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師之同心鎖_第3章 這人竟然還是個病秧子
這人竟然還是個病秧子。
我摸摸他的左臂,同心鎖的位置。
宋新警告聲響起:「別打這個主意,這輩子你都跑不掉的。」
竟還裝暈?腹黑綠茶小碧池!
突然左臂上一陣刺痛,不知這傢伙用了何法術,給同心鎖做了加固。我再去扒拉他的腦袋,他已經真的暈了過去。
也許,此刻是擺脫他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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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攤在沙發上,緩了好久,仍有氣無力。
豐不屈蹲在地上好奇地觀察宋新:「師父,這人不是偷咱藥引的賊嗎?」
「他現在是我老大。」我伸腳踹了踹宋新,這傢伙還沒清醒。
我是很想把他直接扔馬路上不管的,奈何走出去沒十步遠,同心鎖就發揮作用,以一種我無法抗拒的痛,硬逼著我回來把這傢伙扛到肩上。
我算是明白了。這鎖一天不砸爛,我和宋新還真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豐不屈仍舊蹲在宋新旁邊,嘖嘖嘆道:「師父,你的老大比你長得還要好看。」
「別廢話,店裡的生死賬簿在哪兒?」
豐不屈從隨身的乾坤袋裡掏了兩下,遞給了我:「官府的人在咱醫館門口一露頭,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有用的東西一股腦全裝進乾坤袋帶了出來。」
自從處理完豐家的事,我與豐不屈循著細微的線索,一直在追查「功德符籙」的下落。
直到來到穀城,我的失憶症越發嚴重,不得不在此耽擱下來,開了家叫素問的醫館,想辦法治病。
豐不屈成長得很快,已然成為我的得力助手。
我欣慰地拍拍她的腦袋,卻被她不屑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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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著生死賬簿,莊慶年的「十年時間」
已經支取。與我識海中的時間庫存對得上。
這筆交易,他付了一萬顆上品靈石,一處郊外的廢棄古宅,還有他的一兩魂力。
能和我做生意的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
不管是來賣時間的人,還是買時間的人,若他們靈魂的顏色被汙染,均要被我拒之門外。
莊慶年的魂色為紅色,質地頗優。
關鍵是,他名下的那處廢棄古宅,千年前曾是我天機門供奉師祖的宗祠,我必須以這種方式拿回所屬權。
所以,這筆買賣我應下了。
一萬顆靈石不過是幌子,他的一兩魂力也並不是最好的藥引子。
我只是看上了那處宅子。
「你去調查一下莊慶年可有同胞兄弟?」我對一旁還在研究宋新的豐不屈吩咐道。
若死的不是莊慶年,只要找到他,這件兇刀案便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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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不屈故作高深地盯著我心臟的位置看了半天,第 N 次攻破遮心咒失敗後,才滿臉不高興地走了。
她走前隔著門縫給我留下一句話:「師父,戒驕戒色戒老大。」她目光落在宋新身上。
「快滾。」
我把仍舊昏迷的宋新拖到床上,佈陣探查他的壽元,想看看他的時間還有多少。
神識剛探進他的識海,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震盪出來。
「你幹什麼?」宋新醒了,覷著眼質問我,神情不悅。
我瞧佔不到便宜,翻身??床,雙手抱??以睥睨之勢瞧著他:「既然你不是執法者,那咱倆就不是敵人。做筆交易如何。決不讓你吃虧。」
宋新坐起來,視線與我持平,朝我臉上揣摩了一會兒,施捨般吐出一個字:「說。
」
我以為他這般深思熟慮後沒有拒絕我,必定有戲,彎腰靠近他,語氣放柔了幾分,道:「解開同心鎖,放我走。還你自由。」
他用一根手指頂著我的左肩頭,用力把我往後推,在我倆之間撐開了一段距離。
「你可能有件事搞錯了。我保釋你,不是為了救你,也不是為了困住你,我只為這款同心鎖。世上只此一把,不這樣,也弄不到手。同心鎖的鑰匙在官府公庫裡,你若想解開,可去自取。」
他繼續著傲慢的態度:「想和我談交易,得拿出點誠意來。」
我??口一滯。感覺馬上要被他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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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新這人,是我目前見過最怪的人。
相處不到一天,我就發現他總是自相矛盾,還愛擺一堆歪理出來,故意擾亂別人的思緒。明明是他一再強調自己是我的未婚夫婿,還為此扯出張非同尋常的婚書來證明。
這一會兒工夫,又矢口否認,說不是衝著我來的。
怪我自作多情嘍?
哎!不對。
被他帶歪了。
我的目的很簡單。
一是擺脫他。
二是擺脫刀人嫌疑。
重新理清思路,我這才覺得呼吸順暢起來。
「你還要什麼誠意?我一沒把你扔在路邊不管,二沒追究你偷我東西。你還想要什麼誠意。」
宋新反駁:「你沒扔下我不是因你心善,是同心鎖在起作用。你受不了相離時的噬心之痛。至於偷東西一說,更不知從何說起。潑髒水也要講究證據。」
我揹他回來時,順便摸了個遍,確實不見我的藥引。也許那個蒙了面的小賊恰巧與他相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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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個人的眼神是別人無法模仿的。
我用手擋住他的眼睛以下部分,更加確信他在撒謊。
「好,這事翻篇,我們來說同心鎖。」
沒找到實打實的證據之前,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是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