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批我贏麻了_第4章 現在的御史台
現在的御史臺,連當年丞相之子之子狐假虎威、欺男霸女都不敢噴,有個卵用!
還靠御史臺監察百官呢,放屁!
我盯著謝綏安那張溫和的臉。
懂了!
說什麼查案,分明就是包庇!
說不定最後什麼都查不出,還要反治我一個汙衊之罪!
狗皇帝,果然陰險!
遲早幹他!
7
我定然是不能讓謝綏安得逞的。
我連夜去了御史臺,幾個老東西愁得臉都白了。
我打雞血:
「各位,知道皇上為什麼讓御史臺查太師嗎?」
幾人搖頭。
我揹著手,說得真真的:
「那是皇上想複用各位啊!」
「想當年,御史臺乃三司之一,臺下設院、殿院、察院,百人之眾!彈劾百官,不受三省六部節制,直屬皇帝,百官清明!」
「皇上登基以來,一直想重振御史臺,只是沒有機會,如今機會來了……」
「懂?」
御史臺眾人眼睛瞬間一亮。
當謝綏安伴讀還是有點好處的,可以狐假虎威。
說完,我揹著手,優哉遊哉離開,深藏功與名。
群臣都等著御史臺熄火,裝模作樣查一查就翻篇。誰知御史臺一改往日疲弱之態,手段強硬地聯合了刑部、大理寺,三司齊審。
還真查出了點什麼。
我到御書房時,謝綏安看著摺子,臉色很難看。
御史中丞站在旁邊,一臉興奮:「鄒大人真是神機妙算!郭太師果然有問題!」
郭太師那是貪汙、受賄、賣官、圈地,一樣沒落。
更過分的是,這老東西在城東的莊子裡養了一群少女女童,供他褻玩。
讓你包庇他?
打臉了吧!
我建議謝綏安把郭太師誅九族。
謝綏安放下摺子,一臉為難,叫我算了。
「你知不知道郭太師是太后舅舅,也就是朕的舅公?」
竟有這關係?
「原來你們是親戚,那皇上……也玩過城東的少女?」
謝綏安臉都綠了。
「朕不是!朕沒有!你別胡說!」
郭太師一案牽連甚廣,謝綏安說拿到大朝會上討論討論,集思廣益。
但太師權傾朝野,滿朝座師,話一齣,求情的摺子雪花似的堆滿御案。
今天這個尚書求情,明天那個侍郎喊冤,甚至還有人想要頂罪的。
我琢磨了一下,陰森森道:
「你們一個個為太師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師才是皇帝呢。」
那些求情的人臉色一變。
「……該不是,太師手上有你們什麼把柄吧?」
「一起查了吧?」
御史臺跟我同仇敵愾,一起噴。建議皇上公事公辦,乾脆把那些包庇求情的,一併流放嶺南算了。
一邊是守舊老臣的求情,一邊是御史臺據理力爭,謝綏安耳朵嗡嗡的,一臉生無可戀:
「……愛卿,你這是要我的命嗎?」
綏安不想辦太師,是礙於他是太后的面子。
那是他老母,又不是我的。
那些跳出來求情的,一個沒跑,回頭我讓御史臺去追查。
順藤摸瓜,查到了六部十八衙,人人自危。
那些求情的全改了風向,跪求皇上嚴辦太師。
謝綏安按下玉璽:
「……那朕只能秉公辦理了。」
聖旨一下,郭家終於被一鍋端了。
御史臺在這案中,表現得可圈可點,得到了謝綏安的嘉獎。
我也成了文官清流之首,私下紛紛說我是皇上心腹,輕易不能得罪,讓人抓了把柄那就是直達天聽。
四叔說我把文武百官得罪了個遍,他要辭官告老,不想被我殃及池魚。
我一眯眼:
老東西,你也心虛了嗎!
8
太師這波清洗,朝裡空了好多位置,謝綏安把自己心腹一個個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興致勃勃:「皇上,兵部尚書也空了,把我替補上去吧。」
謝綏安綏安放下御筆,搖頭嘆氣:
「愛卿,你爹是軍侯,你去兵部?就不怕被人參你一本私相授受、官官相護嗎?」
他擺擺手,又這樣打發我:「你先回去,時機成熟再說。」
孃的!
他這是在記恨我端了他親戚!
這之後,我看誰都不順眼。
兵部尚書由員外郎替補上去。
孃的!
他以前跟我爹打過仗,槍法明明沒有我好!
尚書左丞是個小白臉。
孃的!
是以前國子監的同窗,學問明明沒有我好!
憑什麼他們一個個升官發財,我只能原地踏步!
我心理扭曲,將他們的臉都深深記住。
我心思陰暗地想著:等秋獵之後,我就去搜羅你們的罪證,讓御史臺噴死你們!
秋風捲落葉,一月後就是秋獵。
太后說自己母家大逆不道,愧對先皇,要去行宮護國寺齋戒,一年一度的秋獵就不去了。
太后離京那天,謝綏安親自送到城門口。
太后一身素衣,拉住謝綏安的手:
「太師有愧先帝愛重,也是郭家失德,哀家去護國寺齋戒,祈求國運昌隆。」
她鬆開謝綏安的手,看向我,慈愛道:
「不知不覺,阿喬也這麼大了,當初見你的時候,還只是個女娃。」
「你不畏強權,直言不諱,是大梁之福,有你輔佐皇上,哀家很放心。」
我還以為太后會恨我呢,實際上,她十分明白事理。
連太后都看出我的金子般的心了!
「太后放心,臣一定對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9
這是謝綏安登基以來的第一次秋獵,內閣格外看重,辦得隆重。
勳貴世家、重臣命婦都伴駕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