出密旨,高舉過頭,朗聲道:“我也是先帝血脈,何況先帝已經傳位給我!”
我唇角微揚。
這密旨是我傳的,我當然知道。
我從容不迫地說道:“既然如此,便請三位內閣學士共同驗看,這密旨究竟是真是假。”
沈獻自信一笑:“此詔千真萬確,我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
看到他傲慢的表情,我又忍不住一笑。
當然“真”,這可是我親手臨摹的贗品。
學士們仔細查驗後,朝著蕭德元回稟:“陛下,這密旨上的筆跡生硬,玉璽印鑑也有缺損,定是偽造的。”
沈獻臉色驟變:“不可能!絕不可能!”
彈幕瞬間刷屏:
【沈炮灰這操作太秀了!】
【誰說他是炮灰?這分明是王者!】
【我有預感,劇情要徹底反轉了!】
下一刻,沈獻猛地指向我:“是你搞的鬼!”
我一臉無辜:“沈將軍慎言,無憑無據豈能血口噴人?”
蕭德元在御輦上站起身:“沈將軍,雖然你立下大功,但是假傳聖旨,可是死罪!御林軍,給朕拿下!”
沈獻立馬拔出佩劍:“我看誰敢!”
十萬邊軍在城外虎視眈眈,御林軍也不敢輕舉妄動。
殿內頓時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我爹孃雙雙著急地衝進皇宮。
我爹朝著眾人高喊:“老臣願以性命擔保,沈獻確是先帝與舍妹沈才人所出!”
滿朝文武頓時譁然。
“這、這成何體統!”
“沈才人可是太宗妃嬪啊!”
“論起來,先帝還得喊沈才人一聲……小娘”
議論聲中,蕭德元慌亂地看向我:“硯風,這……”
我輕按他手臂:“陛下稍安勿躁。臣自有辦法。”
說完,我轉身面向群臣,朗聲道:“今日巧得很,我正好請來了當年為沈才人接生的靜慧師太。她是最好的證人。”
爹孃立馬喜形於色:“硯風,你終究是顧念兄弟之情的!”
“你放心,等你弟弟登基,我們定讓他封你個忠義侯做做!”
聞言,沈獻也露出得意神色。
有了人證,他這先帝血脈可就不容置疑。
蕭德元緊張地攥住我的衣袖:“硯風……”
我輕輕抽回,在背後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擔心。
接著,我轉向靜慧師太微微頷首。
她立即高聲道:“貧尼不敢隱瞞,沈才人在寺中時,確實和先帝往來甚密。”
聞言,沈獻的嘴角高高揚起,滿是得意。
然而靜慧師太卻緊接著繼續道:“但是除先帝外,她也曾與前來講經的慧明法師往相談甚歡。”
此話一齣,現場靜得針落可聞。
沈獻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誰都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反轉。
我趁勢逼問:“這麼說來,沈將軍的身世恐怕不太明朗了。既然沈將軍堅稱自己是龍種,可敢與這位法師滴血驗親?”
話音剛落,侍衛就押著師太口中的慧明法師走了過來。
我爹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前,抬手就給了我狠狠一記耳光!
“畜生!你竟敢玷汙你姑姑的清白!”
我娘也撲過來,捶打著我的胸口哭喊:“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黑心肝的東西!阿獻是你親弟弟啊,你就這麼容不下他?你一個男子漢,心眼卻比後宅的妒婦還毒!”
“好!好!從今日起,我沈家沒有你這個兒子!”
我爹雙目赤紅,猛地撕下白色裡衣下襬,咬破手指,當場寫下血書。
那血字刺得我眼睛發疼。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啊!
心口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塊,痛得幾乎站不穩。
可一想到他們這些年來的偏心,想到沈獻得意洋洋的嘴臉,那點痛楚瞬間化作冰碴。
我伸手接過血書,緊緊攥住,一字一句道:“就算斷了親,今日這滴血驗親,也非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