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成侯府棄婦沒錯,可我爸也穿成了皇帝啊_第2章 老爸一聽
」
老爸一聽,氣得眉毛都立起來了。
他轉身指著地上的林婉月:「那個戴著我閨女首飾的綠茶婊,給朕滾過來!」
林婉月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膝行過來。
她還試圖發揮自己的白蓮花本色,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明鑑……臣女不知那是公主殿下的生母遺物啊……」
「都是侯爺非要塞給臣女的,臣女也是無辜的呀……」
老爸根本不吃這一套,一腳踢在她的肩膀上。
「無辜你大爺!拿別人的錢裝名媛,你還有理了?」
老爸轉身看向兵部尚書和錦衣衛指揮使。
「傳朕的旨意!」
「永安侯顧承澤,膽大包天,貪汙朕的內帑三百萬兩白銀!」
顧承澤一聽,嚇出的尿都先停了,震驚地抬起頭:
「陛下!冤枉啊!臣只拿了十萬兩,哪裡來的三百萬兩啊?!」
老爸冷笑一聲,露出了資本家算賬的嘴臉:
「十萬兩是本金!」
「我閨女被你們侯府欺負了三年,不需要精神損失費嗎?」
「她吃不飽穿不暖,不需要營養補償費嗎?」
「林婉月戴了我閨女的首飾,不需要折舊費和專利使用費嗎?」
「算你三百萬兩,已經是朕大發慈悲給你打了個八折了!」
滿朝文武聽著這些聞所未聞的名詞,全都懵逼了。
但沒人敢反駁,畢竟皇帝說你貪了三百萬,你沒貪也得貪。
「錦衣衛聽令!」老爸一聲怒喝。
「臣在!」錦衣衛指揮使立刻上前。
「即刻封鎖永安侯府!」
「給朕抄家!挖地三尺地抄!」
「但凡值錢的,連侯府大門上的銅環都給朕摳下來!」
「敢私藏一文錢,男的斬立決,女的充入教坊司!」
顧承澤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兩眼一翻,徹底暈死在自己的尿泊中。
林婉月也尖叫一聲,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3
宮宴在一片雞飛狗跳中草草結束。
滿朝文武逃也似地離開了太極殿,生怕沾上永安侯府的半點晦氣。
老爸直接拉著我,大步流星地回了御書房。
屏退了所有宮女太監後,厚重的大門一關。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暴君,瞬間垮了肩膀。
他一把扯下頭頂那重達幾斤的十二旒冕冠,隨手扔在昂貴的紫檀木御案上。
「哎喲我去,累死老子了!」
「這破帽子重得像頂了個鉛球,老子的頸椎病都要犯了。」
我看著他那熟悉的動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爸,你這皇帝當得挺威風啊。」
「剛才那句‘誅十族’,霸氣側漏啊。」
老爸湊過來,仔細打量著我瘦了一圈的臉,心疼得直搓手。
「哎,爸的寶貝閨女,怎麼瘦成尖下巴了?」
「在現代的時候,你可是天天嚷嚷著要減肥,爸為了給你做營養餐變著花樣學廚藝。」
「結果穿到這破地方,居然被個渣男餓瘦了!」
老爸越想越氣,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早知道剛才就該直接把那小癟犢子閹了!」
我趕緊拉住他:「別呀爸,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他最在乎的權勢、地位,全被我踩在腳底下。」
「刀人嘛,得誅心才好玩。」
老爸聽了,立刻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閨女,得了我的真傳!」
「咕嚕嚕……」
我的肚子極其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為了參加這個宮宴,我早上就被侯府的老太婆逼著起來梳妝,水都沒喝一口。
老爸一聽,立刻心疼壞了。
「餓了吧?爸給你弄好吃的!」
他走到御案前,按動了一個隱秘的機關。
牆壁上的博古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寬敞的暗室。
裡面竟然擺著一個定製的紅泥小火爐,上面架著一口純金打造的鴛鴦鍋!
旁邊的大冰塊上,還鎮著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卷、毛肚、黃喉。
甚至還有一壺冰鎮的西域葡萄釀!
我瞪大了眼睛:「爸!你在御書房裡搞火鍋?!」
老爸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那可不!」
「這古代的菜,頓頓都是燉肉、白水煮菜,一點辣椒都沒有,嘴裡都淡出鳥了。」
「爸好不容易才弄到了西域的胡椒和蜀地的茱萸,讓御膳房復刻了這鍋底。」
「快快快,趁熱吃,這可是頂級的草原羔羊肉!」
父女倆在威嚴的御書房裡,挽起袖子,毫無形象地吃起了火鍋。
「爸,你穿過來是怎麼當上皇帝的啊?」我一邊涮毛肚一邊問。
老爸喝了一口冰鎮葡萄酒,長嘆一口氣。
「別提了,咱倆出交通事故後,我一睜眼就躺在這龍床上。」
「原主是個剛登基的暴君,因為刀人太多,被身邊的太監下毒毒死了。」
「我一接手,滿朝文武都想弄死我。」
「沒辦法,爸只能拿出當年在商海里併購對手的狠勁。」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把錦衣衛的權力擴大了幾倍,天天刀貪官、砍腦袋,這才把這群老油條鎮住。」
他夾了一塊涮好的羊肉放到我碗裡。
「可是爸有錢有權了,一想到你不知所蹤,爸這心裡就跟刀扎一樣。」
「我天天在朝堂上發脾氣,底下的人以為我暴躁,其實我是找不到你急的啊!」
我鼻子一酸,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掩飾自己的情緒。
「現在好了,咱們父女團聚了。
」
「接下來,咱們該好好算算永安侯府的賬了。」
老爸一聽,眼睛亮了起來,像個準備幹壞事的老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