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_第5章 好
」
「好。」
我剛要起身送客,不妨大殿下再次轉過身來,且甚是認真地看我。
「若你應允,我會再來看你。」
很奇怪,他說這話時眼裡不再是往常的清風霽月。
更像是那日狩獵時,拉緊了弓弦,盯緊了獵物之態。
12
大殿下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離去。
三位皇子人手一張不堪入目的私設圖,從花房裡走出。
他們齊站在我面前:
——「你這女人,還真是貪心啊。」
——「畫師姐姐,這些是什麼?」
——「哼。」
蒼天啊,大地啊!
如果我有罪,現在刀了我。
13
後半夜好不容易入睡,卻再與四位皇子糾纏到了夢裡。
先是稀裡糊塗地被二皇子帶到了京城最高的觀月樓,說什麼要帶我賞月賞煙花。
結果煙花炸開的一瞬,不僅將我壓在高臺強吻,還非逼著問我到底要選哪一個。
我聽不懂想逃避,他便說什麼他的第一次都被我奪了,所以我必須是他的。
沒一會兒畫面又切到了共浴圖裡的場景,眼前人也由二皇子變成了三皇子。
此時,他就穿著我畫的那件啥也遮不住的金鍊,和腰間一丟丟的黑錦躺在我身邊。
誘人的??肌就在眼前。
是的,我又上手了。
三皇子就那麼靜靜躺著不動不躲,任由我為所欲為。
他說如果我喜歡,他可以天天這麼穿。我想摸,也可以隨時摸個夠。
且,摸哪兒都可以。
但摸了,就要負責到底。
我嚇得撒手,一後退又來到了一處農家小院似的地方。
小院兒在山上,四周綠色環繞,鳥啼蟬鳴,倒像極了世外桃源。
屋內的牆上掛滿我畫過的所有四皇子的單人私設圖。
而每一張的下面有一對兒對應著的木雕小人。
一個是四皇子,一個是我。
四皇子從背後抱住我,愧疚地與我道歉,又委屈地與我告白。
他說自己才是第一個喜歡我的。
是很早的喜歡,是想一直關注我的喜歡。且,是和名字無關的喜歡。
他雙眼紅紅,埋在我的懷裡問我可不可以選他做丈夫。
我不知如何回答,畫面再次變暗。
再亮起,已經到了一處陌生的書房。
芝蘭玉樹的大皇子此時正微彎著腰在案前畫著什麼。
眼眸低垂,淺帶笑意。
見我突然出現,他被嚇了一跳。
手中筆隨之一晃,抖落的墨汁正落在畫中人的鼻尖。
而畫中人,正是我。
且是在狩獵那日,正慵懶躺在樹蔭下小憩的我。
原來,大殿下也早就注意到了我。
相比起其他三位皇子的著急,大殿下更驚喜於我的出現,自始至終都沒有問我什麼選不選的問題。
反是我追著他問,問他臨走前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看著我許久,才道:
「本來想問你對幾位皇弟是否有傾心,若有,我可以替你去求母后賜婚。
但,最後改變了主意。」
「什麼?」
「我要你。」
14
「我要你……」
怎麼會有這麼甜的夢啊。
我沉浸在大皇子的溫柔裡,笑得在床上扭成了麻花。
一雙手突然撫在我的肩上,我只當大皇子終於也要與我有親密肢體接觸了。
嘿嘿嘿地痴笑著把手摸回去才發現不對勁。
是女人的手!
我倏然睜眼,竟是大鳳國的皇后不知何時坐在了我的床頭。
「皇后娘娘!您,您怎麼來了?」
「來了有一會兒了。
」
我嚇得一個軲轆爬起,皇后倒是笑得一臉慈祥。
「小丫頭夢見什麼了這麼開心,可是夢見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孩兒?」
?!
「臣不敢。」
「你都把他們畫成這樣那樣了,有什麼敢不敢的。」
!!!
我咣噹一下就跪那兒了:「娘娘,臣知錯了。」
「哎,喜歡他們才會把他們畫得那般俊朗有魅力,何錯之有?」皇后甚至直接親暱地拉起了我的手,「說說,最喜歡哪一個?」
「啊?」
「總得從四個裡面挑一個。」
「挑一個?」
「你想四個都要?」
皇后雙眉微蹙,又點了點頭:「也對,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選擇都要,我再想想辦法。」
???
不是,先別管挑不挑,這是該出現在這個時空的臺詞嗎?
「娘娘,您說什麼?」
「本宮是說,你若四個都要也不是不可以,但……」
「娘娘說小孩子才做選擇?」
「啊。」皇后眼中明顯帶著一絲閃躲,「是啊,小孩子還小嘛……」
這神情更叫我懷疑,我乾脆打斷她直接出擊:「奇變偶不變!」
聽到這神秘暗號,皇后果然一愣。
「符號看象限?」
我就說!
「大錘八十!」
「小錘四十?」
穩了,來個新的!
「大小姐嫁到?」
「通通閃開!」
「最後一個,英語詞典第一個單詞是什麼?」
皇后激動地抓著我的手大喊:
「Abandon!」
「啊啊啊!姐妹!!!」
15
我與皇后彼此抱頭痛哭。
能在這個陌生的時空找到一個同類,這不比讓我同時擁有八個男人更重要?
皇后:「四個。」
我:「誇張手法。」
皇后,原名陳緣,網文作者。
因為喜歡寫虐文,尤其是喜歡虐女主,被極端讀者威脅並尾隨,驚恐之下出了車禍而穿越。
我,時聞雪,歷史學碩士兼網紅插畫師。
因畢業論文和新畫集時間重疊,東趕西趕把夜熬穿,突然心梗而穿越。
但有一點不同,陳緣是明確穿進了自己的虐文小說裡,且是帶著系統來的。
而我雖與她穿在同一個時空,但關於我的故事並不在她的小說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