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_第4章 姐姐在想什麼
「姐姐在想什麼，這麼不專心。」
「抱歉……」
四皇子手指輕挑起我的臉，逼我與他對視。
「為什麼道歉？姐姐討厭我？」
「怎麼會！」
「那是因為姐姐愛慕大皇兄，所以對我的到來並不歡迎？」
「沒有！怎麼可能！」
又是這個話題，我累了，直接攤牌：「臣為大殿下擋箭真的只是一瞬間的衝動，絕無別的動機，更不是因為愛慕！我發誓！」
「那姐姐喜歡的人是二皇兄嗎？」
「啊？」
「那日從出宮門，姐姐的眼神便一直在與二皇兄糾纏。」
糾、糾纏？根本沒有的事兒好嗎！
不是，他怎麼知道的？
「沒有，殿下一定是看錯了。」
「那三皇兄呢？」
「什、什麼三皇……」
「姐姐很喜歡三皇兄的身體。」四皇子說著，突然抓起了我的手撫在自己??口，「我也常與姐姐親近，姐姐卻從未那般對我。」
「不是……」
我正想著要怎麼解釋，他卻猝不及防就要低下頭親我。
「殿下這是做什麼？」
好險，我一個 wave 就躲開了。
四殿下眼神一暗，竟又將我直接壓在了桌面上。
「殿下，嗚……」
到底還是吻了下來。
此時畫房裡也傳來了一陣響動。
四皇子動作停了，我卻更緊張了。
畢竟比起被小狗啃幾口，三個皇子要是此時此刻同時出現好像更嚇人。
所幸四皇子只是起身看著，並沒有真的上前。
等到那裡頭的聲音漸漸小了，才轉頭笑看我。
「姐姐家裡好像有老鼠呢？」
「是，是老鼠。」
我魂兒都嚇沒了，剛要趁機起身，卻再被壓住。
「殿下……」
「姐姐剛才說，並不討厭我。」
「當，當然。」
「那就是喜歡。」他笑湊近我，「既然是喜歡，為什麼還要跑？」
這是可以直接劃等號的嗎？
「你，弄痛了我的傷口。
」
四殿下眉間果然一慌，把我從桌子上扶起。
「對不起。」
行，苦肉計好使。
而就在我以為可以脫身時，他卻再抓了我的手。
「殿下？」
「那姐姐可以摸摸我嗎？」
「啊？」
還不等我反應，我的手已經被牽著摸在了他的臉上。
隨後是脖頸和上下滾動的喉結。
他拿著我的手指在此處輕輕摩挲，奇怪的觸感，叫我老臉一紅。
繼續向下，手指劃過起伏的??口和堅硬的腰腹。
眼看還要往下摸，我嚇得趕緊收手：「夠，夠了！」
四皇子壞笑著將我翻了個面，直接正對向那畫房的門。
「姐姐喜歡的，我也有。可以嗎？」
什麼！可以嗎！
呼吸就打在我的耳側，我感覺自己都要炸了。
四皇子為何突然變這樣！
病嬌白切黑不是我加在私設裡的限定嗎？
見我不說話，四皇子捏緊我的腰間再問一遍，「姐姐怎麼不回答？」
「好，可以！」我只得硬著頭皮承認。
「那姐姐會選我嗎？」
「選什麼？」
「選我做姐姐的丈夫。我一定會讓姐姐幸福的。」
「啊？」
正在此時，門外終於再次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響。
10
是的，大皇子來了，宛如救星降臨。
他帶著眾多名貴藥材和一箱又一箱的珠寶賞賜，正大光明地前來看望我。
隨行的侍衛把東西放了滿院，「識趣兒」地幫我們關上了屋門便退了出去。
大殿下卻起身，親手再將屋門開啟。
他道，難得今夜是明月，能與我一同觀星賞月也是幸事。
我知道他是在顧及我的名譽，亦想叫我放鬆，不必侷促緊張。
比起剛才經歷的三次「驚魂」，他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只叫我感動又委屈。
大殿下以為是傷口又發疼，輕聲詢問著，又自責來的時候沒有多想一步，該將御醫一同請來才是。
怎麼會有這麼溫柔的人啊！
方才受過驚嚇的內心，已經在大殿下的輕聲細語中化作了一灘軟水。
然後，就更委屈了。
見我紅了眼，大殿下徹底慌了神，忙從袖中掏出隨身的帕子。
剛要親手為我拭淚，又反應過來似有不妥。
便將帕子遞到我手中，溫聲：「帕子是新的。」
11
燭光之前，明月之下。
大殿下就那般靜靜地看著我，等著我。
等我眼淚擦乾，終於不再哭，情緒也慢慢恢復，才開口問我：
「時畫師，可曾有過婚配？」
冷不丁的。
「還，沒有。」
他點了點頭，再問：「那，可曾有意中人？」
「也，沒有。」
大殿下眼底明顯閃過一絲失落，輕聲嘆息：「好。」
「什麼？」
大殿下輕笑搖頭：「那日在獵場，你不顧性命救我，我怕誤會了你的心意，今日問開也好。」
原來竟也是因為這個。
比起前三位皇子蠻不講理地給我硬扣帽子，大殿下的剋制得體愣是讓我沒有察覺到一絲不適。
只是為什麼此時看到大殿下落寞垂眸的樣子，我反而生了些不忍呢。
「殿下……」
「那你……」
我們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對視笑開。
「殿下先。」
「你先說。」
得，本想謙讓，結果又不約而同地說在了一起。
這一次我頗是霸氣地抓了他的手，叫他先說：「殿下想說什麼？」
大殿下未料到我會有如此舉動，低頭看著我的手半晌。
卻只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本來想說深夜來拜訪，本就不合禮數。東西已經送到，誤會也算解釋了清楚，我也不便再多叨擾。
」
不對，他方才的表情明顯不是要說這個。
「那時畫師呢，要說什麼？」
「也，沒什麼。」
好吧，我本來也是要說些安慰的話的。
「好，那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