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的老闆也穿來了_第四章 我拍掉他的手
我拍掉他的手,冷眼看他:「祁總現在的臉可比您自己的臉好看多了。」
祁昭氣笑了,輕聲警告我:「秦雪,在這裡我依舊是你的衣食父母。」
我脾氣上來了,瞪著眼睛吼他:「我以後就算是餓死,也不吃你祁昭一口飯!老子不幹了!」
說完果斷下車,車門被我關得震天響,留給祁昭的只有我瀟灑的背影。
事實證明,祁昭在給作者以我為模板提人設的時候,忘記把我的高學歷跟高智商一起告訴她了。
宋夕夏這姐們兒的二本畢業證都是家裡花錢買的,連最基礎的四級都沒過。
用這個學歷條件求職無疑是開啟地獄模式。
正當我沉浸在狠話放早了的悔意中無法自拔時,宋家直接派人把我從家裡強制性接到了老宅。
宋家老宅裝修得很氣派,但是總是無意間透露出一股俗氣。
突然感覺有人在看我,我抬頭看去,只見祁昭正倚在二樓的大露臺上。
他雙臂撐著大理石欄杆,左手食指跟中指間夾著一根香菸,慵懶地伸在外面,一縷煙霧順著他的指尖飄散到空中。
祁昭薄唇噙著一抹微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他側過頭,臉上的掌印過了一夜也還是有些明顯。
完了,祁昭來興師問罪了。
餐桌上方低低懸著一盞水晶燈,柔和的光亮照在祁昭臉上,柔和了他的冷峻稜角,但也加重了他臉上的紅印。
宋夕夏的父親宋國安席間不斷給祁昭賠著笑臉。
祁昭吃得不緊不慢,時不時抬眼打量我,沉甸甸的視線壓在我身上,弄得我心裡不上不下,腦子裡全是我昨天硬氣打他的場面。
我切了一小塊牛排送到嘴裡,慢慢咀嚼著。
我從祁昭跟宋國安的談話裡捕捉到了最重要的資訊,宋家欠了祁昭很多錢,很多很多很多錢。
多到一旦祁昭想跟宋家作對,宋家明天就能破產。
說到債務的時候,祁昭的視線在我身上一掃而過。
我可算是明白了他昨晚說的在這裡我依舊是你的衣食父母是什麼意思了。
一頓飯我吃得心情無比坎坷,生怕他下一句就會說他臉上的掌印是我的傑作。
我好不容易撐到一頓飯結束,祁昭跟宋國安低語了兩句,宋國安點點頭,轉頭對我說:「你媽媽在臥室等你呢,她有話要對你說。」
宋夕夏的母親保養得很好,只是因為車禍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只能躺在床上。
見我進來,她對我輕輕笑了笑,招招手讓我坐到她身邊。
我一出生就被丟在了孤兒院,沒有體會過這個年齡的女性對自己孩子展現的母愛。
有那麼一瞬間我還以為她真的是我的媽媽。
直到她說出那句想讓我嫁給祁昭的話。
一切的幻想就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宋家的資金鍊斷了,想要拯救宋家祁昭就只有一個條件。
我嫁給祁昭。
我不知道祁昭為什麼會有這個離譜的想法,我覺得可能只是因為我們共同屬於同一個世界,他想要把我強行留在身邊來尋求安全感。
可能因為我是孤兒的原因,骨子裡就渴望父母親情,所以宋夕夏的母親握著我的手聲淚俱下地說委屈我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想用婚姻換取親情。
不就是嫁人嘛,嫁誰不是嫁呢。
嫁給祁昭擁有財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幫宋夕夏母親擦掉眼淚後,我離開臥室下樓。
祁昭面無表情地坐在客廳的皮質長沙發上,兩指不斷摩挲著,這是祁昭心煩的時候會下意識做的小動作。
聽到動靜後,他抬眼平靜看向我。
我們之間隔著一段距離,我垂眸看他:「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我願意。」
第二天我被祁昭叫到了網球場。
祁昭跟祁長淮正在打網球,見我來了,祁昭做了箇中場休息的手勢就朝我走來。
祁長淮隔著球網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從鼻子裡哼了一句:「三叔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祁昭轉頭沉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祁長淮聳聳肩,視線在我胸口一掃而過,唇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字面意思,畢竟這位宋家小姐除了有能吸引人視線的身材之外還有什麼呢?家裡人不會同意她進門的。」
我挑眉,祁長淮不愧是腦殘霸道總裁小說鼻祖,當著當事人的面就能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我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隱身了。
祁昭的臉色沉下來,冷聲命令道:「道歉。」
祁長淮冷笑了聲,搖了搖頭:「三叔我什麼都沒說錯,為什麼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