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成侯府棄婦沒錯,可我爸也穿成了皇帝啊_第3章 閨女
「閨女,你想怎麼玩?爸全聽你的!」
「是把他們全家掛在城牆上風乾,還是直接扔進蛇窟裡喂蛇?」
我擦了擦嘴上的紅油,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明天,我要親自去查抄永安侯府。」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寸草不生’!」
4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我換上了象徵皇太女身份的九鳳華服。
赤金打造的鳳冠在陽光下閃爍著瞎人眼的光芒。
我坐著由八匹純白駿馬拉著的沉香木大馬車,在五百名錦衣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刀向永安侯府。
此時的永安侯府已經被錦衣衛圍得鐵桶一般。
大門緊閉,裡面隱隱傳來女人的哭喊聲。
「殿下到——」
隨著太監尖銳的嗓音,侯府緊閉的朱漆大門被錦衣衛一腳踹開。
我扶著宮女的手,慢條斯理地走下馬車,跨進那道我曾經受盡屈辱的大門。
院子裡,永安侯府上下幾十口人,全都被按在地上。
顧承澤的親孃,那個天天變著法子磋磨我的老太婆,此刻正披頭散髮地跪在最前面。
看到我一身華服走進來,老太婆的眼睛都直了。
她似乎還沒接受昨晚宮宴上傳回來的訊息。
「沈念!你這個喪門星!」
「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竟然敢假冒皇家血脈?!」
老太婆指著我破口大罵,「你快讓這些丘八滾出去!否則我兒承澤饒不了你!」
我還沒開口,站在我身邊的錦衣衛千戶直接走上前。
「啪!啪!」
左右開弓,兩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把老太婆扇飛了出去。
兩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飛落在青石板上。
「大膽刁婦!竟敢對皇太女殿下口出狂言,掌嘴五十!」
老太婆被打得眼冒金星,終於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她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真的是……」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輕笑一聲:
「老夫人,你昨天不是還說,我這個家族沒落的孤女配不上你那尊貴的侯爺兒子嗎?」
「說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要把我貶為賤妾,讓林婉月當正妻?」
「怎麼今天行這麼大的禮啊?」
老太婆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懶得理她,轉頭看向錦衣衛千戶。
「動手吧,按我昨天吩咐的做。」
千戶領命,大手一揮:「兄弟們,抄!」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永安侯府上演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搬家式抄家」。
我坐在院子中央太師椅上,喝著西湖龍井,現場指揮。
「把那對紫檀木的太師椅搬走,那是我的嫁妝。」
「還有那對半人高的紅珊瑚,是我媽留給我的。」
「廚房裡的金絲燕窩和極品鮑魚,統統裝箱!」
錦衣衛們像辛勤的小蜜蜂一樣,在侯府裡進進出出。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堆滿了金銀珠寶、古董字畫。
連林婉月房間裡的拔步床都被拆了抬了出來。
顧承澤昨天在宮裡被打斷了肋骨,現在正躺在擔架上。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侯府被搬得只剩下一個空殼,心疼得直抽抽。
「沈念……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他虛弱地控訴著。
「我欺人太甚?」我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拿我的嫁妝養小三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你縱容你娘大冬天逼我用冷水洗衣服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我轉頭對錦衣衛說:「我看侯府大門上那兩對包金的銅環不錯,摳下來帶走。
」
「池塘裡的錦鯉也撈走,晚上給父皇加個菜。」
「對了,後院那條大黃狗的飯盆是個青花瓷的吧?也給我拿走!」
顧承澤看著錦衣衛連狗盆都沒放過,終於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再次氣暈了過去。
此時,有錦衣衛從林婉月的院子裡搜出了一個紅木匣子。
開啟一看,裡面全是我當年帶來的地契和銀票。
林婉月被兩名錦衣衛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她看見那個紅木匣子,瘋了一樣撲上去。
「這是我的!這是表哥給我的管家權!你們不能拿走!」
我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狠狠地碾了碾。
林婉月發出一聲刀豬般的慘叫。
「你的?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林婉月,你不是自詡清高,視金錢如糞土嗎?」
「怎麼現在為了點銀子,連體面都不要了?」
林婉月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沈念,你別得意太早!」
「表哥可是世襲罔替的侯爺,你敢這麼對他,朝中言官一定會上奏彈劾你的!」
「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這般草菅人命!」
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
「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爹是個什麼品種的皇帝啊。」
「言官?昨天我爹剛在太極殿上砍了兩個敢多嘴的言官,你猜今天還有誰敢替你們說話?」
林婉月徹底絕望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宅鬥技巧」,在絕對的皇權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5
雖然我抄家的動作很快,但訊息還是傳遍了整個京城。
第二天早朝。
幾個自詡剛正不阿、其實是顧承澤黨羽的老御史,果然站了出來。
他們企圖用祖宗之法來壓制老爸的護短行為。
一個白鬍子老頭顫巍巍地跪下,聲淚俱下:
「陛下!永安侯祖上對大齊有開國之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