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_第3章 我話還沒說完

瑞雪兆豐年.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三青古代古代情感

我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壓在了床上。

「你愛慕我。」

「啊?」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舉了舉手裡的畫,挑眉。

「不是。殿下,都是,是誤會。」

「誤會?」二皇子的臉色馬上變臭,「你幻想與本殿下雲雨,甚至都畫了下來。心裡卻還想著別人不成?」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臣沒有……」

「是皇兄?」

我話還沒說完呢,二皇子卻是更靠近了些。

甚至鼻息都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窩窩囊囊搖頭,「沒有,微臣萬萬不敢。」

頂多是偷摸起色心,哪敢是真惦記!

二皇子卻依舊壓在我的身上,甚至還像個變態一樣低頭嗅了嗅我的臉。

「那你為何會替皇兄擋箭?」

「就……就正好看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了出去。」

他眉間微蹙,似是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只是正好看見,便能不顧自身性命去擋箭?」

「千真萬確!」

鬼知道我怎麼就突然跑了出去。

若是再來一次,我定不這麼幹。

美男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我還想著萬一哪天能有機會回家呢。

而就在此時,突然聽得門外一陣響動。

「有人來了。」

我趕緊將二殿下推開,卻不妨扯動了傷口。

嘶——

「如何?」

二殿下也有些慌神,忙抬手檢查。

就是我這傷口位置吧,有點尷尬。

不偏不倚,他手正搭在某個位置。

我臉上一紅,他亦反應過來。

卻沒著急撤開,眼底反是帶出了幾分逗趣笑意。

7

這個壞東西。

我趕緊再推他一把。

「我沒事。殿下,要不您先、先藏一下吧。」

「藏?」他歪頭。

我:「殿下身份尊貴,這萬一,萬一被人看見了誤會……」

「你都已經與本殿下共赴過了雲雨,誤會又如何?」

「什麼共、共赴雲雨?」

二殿下卻不回答了,只是又細細盯了我一會兒。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見我真急了,才慢條斯理起身。

他環顧四周:「那你要本殿下藏哪兒?」

我隨手指向裡間的畫房:「那兒!」

二殿下點頭,信步走進畫房。

下一秒,我就又後悔了。

因為那畫房是我的淫窩。

不對,賊窩。

也不對。

畫房裡堆滿了我對四位皇子的私設草稿啊!

且!那張共浴圖的半成品此時就還擺在案面上!

這下天是真塌了……

8

二皇子剛藏好,一身夜行服的三皇子便推門進來。

雖然依舊意外,但比起方才的「驚魂」,三殿下至少不嚇人。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意,「三殿下,您怎麼來了?」

三殿下果然悶如牛,只是「嗯」了一聲,便從懷裡叮鈴咣噹地掏出了好幾瓶藥罐來。

「這些是?」

「給你,擦傷處,好得快。」

還真是惜字如金。

但比起只拿著一張雲雨草圖登門威脅的二殿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著這些瓶瓶罐罐,我有些感動。

「多謝三殿下,聞雪會好好用的。」

三皇子眉間微蹙了蹙,零幀起手:「你喜歡皇兄嗎?」

「嗯?」

「大殿下。」他再補充。

怎麼又是這個問題。

我眼一閉,乾脆自己把話說完:

「殿下們龍子之尊,微臣豈敢覬覦!一切都是巧合,真的!哪怕當時是個陌生人,那般情境之下,臣也是會衝上去的!」

怎麼樣,這麼個理由總可以了吧!

我就是這樣一個大公無私大愛無疆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沒想到三皇子聽完我的話,卻是眉間結更深。

然後問了一個:「們?」

「啊?」

「你是說,我們所有人?」

「當然!不管是大殿下二殿下,還是您與四殿下。

對微臣來說,都是主!微臣一個小小畫師,豈敢冒犯!臣只有敬仰,絕無半點兒非分之想!」

畫房裡突然傳出一陣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三殿下偏頭望過去,我抬手給他掰過來。

然後,氣氛一下子凝住。

壞了,又忍不住上了手。

我剛要把手鬆開,卻被三殿下一把擒住。

「殿下,微臣不是故意的。」

三殿下依舊握得緊,甚至還壓著我的手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大??肌上。

「那你平時對我做的這些,也只是敬重?」

自作孽不可活!

我汗流浹背:「殿下身姿魁梧,微臣那不、那不都是為了找準結構嘛。」

「只是如此?」

「是、是的。」

三殿下手上再用力,將我一把帶進懷裡。

「那你對兩位皇兄和四弟,也曾如此?」

「那沒有,臣不敢。」

「不是,臣、臣沒有。」

見我語無倫次地否認,三殿下倒是緩了眉梢,手上卻未鬆開。

「那你,以後也不能摸他們。」

「當然。」

「只能摸我。」

「嗯?」

9

正當我詫異三殿下的腦回路時,門外卻忽然再傳來了四皇子的聲音。

「沒錯,柳樹後第三排,畫著貓兒的紅木門,畫師姐姐應該就住這兒了。」

三皇子在我腰間的手臂明顯用力,我仰頭卑微乞求:

「殿下,藏一下吧……」

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指地方,三皇子就自己鑽進了畫房去。

四皇子給我帶來了許多藥膏和新鮮玩意兒,還有一枚親往寺廟求的平安符。

他嘰嘰喳喳地介紹著這平安符的講究,而我滿腦子都是此時正擠在畫房裡的兩個男人。

原來天是可以一塌再塌的。

不想活了。

「方丈說這平安符是要貼身帶著才行的。姐姐受了傷不便抬手,我來幫姐姐戴上罷。

「好。」

我其實並沒有注意四皇子說了什麼。

直到他冰涼的手指摩挲擦過我頸上的皮膚,才叫我突然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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