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我只是心疼哥哥_第十二章 不過吧
不過吧,仔細算算,容鈞卿現在十八,活頭是還有十來年的。
可是再算算,就覺得不夠。
我能改他的愛情線,生命線會不會有一丟丟轉圜的餘地?
何況他現在不似書中那樣陰鬱不樂。
續續命是可以的……嗎?我找藉口的樣子也太努力了。
可是容鈞卿怎麼都要等我腹中的寶寶長大了他才可以死,我才
不要一個人養娃。
噢,對了,我懷孕了,不過還沒告訴他。
今晚回去跟他玩玩謹言慎行,然後再說出來,嚇死他。
論狠還是我跟容鈞卿狠。
別人玩遊戲喝酒,我們喝蓮子水。
誰讓我跟他是一滴酒都沾不得呢。
王府裡服侍的人端上蓮子水的時候眼睛都要發光,畢竟容鈞卿
素日里難伺候極了,想讓他喝藥都要費些工夫,何況這還是苦
巴巴的蓮子水。
喝它,是容鈞卿的慎行。
至於我,我當然只是負責哄他喝啊。
當等到我的謹言時刻時,容鈞卿果然問了:「你剛才起一直沒
拿正眼看我,你有事瞞著我。」
唉呀,還是被看出來了。
「是有個人瞞著你,你猜猜?」我做作地摸了摸小腹。
容鈞卿微微遲疑一下,垂眸凝視著我的小腹,嘴角慢慢揚出好看的弧度。
也不知是沒有力氣還是情緒波動有些大,他手中的蓮子水翻了。
床榻一溼我就腦袋疼,待會侍女們進來又以為我們沒個節制地這樣那樣了。
可容鈞卿顧不上這些,他的膝蓋往前了些,蓋住了濡溼的地方,離我愈發近:「真是謹言?」
我抬高下巴道:「我訛你幹什麼啊?」
「不是怕你訛我,是我很久沒聽過喜事了。」
容鈞卿很高興,然而他過一會就不是特別高興了,雖藏得極隱晦,但禁不住我熟悉他啊。
他所想的,和我在雪地想的一樣。
可我才不過容鈞卿傷春悲秋的機會,現在輪到他來伺候我了!終於!!
我的手當然能動,但奈不住我偏要他一勺一勺地餵我喝羹。並且透過遇到不喜歡的就一口不吃來讓他牢牢記住我的口味。
我是能活蹦亂跳的,但那有什麼的,只要走上兩步就喊累,總能讓他給我揉。容鈞卿偶爾會有些自閉,大概是聯想到原來以前自己也是這麼
難伺候的。
反省歸反省,他還是作,挑食又少眠,氣得我總是擔心是不是
又要折壽了。
不行,我要好好跟他吵一架——
先從他的茬找起。
我知道容鈞卿的一個秘密:他每年都會寫遺書,然後藏在書房
裡的小暗格。
我看書的時候還笑過他,可是現在不太笑得出來。
誰也不知道這事。所以我是期待過那天晚上容鈞卿選謹言的,
這樣一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敲開這件事。不過既然敲不開,那
我只能耍些賴了。
自從懷寶寶後,我就很少出去,容鈞卿也不怎麼讓我出去,說
哪兒都沒王府安全,連進宮都是他獨自進,然後匆匆回。
今日他又進宮了。
正好,方便我進他的書房。
我很少進他的書房,所以看見一牆的兵書時有些驚訝。
我試著幻想一下容鈞卿穿上兵甲縱橫馳騁的模樣,嗤嗤一聲笑
了出來。不行不行,他清瘦又冷豔,氣質極其不符。這些兵書有翻閱過的痕跡,但卻又許久沒碰過了,略有沾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