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的老闆也穿來了_第二章 上輩子極難有機會按時下班的我

上輩子極難有機會按時下班的我,到了這個世界一定要按時下班!

耶穌來了都攔不住我。

我笑了笑,拋了個媚眼:「勞動法給予我的權利。」

我轉身離開,不留下一片雲彩。

回家洗了個澡,我拖著半乾的頭髮開始找能給我提供原主生活細節的東西。

不辜負我翻箱倒櫃的辛苦,在床頭櫃第二個抽屜裡,我找到了原主的日記。

我翻了幾頁,感覺硬說是日記好像也不太準確,上面沒有記錄日期,好像是想起來了就寫兩句,更像是隨感。

我又翻了兩頁,額角突然一抽,沒忍住笑出了聲。

「媽的,我故意把咖啡潑那傻逼上司褲子上了,活該!」

「這智障工作是一天都幹不下去了,我現在的怨氣比鬼都深。」

原來原主是故意的,我大笑著翻頁。

「這次我用了滾燙的開水,腦殘上司被燙傷了,不是吧,這都不解僱我?原來總裁就是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的嗎?」

我看到下一頁的內容後,眼前一陣陣地發黑,細密冷汗匯聚成水珠,順著背脊往下淌。

「那算命的不是說,我的身體會被穿越女掌控嗎?這樣我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怎麼那女的還不來!要了我那麼多錢,那算命的是不是騙子啊!」

原主也是穿越來的!

還沒能完全繼承原主記憶的我很想哭。

常言道,就算哭也要趴在有八塊腹肌的體育生弟弟懷裡哭。

原主不愧是人前一套背後 10086 套的千金大小姐,我在酒吧待了不到半小時,就已經有兩撥體育生弟弟甜甜地跟我打招呼,一口一個「夕夏姐姐」,還要陪我喝酒。

我嬉笑著跟他們碰杯,上輩子被黑心老闆壓榨,就算是賺了不少錢也很難有機會出來享受人生,更別提像現在這樣被最甜的弟弟們左擁右抱著。

喝下一杯酒,我就感覺脖子上一涼,好像是在被人盯著,我環顧四周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正當我覺得奇怪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弟弟突然挽住我的胳膊,湊在我耳邊,腔調有些委屈:「姐姐,你最近都不怎麼來找我了。」

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噴在我耳邊,有些癢。

我微紅著臉,往旁邊挪了挪,轉頭看向他,剛剛說話的人正懶懶倚著沙發背,單手支著下頜,蓬鬆柔軟的深棕頭髮自帶清純乾淨的少年感,側臉線條明晰瘦削。

見我躲開了也沒生氣,似乎在笑,唇角擠出淺淺凹陷。

我在原主的隨記裡看過這個男生的照片,男生叫沈逐,跟原主是萍水相逢的緣分。

我哪兒知道原主為什麼會疏遠你?

我想要含糊其詞混過去,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又回來了。

我憑著感覺抬眼看過去,對面的黑色沙發上坐了一個渾身氣場與四周氛圍不太搭的男人,光是坐在那裡就有一種睥睨一切的姿態。

他穿著一身黑,整個人有一大半隱匿在昏暗的環境中,看不清臉。

見我盯著前方不回答,沈逐拽了拽我的袖口:「姐姐,怎麼不回答我?」

我看向他歉意地笑了笑:「最近工作有點忙。」

沈逐輕輕勾住我手腕,又湊在我耳邊低聲笑道:「姐姐真會找藉口。」

我心思不在他身上,目光一直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隱匿在黑暗裡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一束光掃過他的臉,這下我是徹底看清他是誰了——祁昭。

祁昭撥開人群,走到我面前,臉色陰沉擠出似笑非笑的虛假弧度,語氣難掩陰霾:「你不加班就是為了跑到這裡跟一群小屁孩玩?」

我被他這語氣嚇得一顫,略帶慌張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反應過來,笑意倏忽散去,他只是我老闆,憑什麼管我下班時間幹什麼?

我抿著唇不說話。

坐在我旁邊的沈逐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祁昭,遲疑著問:「姐姐,他是?」

我沒好氣地說:「是我老闆。」

沈逐姿態放鬆下來,彎唇嗤笑一聲:「聽這興師問罪的語氣,我還以為是姐姐男朋友呢。」

祁昭微移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神情不耐煩:「這哪兒有你說話的份?」

沈逐抬眼懶懶看他,面容沉了沉:「下班時間老闆干涉員工的私生活是違法的。」

一想到我穿越後還是社畜,氣就不打一處來,我是綁定了什麼社畜系統嗎?

我下班了幹什麼都要管我,跟我上輩子總逼人加班的老闆一模一樣,就連剛剛質問的語氣都如出一轍。

我看向祁昭,蹙著眉:「祁總,下班時間做什麼是屬於我的自由,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給您泡咖啡,我不準點下班,難不成還要守著您嗎?」

祁昭平靜俯視我,良久悶笑:「你不守著我,難不成還打算守著這些個小屁孩?」

我現在只覺得他有病。

他說罷微微俯下身握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拉著我就離開了酒吧,不顧我的反抗把我塞進了他的跑車裡。

我搞不懂祁昭究竟想要幹什麼,拉開車門就要下車。

我推開車門的剎那,祁昭低沉的嗓音也隨之響起:「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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