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批我贏麻了_第6章 我就說

我就說,梅妃和太后都不是好東西。

梅妃只是太后的傀儡,什麼天真良善,都是寫給謝綏安的劇本,太后想用美人計麻痺謝綏安。

這樣,前庭後宮,都是太后一黨的勢力。

偏偏我橫插一腳,把太師黨扳倒。

太后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謝綏安,跟三皇子一拍即合。她一邊避居護國寺,另一邊讓梅妃演一場好戲,除掉鄒家勢力。

等天時地利人和,她和三皇子就能逼宮造反了!

帳外炸開一陣嘈雜,馬蹄聲陣陣,隆隆滾過,震得案上的茶盞都在抖。

外面有人扯著嗓子喊:「護駕!」

這次秋獵,謝綏安只帶了三千兵馬,三皇子有太后撐腰,兵馬數量是碾壓式的。

他有恃無恐,直接挾持了太后進了獵場。

帳外已經亂成一鍋粥。

我取下牆上的弓箭,迫不及待了,謝綏安卻叫住我:「你一個文官,湊什麼熱鬧,給朕待著。」

謝綏安帶著一身王霸之氣,踏出營帳。

居然還想跟三皇子談判:「三弟,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些年,朕自問並未虧待過你,兄友弟恭,你何苦走到這一步?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就是。」

「你回頭是岸,朕就當沒發生過。」

天真!

營帳裡,我取下弓,搭上箭。

謝綏安還在那兒叭叭!我懶得聽,唰的一下撩開簾子衝了出去,飛身一腳蹬在謝綏安的後腦勺,縱身躍起。

弓弦響處,箭矢破空。

三皇子還沒來得及看清我,長箭就釘進了心口,「嘎」一聲倒地。

「匪首已死!降者不誅!」

我落地,收弓,拍拍手。

謝綏安從地上爬起,摸摸自己後腦勺:「……愛卿,下次給朕一點面子。

不好意思了,但我跟他打賭,只要剷除太后一族勢力,官職就任我選。

我實在一點都等不及了!

11

太后被濺得渾身血跡,傻眼了。

她看著我,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你……怎麼回事,沒死?」

事已至此,她也是不怕的,眉目一獰:

「那又如何,沒有三皇子,哀家還有四皇子、六皇子!」

「哀家有三萬人!憑你們三千禁軍就想拿下哀家?做夢!」

嘖嘖嘖。

我搖頭。

何止沒死,我還有後手呢!

行宮外頭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火光沖天,阿爹一身鎧甲,騎著高頭大馬趕來:「臣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鄒家下大獄也是假的,為的就是讓阿爹去搬救兵,再來個甕中捉鱉。

太后臉色刷白,知道大勢已去,滑坐在地。

鄒家立了大功,按理說,又要一番封賞的,但阿爹直接遞上辭呈,說要解甲歸田。

他說,現在天下太平,他不可擁兵自重,他這是急流勇退。

放屁,他這是想找小娘是吧?

沒出息的傢伙!

但不得不說,阿爹的決定是對的,謝綏安現在是皇帝了,沒有一個皇帝願意看到舊部勢力過大。

到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至此,軍權、政權,全部都收攏到了謝綏安手裡。

阿爹拍拍我的肩:「女兒啊,你玩不過皇上,小命悠著點啊。」

說什麼胡話呢?

我玩不過他?

但不說了,我得找他要彩頭去!

我在御花園找到謝綏安時,他正在喝悶酒悼念他微薄的養母子情。

我在旁邊坐下,毫不留情地奚落:

「臣早說過,陛下只是太后養子,你還未登基時就往你身邊猛猛塞人,定不安好心。」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謝綏安搖頭:「阿喬,你這想法太陰暗了,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的。」

呵。

我不是陰暗,我是人間清醒。

謝綏安撓了撓頭,被後宮算計怕了,問我有什麼辦法。

「好說,皇上立下宮規,後宮不可干政,不可跟前朝臣子私相授受,違者重罰即可。」

話是這麼說,但推行起來有些難度。

後宮妃子都是前朝大臣舉薦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此事一說,立刻有人跳出來反對,觸發了我敏銳的神經。

我眉頭一皺:

「不是吧?反對禁止後宮干政,是怕自己撈不著好處?」

「還是說,還當真有謀反之心?」

眾人看向謝綏安。

謝綏安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不說話的時候,還真有點不怒自威的王霸之氣。

「臣覺得,鄒大人此法甚妙!」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謝綏安倒是會偷懶,讓我擬定章程。

氣得我摔奏章:「你把我當大內總管了是吧?我不幹!」

我問他要官職。

謝綏安很認真地想了想,說:

「……那什麼,朕給你當皇后怎麼樣?一國之母。」

我瞪大眼,炸毛了。

「後宮不得干政,你就想過河拆橋!你這是恩將仇報!」

我罵罵咧咧都不帶喘氣的。

謝綏安哈哈大笑。

「朕跟你開玩笑的。」

最後,謝綏安讓我當御史臺大夫,紫袍金帶,一品大臣。

我眼睛一亮。

御史臺獨立在三省六部之外,彈劾百官,上可諫君,下可察臣,見誰不爽噴誰!

這個妙啊!

非常適合我這種陰暗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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