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成侯府棄婦沒錯,可我爸也穿成了皇帝啊_第5章 我冷眼看着顧承澤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我冷眼看著顧承澤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顧承澤,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故意頓了頓,欣賞著他眼中燃起的最後一絲希望。
「父皇已經下旨了。」
「永安侯府全族,褫奪爵位,貶為庶人。」
「明日一早,發配寧古塔!」
顧承澤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
「不……不要去寧古塔……那裡是苦寒之地,我會死的……」
我湊近牢門,輕聲說:
「放心,父皇特意交代了,不會讓你們輕易死掉的。」
「他給你們在寧古塔包了一片幾千畝的荒地。」
「以後,你和你那高貴的表妹,還有你那個挑剔的親孃,就要在那裡種土豆、餵豬了。」
「一日完不成農活,就一日沒飯吃。」
「這種靠自己雙手創造財富的生活,是不是很適合你這個自詡清高的前侯爺?」
「噗——」
顧承澤受不了這巨大的刺激,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暈死過去。
林婉月則絕望地捂住臉,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我不要去種地!我不要去寧古塔!」
我掏出一條絲帕,嫌惡地擦了擦剛才靠近牢門時不小心沾染到的灰塵,隨手將絲帕扔在地上。
「好好享受你們的餘生吧。」
「這,就是得罪本公主的下場。」
我轉過身,在一眾獄卒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天牢。
陽光灑在我的鳳冠上,暖洋洋的。
有老爸撐腰的感覺,真爽!
7
從天牢出來的第二天,就是永安侯府全家流放的好日子。
我本想親自去城門口送他們一程。
老爸卻大手一揮,死活不讓我去。
「那種晦氣的地方,別髒了寶兒的眼睛。」
「爸讓御膳房用木薯粉搓了珍珠,今天咱們在宮裡喝奶茶!」
御書房的暖閣裡,我和老爸一人捧著一個琉璃盞。
裡面裝的,是貨真價實的紅茶牛乳加黑糖珍珠。
老爸嘬了一口珍珠,嚼得吧唧作響。
「為了搓這些珍珠,御膳房的八個大廚手都快搓抽筋了。」
「不過只要我閨女愛喝,明天朕就讓他們搓個臉盆那麼大的珍珠出來!」
我被老爸的暴君發言逗得哈哈大笑。
這時候,錦衣衛指揮使恭恭敬敬地跪在門外匯報。
「啟稟陛下,太女殿下。」
「罪人顧家三族,共計一百七十二口,已經全數押解出城。」
「按陛下的吩咐,特意讓他們繞著京城最繁華的東市走了三圈。」
老爸滿意地點點頭:「百姓們反應如何?」
指揮使憋著笑,大聲回答:
「回陛下,百姓們聽說是欺負太女殿下的罪人,群情激憤!」
「東市的爛菜葉、臭雞蛋,連帶著夜壺裡的隔夜尿,全招呼在他們身上了!」
「顧承澤的腦袋被一個生了蛆的臭冬瓜砸中,當場就破相了。」
「那顧老太婆更是被潑了一身糞水,連暈過去都不敢張嘴。」
我聽得津津有味,狠狠吸了一大口奶茶。
「那個林婉月呢?」我問道。
指揮使答道:「林氏一直哭喊著自己是冤枉的。」
「結果被路過的一個屠戶大媽,直接把一塊發臭的豬大腸塞進了嘴裡。」
「現在正一路走一路吐酸水呢。」
老爸一聽,樂得拍著大腿大笑。
「幹得漂亮!賞!」
「傳朕旨意,今天往顧家身上扔過垃圾的百姓,每人去京兆尹那裡領一斤豬肉!」
「朕就是要讓全天下知道,惹我閨女的人,連呼吸的空氣都是臭的!」
8
京城外,泥濘的官道上。
曾經不可一世的永安侯府眾人,此刻正戴著沉重的枷鎖,艱難地跋涉。
顧承澤引以為傲的侯服早就被剝了。
他現在穿著粗糙刺骨的囚服,腳上的草鞋磨出了血泡。
每走一步,鎖鏈就深深勒進他嬌貴的皮肉裡。
「承澤啊……娘走不動了……」
顧老太婆頭髮裡還掛著爛菜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她一屁股坐在泥水裡,死活不肯再走一步。
「你讓婉月揹我……她年輕,底子好……」
老太婆指著旁邊同樣狼狽不堪的林婉月。
林婉月一聽,原本就慘白的臉瞬間扭曲了。
「老東西!你當你還是侯府的老夫人呢?」
「我憑什麼揹你?我都三天沒吃飽飯了!」
林婉月不僅沒扶她,反而一腳踹在老太婆的肩膀上。
老太婆順勢滾進了路邊的臭水溝裡,嗆了好幾口泥水。
「哎喲!刀人啦!賤婦謀刀婆母啦!」老太婆像個潑婦一樣在泥水裡打滾尖叫。
顧承澤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大腦突突直跳。
他衝上去,反手就給了林婉月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林婉月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血絲。
「顧承澤!你敢打我?!」
「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沒用,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林婉月像個瘋婆子一樣撲上去,死死咬住顧承澤的手臂。
顧承澤痛得慘叫,兩人直接在泥濘的官道上扭打成一團。
曾經花前月下、互訴衷腸的「真愛」,此刻全變成了惡毒的咒罵。
押解的官差冷冷地看著他們,像看戲一樣。
「打夠了嗎?打夠了就趕緊起來趕路!」
官差一鞭子抽在顧承澤的背上,皮開肉綻。
「到了寧古塔,有你們受的!」
顧承澤趴在泥水裡,望著京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