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成侯府棄婦沒錯,可我爸也穿成了皇帝啊_第8章 官差大怒
官差大怒,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但顧承澤死死地把那張報紙護在懷裡。
他趴在雪地裡,藉著微弱的雪光,看清了那頭版頭條上的大字。
《皇太女沈念冊封太女大典,賜天子劍,可斬天下不臣!》
旁邊,還用極高超的雕版印刷術,印著一幅我的畫像。
畫上的我,穿著象徵帝王的十二旒冕冠和玄色龍袍,站在太極殿的最高處。
尊貴,睥睨天下,光芒萬丈。
那雙曾經滿是討好和怯懦的眼睛,此刻正用俯視螻蟻的姿態,冷冷地注視著畫外的人。
顧承澤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畫像。
那一刻,比寒風更冷刺骨的,是深淵般的絕望和悔恨。
14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顧承澤跪在雪地裡,雙手抱著頭,發出了野獸瀕死般的淒厲嚎叫。
他原本是大齊國最年輕的侯爺。
如果他沒有寵妾滅妻。
如果他當初稍微給那個下堂妻一點好臉色。
那麼現在,站在那萬眾矚目的高臺之上的,就會是他!
他不僅不會在這苦寒之地吃豬食、洗囚服。
他還會是整個大齊國最尊貴的男人!
未來的皇夫!
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
他親手,把自己通往權力巔峰的通天大道,給砸得稀巴爛!
「顧承澤!你死哪去了?!」
就在這時,一身惡臭、頭髮結成死疙瘩的林婉月從豬圈裡爬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破木盆,對著顧承澤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剛才餓暈在茅坑裡了,你還不快去把她撈出來?!」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我當初瞎了眼才會跟你私奔!」
聽著林婉月那尖酸刻薄的罵聲,顧承澤的腦海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緩緩轉過頭,雙眼猩紅,佈滿了可怖的血絲。
他死死地盯著林婉月,像看著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你……」
「都是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挑唆,我怎麼會休了念兒?!」
「是你毀了我的皇夫之位!是你毀了我的一生!」
顧承澤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他猛地撲上去,將林婉月死死地按在雪地裡。
他像瘋狗一樣,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林婉月的喉嚨。
「啊!!!」
林婉月發出悽慘絕倫的尖叫。
她拼命掙扎,雙手抓破了顧承澤的臉。
但顧承澤已經徹底瘋了,他死不鬆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寧古塔潔白的積雪。
趕來的官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們拉開。
但林婉月已經斷了氣。
顧老太婆被從茅坑裡撈出來,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中風,嘴眼歪斜,成了個徹底的廢人。
而顧承澤,被官差打斷了雙腿,扔進了最骯髒的豬圈裡。
從此,寧古塔少了一個囚犯,多了一個天天抱著豬叫「皇夫」的瘋子。
真正的刀人誅心,莫過於此。
15
三年後。
京城,紫禁城之巔。
初升的朝陽將金色的光芒灑滿了整座皇宮。
我穿著一襲華麗的明黃色龍袍,站在城牆的最前端。
十二旒冕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城牆下方,十萬御林軍盔甲鮮明,列陣如林。
滿朝文武百官,連同周邊附屬國的使臣,黑壓壓地跪倒了一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震碎了天際的流雲。
沒錯,我登基了。
成了大齊國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帝。
而我的暴君老爸呢?
他此刻正穿著一身極其休閒的絲綢道袍,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我身後的城樓陰影裡。
他手裡拿著一把紫砂壺,腳邊還趴著一隻胖橘貓。
「哎喲,可算是把這破擔子交給你了。」
老爸愜意地吸溜了一口茶,對著我瘋狂擠眉弄眼。
「寶兒啊,好好幹,別給老爸丟臉。」
「明天我就帶著李全去江南微服私訪了。」
「聽說那邊的麻將搭子水平不錯,老爸要去征服江南雀壇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爸,你這甩手掌櫃當得也太快了吧?」
「我這新手村才剛滿級,你就讓我接管滿級賬號?」
老爸哈哈大笑,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啥可怕的?」
「這滿朝文武誰敢不聽你的,你就直接關門放狗……不對,放錦衣衛!」
「反正這天下,老爸已經給你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誰惹你,你就抄他家!」
我看著老爸那毫無底線、極其護短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從穿越到侯府的絕望棄婦,到如今權傾天下的無雙女帝。
別人靠的是隱忍、是宅鬥、是步步為營。
而我,全靠我這霸氣側漏、簡單粗暴的暴君老爸!
我轉過身,張開雙臂,迎接著天下人的朝拜。
什麼渣男,什麼綠茶,什麼內耗宅鬥?
在絕對的「降維打擊」面前,統統都是個屁!
爽文的真諦是什麼?
就是老爸在手,天下我有!
這大齊的盛世,本太女……哦不,本女帝,笑納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