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的老闆也穿來了_第五章 球拍在祁昭手裡轉了個圈
球拍在祁昭手裡轉了個圈,他快步走上前,躍過球網,球拍狠狠打在祁長淮身上,祁長淮躲避不及,硬生生捱了好幾下。
我看得心驚膽戰,祁昭那架勢似乎是真的想用球拍把祁長淮打殘。
祁昭的聲音泛著涼意:「不道歉就捱打,捱打還是道歉,你選一個。」
祁長淮低著腦袋不肯說話,祁昭舉起球拍狠狠打在祁長淮背上,幾下下去,祁長淮背上滲出了血,血跡沾染在潔白的球衣上。
我想上去攔住他,卻被祁昭一個狠戾的眼神逼退,我停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祁長淮捱打。
在小說裡狂到不行還噶女主腰子的男主,被自己的三叔按在地上打也不敢還手。
這就叫血脈壓制嗎?
興許是打累了,祁昭丟掉球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威脅道:「我娶誰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以後她就是你嬸嬸,跟她說話之前最好先過過腦子,不然你還得挨一頓打。」
站在一旁的助理趕緊上前從地上將祁長淮扶起來,祁昭轉頭的瞬間祁長淮抬頭憤憤看了我一眼。
祁昭走過來摟住我的腰,壓低聲音附在我耳邊說,「看小說的時候就看他不順眼了,這種傻逼男的就得打一頓。」
您跟他也半斤八兩,大哥別說二哥。
我不知道祁昭的腦子抽的什麼瘋,求婚的排場屬實有些大。
原本好好地吃著飯,天空中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被嚇得轉頭看向窗外,只看到空中爆開了色彩絢爛的煙花。
緊接著就是大批的無人機在夜空中有序移動排列組合成一句:「秦雪,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唇角輕輕抽動了下。
身後響起小提琴優美的樂聲。
我的視線從窗外轉移到餐廳裡。
祁昭舉著戒指盒,半跪在地上,一臉嚴肅:「嫁給我之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加班。」
我餘光看到拉琴的小姐姐聽到這承諾,眼睛都睜大了。
丟人居然丟到了求婚現場。
我緊握雙拳,暗暗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要被衝昏了頭。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枚鑽戒。
上週在拍賣會上拍出了兩億的價格。
我是個有骨氣的人,但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在我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手就已經伸出去了,清醒過來的時候戒指已經戴在了手指上。
鑽石閃耀得光差點亮瞎我的眼睛。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人能夠拒絕價值兩億的鑽戒,但是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領證當天,祁昭站在門口不願意走,我煩躁地催促他:「你動作快點。」
祁昭一臉嚴肅:「我右眼皮跳個不停。」
我無聲翻白眼,換鞋走回臥室,徑直躺在床上。
祁昭這人有點迷信,上輩子就是這樣,但凡出現一點他自認為的壞兆頭,就絕對不會出門。
右眼皮跳個不停這種壞兆頭對他來說是最糟的,上輩子曾經因為籤合同之前他右眼皮跳個不停,就不願意出門,損失了八位數的合同。
我更是痛失獎金!
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正當我罵得正歡的時候,祁昭敲門進來。
我抬眼看過去,屬實是被愣住了。
他在右眼皮上貼了膠帶。
他的手按在右眼皮上,一臉心甘情願赴死的表情:「沒有什麼困難能阻止我今天跟你去領結婚證。」
我起了逗弄他的念頭:「說不定你出門就被車撞了。」
祁昭嘴角快速抽搐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天上下刀子也得去,」他視線輕飄飄落在我身上,「不然我怕你跑了。」
我下意識反駁:「我不會跑的。」
祁昭冷嗤一聲,斜睨我:「也不知道是誰睡完就跑的。」
我從床上蹦起來,他是怎麼知道那晚是我的??!
強行撲倒老闆後第二天趁人沒醒就跑了,這是我職業生涯裡的敗筆。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面對面促膝長談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我就在看小說的時候猝死了。
如果真要追究那件事情是誰的責任的話,肯定是我的責任。
是我把他拽帶了酒店房間,其間他反抗過,但是都被我無情鎮壓了。
我有絕佳的藉口,我喝醉了,而且那天是我 30 歲生日。
我 30 歲了還沒有正經談過一次戀愛,畢業之後所有的時間幾乎都用來給祁昭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