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批我贏麻了_第1章 我從小就是個陰暗批
我從小就是個陰暗批,看誰都心懷鬼胎,沒憋好屁。
阿孃病逝,阿爹想要續絃。
呵!
「有了後孃就有後爹,以後我吃糠咽菜,冬冷夏熱,不到半年墳頭草比人高。」
阿爹大駭,再也不提續絃。
我想學武讀書,阿爹說我是他掌上明珠,他不捨得。
呵!
「把我養廢了,老了還能怪我不讓你續絃生小弟弟。」
阿爹又大駭,忙聘了西席先生。
獵場上,我踩了太子一腳搶了他獵物,太子說我不畏強權,當即選我當伴讀。
我又呵了。
太子果然陰險!
皇帝早想削我爹,他將我放到身邊,不就是想抓我痛處,誅我九族嗎?
我斷不能讓他奸計得逞!
1
我從小就是個陰暗批,看誰都心懷鬼胎,沒憋好屁。
所以,阿爹不敢續絃,我家沒有後宅陰私事,一片祥和。
阿爹還給我請西席先生讀書,帶我去軍營練武。
先生說我天資聰穎。
師父說我骨骼清奇。
十三歲時,阿爹帶我回京,趕上皇上帶群臣在木蘭圍場秋獵。
我躍躍欲試,阿爹卻交代族人誰都不要出風頭,把獵物讓給皇子們。
「害,一兩隻兔子野狼有什麼好玩的,還沒我在戰場上削的人頭多,都藏拙哈!」
「輸了就是輸了,咱不出這個風頭!」
呵。
什麼藏拙,阿爹這頭老狐狸,這是想拍皇子們的馬屁吧?
我鄙視這種行為。
所以我沒理爹的話,換了男裝,上場打獵。
獵場上,我百步穿楊,弓弦響處,必有獵物倒地。但要拿第一名,得獵下一隻白狐。
跟我看中同一只白狐的,還有一個少年。
他騎在馬上,端的是溫文爾雅,衝我拱了拱手,跟我講道理:
「這位兄臺,凡事講個先來後到……」
呵!
緩兵之計!分明是想趁我分心之際搶我獵物!
那我只好先下手為強!
「你看那邊!」
我猛地一喝。
少年循聲望去,趁他轉頭的瞬間,我一腳蹬在他頭上,借力一躍!
白狐是我的了!
我落地時回頭看了一眼,那少年被我蹬趴下,身邊侍從嚇得臉都白了。
切。
裝什麼裝!
領賞時我才知道,自己蹬的是太子。
謝綏安卻一點都不生氣,說我有勇有謀,不畏強權,要選我當伴讀。
我又不是那些溜鬚拍馬之徒,耿直道:
「我初來乍到,沒見過太子殿下,若我知道,肯定不敢往殿下頭上踩。」
「殿下還是選別人吧。」
謝綏安一拍我肩膀:「小兄弟坦蕩,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人!」
我爹知道這事,嚇得連夜壓著我去面聖,直言我是女孩子,不能當太子伴讀。
皇帝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滿朝才俊都比不過一個女娃?果然虎父無犬女!就你了!」
我嚷嚷回去:「伴讀只是書童和跑腿,我不幹。」
阿爹一把按住我的腦袋:「閉嘴吧你!」
阿爹壓著我謝恩。
回家路上,我思前想後,終於想通了。
狗皇帝!
我爹是開國功臣,功高震主。
古人云狡兔死走狗烹,選我做太子伴讀,不就是想找機會抓我痛處,好誅我家九族嗎?
我跟阿爹打包票:「阿爹放心,女兒不會讓皇上有機會誅我們九族的……儘量。」
阿爹愁雲慘淡:「以前不怕,現在怕了。」
當謝綏安伴讀的第一天,二叔卸甲歸田,他說最怕誅九族了。
2
皇帝兩父子果然陰險。
我跟謝綏安進國子監的第一天,就遭了刁難。
太子伴讀是個香餑餑,以後就是天子近臣,多少世家公子擠破了腦袋想搶。
如今落到我身上,叫多少人眼紅。
丞相的兒子笑我長得像個女孩,長大了也是個兔爺,「原來太子好你這口?」
幾個世家子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
當書童本來就煩!
我盯著他那張油頭粉臉,目光如炬:
「怎麼?你是看上太子,吃醋太子選我做伴讀沒選你嗎?」
謝綏安正在喝茶,聞言直接噴了。
丞相公子臉都綠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語氣篤定了幾分:「那你急什麼?臉都紅成這樣,被我戳中心事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也陷入了沉思。
這人反應這麼大,指定有鬼!
於是我扒了他老底,發現他還真是深藏不露。南風樓養著男寵,房裡幾個男僕都是褲下之賓。
哦不,他是人家的褲下之賓。
丞相臉上無光,連夜告老還鄉。
經此一事,謝綏安知道我既不君子坦蕩蕩,也不光明磊落。
謝綏安叫我低調。
低調不了一點!
三皇子也在國子監讀書,他天資聰穎,但爭強好勝,總要壓我一頭拿第一名。
騎射比我好,文章比我好,還長得比我高!
謝綏安安慰我說這叫山外有山。
呵!
我睨了三皇子一眼,慢悠悠開口:
「三殿下這麼愛爭第一,是想在大家面前出風頭,讓大家都覺得太子不如你,謝綏安能當太子,你怎麼不能?」
三皇子嚇得三天不敢去國子監。
謝綏安十六歲之後,總有姑娘在他面前落水。
中秋宴上,三皇子那個表妹在湖邊走著走著,撲通掉入水裡。好巧不巧,謝綏安路過,丫鬟哭著讓謝綏安救人。
我一把拽住他胳膊。
「那麼多侍衛,你為什麼只讓太子去救?你是看不見,還是選擇性失明?」
「她是故意的是不是?等太子去救了,肌膚相親有損名節,太子就只能娶她了,她想當太子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