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我只是心疼哥哥_第六章 不對
不對,我定神一看,他哪是在親我,他只是在蹭掉口脂!!
要命啊,我攤上個啥玩意,「你賠我裙子,你那天就弄髒了我
一條。」
容鈞卿慢慢直起身來,口脂已經被蹭掉大半,氣色沒有之前
好,「王府財庫的鑰匙在你那。」
「沒有啊?我哪有。」
「在你枕頭下面。」
我:……?
接著不禁道一句:「這交接方式還能再隱晦點嗎?」
不能了。
我還真在枕頭下面找到了一把鑰匙。心情大好,毛茸茸的動物
也不怕了,就佔了容鈞卿的地逗他的鳥。
容鈞卿慣會偷閒的,當我不經意(真的是不經意)地回頭暼他
時,發現他已經脫了外袍,散下長髮,懶懶地倚在床頭閉目養
神著,氣質妖而不孽。
今天有進步,衣裳不用我來脫了。我的注意力正從容鈞卿身上移開時,忽然聽到了一聲尖銳的鳥
叫。太子妃送的那隻鳥……一個搖晃,就歪下不動了。
哈?這麼巧?這是什麼鬼徵兆啊。太子妃虞妧妧送給他的鳥怎
麼就死了書裡也沒寫啊。
我懵怔時,聽到容鈞卿下床的動靜。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現在似乎有某種嫌疑。
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的袖子突然被背後伸出的手給扯
住。
容鈞卿扯著我的袖子,緩緩上前來看死掉的鳥。
「我沒幹什麼,真的,不關我的事。」我萬分無辜道。
「怎麼比我還命短?」容鈞卿的語氣涼颼颼的。
他不怪我?
他不怪我嗎?
那……此時不緩和氣氛那何時緩?
我甜膩膩地說:「有我在,夫君捨不得沒命。」
無旁人在,容鈞卿倒是不做賢夫了,只是懨懨地道:「頭
疼。」「我還心口疼呢。」
容鈞卿沒有鬆開捏著我的手,而是直接把我拉到床上躺下來。
他安詳地閉合雙眼後,輕啟薄唇:「給我哼曲子。」
我?我嗎?
給你吹嗩吶要不要?
「王妃,給我哼曲子。」容鈞卿重申道。
「扁擔寬板凳長,板凳……」
順口溜一齣,容鈞卿那細長的睫毛都抖了抖。
容鈞卿示意我閉嘴之後,翻身面對我,問道:「你不高興
嗎?」
我:……?
他是覺得有多難聽才會覺得這段我是心裡憋著氣哼出來的玩
意。
我迷茫道:「有什麼事是要我生氣的嗎?」
容鈞卿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好像是沒有的。」
「那我們睡覺?」我建議道。容鈞卿溫雋的眼神慢慢落到我鎖骨下,平靜道:「你剛才是不
是說心口疼,要我揉揉嗎?」
玩這麼大嗎?
猝不及防就轉了成人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