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我只是心疼哥哥_第十一章 這樣直球

這樣直球,使得容鈞卿驀地怔住。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招架不住我。

可我是認真的呀,當別人的男二會鬱郁至終,當我的男一會活

多幾年。

然而容鈞卿還不至於毫無招架之力,他在我對面坐下後,學著

我單手撐腮,徐徐道:「我愛你。」

「可我更愛你。」

「好。」

我:?為什麼又是我被套路。

探討完我愛你你愛不愛我之類的哲學問題之後,容鈞卿就想起

我說他混這件事,並且想從我口裡問出個為什麼。

「夫君真的不知道嗎?」我一臉哀怨地看他。

容鈞卿扯了個錦緞枕頭細細地墊在我的腰肢下面,「想不懂。」

我有時會由衷地懷疑容鈞卿身上有個開關,不然怎麼可以床下病君子,床上……不說了。

日後發生的事,愈發讓我決定容鈞卿的斂放能力一絕。

當我有一次遇危時,他可以在須臾間就換了個人,人一躍手一伸劍光一閃,就能殺人於不眨眼間。我偷偷探頭去看,會發現他的眼睛紅得似在充血,凶死了。

原先我還擔心有人打我老公,後來我倒是擔心自己被打。

覺得他菜好像只是我的錯覺,病怏怏的人孤注一擲起來,也挺嚇人的。

好在容鈞卿正常的狀態還是佔大多時候的。他暴躁完就會迅速變得孱弱。雖沒有上一次吐血那麼嚴重,但也需要頹上兩日。

他喪是一回事,我樂呵呵地玩雪又是另一回事。

容鈞卿大致想了兩日,我為何會這樣鍾愛於玩雪,只是他一個原住民是如何都想不通其中奧妙的,後來也就不攔著我出去受冷了。

白雪皚皚中,一抹亮色是很招眼的。所以容鈞卿在門後用一柄銀鉤挑起珠簾看出來的時候,我沒多久就發現了,並且還主動招惹他:「你明明是想陪我的啊。」這人就受不得被揭穿,緩緩步過來。

還坐在我讓人釘的鞦韆上面,但他坐得很穩,似乎是懶得動。

「屋裡悶。」容鈞卿說。

「是吧,你的那些個什麼鳥什麼雀一到冬天就全放了,當然

悶。」

「所以我不喜歡冬天。」

我笑他:「其實你就是怕冷。」

「你不怕?」容鈞卿微微抬眸看我,語氣淡淡,「昨晚不過搶

了你一角被子你都要把我給殺了。」

我連連眨起無辜的眼睛,道:「你又做噩夢了?看來是我在旁

邊你睡得不舒服啊,那我們分房睡吧。」

容鈞卿聞言,在片瞬間就能做到綠茶精上身一樣紅了眼眶。

他偷師。

這明明是我常乾的事。

「你不信任我,」我神情比容鈞卿的更委屈,「明明是隨口一

說的話你竟然當真。」

容鈞卿笑「我做什麼了?」對喔,我該憋一下,然後讓他親口求我的。

失算,又要在輾轉反側深夜裡來回遺憾了。

容鈞卿後來安安靜靜的時候,我偶爾會偷瞄他幾眼。他今天一

襲雪白織金錦袍,矜貴之氣更甚,與他的脆弱之感絲絲交融起

來,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悵然。

我又想起了原書裡的番外。番外寫著,容鈞卿再受宮中寵愛,

也挽回不了他這副病軀。他撐到三十一二的年歲,就沒了。那

麼大個人,就沒了。

三十一二,正好是容鈞卿這麼一個天生美人最風逸絕豔的時

候。

我看書時就把我刀得不淺。

可是現在當著真主的面我反而不能哇哇哭了,否則一個大嘴巴

說出你命不久矣這樣的話,能把人嚇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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