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我只是心疼哥哥_第九章 又沿着側顏落下來
又沿著側顏落下來,沾溼了肩,他此時看起來十分疲弱。
「你去哪了?我繞了一圈都沒見到你。」「你找我?你找我幹什麼啊?」
「你怕不怕打雷?」容鈞卿忽然問我。
怕不怕打雷?他在裡面困了這麼久,憋出來的是——我怕不怕
打雷?
原書中他在裡面聊風花談雪月,但現在卻在想我怕不怕打雷?
我的嬌氣人設原來這麼根深蒂固。
但是我還有別的人設啊,所以我怪想當場吧唧他一口的。
可是容鈞卿不讓我湊上去。
對此,我只能皺著眉說:「我怕,我怕打雷。」
日常裝蒜業務又加了一項。
容鈞卿聞言,垂首把他的額頭貼到我肩上:「現在呢?」
「沒在怕了。」
容鈞卿似乎很滿意,連氣息都平穩不少。
可我怎麼覺得,他才像是在求安慰呢?
容鈞卿黏在我身上沒多久,太子便帶著太子妃走過來:「別讓
卿兒淋太久雨,你們夫婦先回王府。」不出預料的是,容鈞卿當晚就染了風寒。
我又想嚶嚶哭了,他一病,我就得挪床鋪,可這王府的床哪張
都沒他的舒服。
侍候的人瞧見我的眼淚,深受感動,紛紛道:「王妃既然不放
心,奴婢們也不催著王妃安歇了,王妃大可在這陪著殿下,奴
婢們就在外面候著。」
……這好像是我要陪床的意思。
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容鈞卿正病得迷糊,我正好趁他病要
他……不對,是套他話。
我學著太子的做法,在容鈞卿蓋著三張被子的情況下,用團扇
輕輕給他扇。
察覺他舒服一些了,就慢悠悠地開口:「夫君,你今晚離席是
為了找我嗎?」
容鈞卿的確有些迷糊,話都說不太完整:「外面在打雷。」
「你和太子妃在月仙殿都聊了什麼啊?」
「她睡過去了,我在等她醒。」
「那你喜歡跟她呆一起嗎?」
容鈞卿的氣息越來越弱:「我去找你。」聽懂了又不是很聽得懂。
那容鈞卿現在,還是不是男二?
結論還沒下我就開始發睏,於是在做完防傳染措施後我就上了
容鈞卿的床。
容鈞卿醒得比我早,在看到我繞臉一圈的面帕後,主動在我醒
過來之後可憐兮兮地說他可以去書房睡。
出於一丟丟不安,我連忙纏住他:「不給,我想同你睡。」
容鈞卿眼中泛笑。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容鈞卿說歸說,他壓根
都沒起身。
啊,套路王。
在我的精心照顧之下(真的),容鈞卿的精神慢慢恢復到染風
寒之前了,眼看著他中午又要我喂他喝粥,我就搶先一步說:
「她們說杏花樓來了個好廚子,我想去嚐嚐。」
容鈞卿道:「把廚子抓來王府吧,專程給你做。」
「您是霸總上身嗎?」
「什麼?」
「我說在王府裡吃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