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強要我做妾_第5章 上
上。
拔得頭籌的三人,便是在這天遊街。
當時的朱雀大街好不熱鬧。
無數閨中女子扔花、扔香囊。
我被這種熱烈氣氛帶動,兼之本就心悅霍崇安,便也學著周遭女子丟香囊。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霍崇安分明見到了我。
可是當我的香囊即將砸入他懷中時,
男人卻策馬躲過。
最後,那香囊不偏不倚地落入陸祈安懷中。
想到這,我眸子黯了黯。
想來那時,霍崇安便看不上失去靖國公府庇佑的我。
只是當時的我滿心滿眼都是他,才會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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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愣神的功夫。
陸祈安已然解下身上貂絨大氅披在我身。
「施姑娘,你父兄已經秘密回京覲見聖上。
「我現在這就帶姑娘回家……回,自,己,的,家。」
他眼裡神色不明,卻銳利得緊。
我竟無端有種被其剖開,所有一切無處遁形的窘迫。
我心下上了火氣,有種被冒犯的羞惱。
「還請公子還我香囊,至於歸家一事,我自己……」
不等我說完,陸祈安將我一把打橫抱起。
驚慌間,我下意識將手環在他的脖頸。
陸祈安卷睫輕斂,嘴角勾起揶揄的笑。
「施姑娘,你我有著婚約,不必如此拘謹。
「當日你的飛鴿攜信到你父兄跟前時……我亦在場。」
我瞪大眼眸,全身似有火在燒。
那熾熱來得是如此劇烈,竟讓我一時分不清是羞的,
還是陸祈安健壯身軀渡過來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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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門口,有暗衛即刻上前。
「主子,您且快些上馬車歇歇,這千里奔波的……
「須知您昨日才染上了風寒。」
我心下一緊,猛然抬頭。
陸祈安不以為意。
「來人,給我放火燒了這破廟,如今的靖國公府盯著的人太多。
「就讓『唯一在京』的嫡女暫且『死去』。」
說完,他低下頭望我。
「施姑娘莫要對我心中有愧。
「這段匆匆的腳程……我陸祈安甘之如飴。」
視線一觸即分,我不敢再看。
陸祈安的眼太過攝人,其中盡數將我裝滿。
我雖不知他為何如此待我。
但我知道自己受之有愧。
我如今才剛斷掉一段爛透的關係,還沒勇氣接納另一個人……
這對男人……並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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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完佛回府後。
霍崇安接到手下暗衛稟報。
施念可能葬身於破廟火海中。
得出此結論的依據是,裡面有一具女屍,
觀那身形與施念幾乎一般無二。
得知此訊息,霍崇安身體晃了晃,連連否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姜微答應過我的!
「只是給阿念一個教訓!」
暗衛神色遲疑,從懷中取出一個結髮手繩。
「主子,這是奴才從破廟附近尋得之物。」
霍崇安顫巍著手接過,待看清上面隱蔽的標識,竟是怒極攻心,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如傷鶴被捕,聲音泣血。
「給我不惜一切代價,將姜微帶來!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24
近日永平侯府和信陽侯府火拼得厲害。
雖身在郊區一處院子,但我亦聽聞二者,
幾乎到了一種不死不休的地步。
信陽侯府的嫡女姜微更是在此次爭鬥中被人差點捅穿了心臟。
如今只能靠著喝人參藥吊著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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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戀人,今日死敵。
這般巨大的轉變,讓我一時恍惚,
竟有些分不清霍崇安究竟藏著什麼樣的心思。
男人明明早前對我極為輕慢,將我當做府中雀兒,予取予求。
可又為何在我「死」後卻如此大動干戈,彷彿愛我至深。
活時不珍惜,死後才幡然回頭。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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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被叩響。
陸祈安推開門,將一袋熱氣騰騰的油紙袋放在案牘上。
那是城南的桂花糕,是我自幼最喜愛之物。
靖國公府未垮臺時,霍崇安每日都會繞半個城區為我買來。
可在靖國公府落敗後,男人固然還會給我買些吃食,卻也只是府外一旁的糖炒栗子。
陸祈安開啟油紙袋,露出內裡撒著金黃桂花屑、邊緣還粘著幾粒芝麻的桂花糕。
「嚐嚐?」
他捻起一塊抵在我嘴。
我下意識伸舌捲過,舌頭無意間擦過男人指腹上的繭子。
待嘴中一抹鹹味擴散。
我後知後覺,倏然站起身,面色漲得通紅。
「你這般行事,是否太過唐突!」
陸祈安不以為意,就著溼漉漉的手指從袋中又取出一塊,放入嘴中。
「今日兒的桂花糕味道還真挺好哩。」
我喉嚨滾了滾,視線在男人鼓動的腮幫子和手指間逡巡,最後頹然坐下。
「陸祈安,我施念配不上你。
「我雖是靖國公府嫡女,但離了這個家世。
「我不過是個粗鄙武人,沒有半分文人的雅緻。」
陸祈安搖了搖頭,收起玩世不恭的痞氣,
眼中滿載真摯。
「施姑娘,你是個極好的女子。
「你心地善良,知道給後門乞丐留一口吃食。
「你不造口業,很少惡語傷人。
「你心有天下,每月份例總會拿去『居養院』接濟孤幼,以及戰場退下來的傷殘士兵。
「……」
他說了很多,說到我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說到我面容火辣辣的,不敢抬頭。
說到最後,陸祈安收了尾。
「不管何人能娶你為妻,都是天大的福分。
」
男人定定看我,還有些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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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天下大旱,他乞討入京,食不果腹,是施念解下腰間荷包遞給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