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批我贏麻了_第2章 丫鬟瞳孔地震
丫鬟瞳孔地震,忙叫侍衛救命。
從此,姑娘們都離他遠遠的。
我戰戰兢兢,一直熬到謝綏安登基,也沒讓皇帝父子抓到我的把柄。
九族還在。
只是謝綏安登基那天,三叔卸甲歸田,給我留言:收屍叫他。
3
我合上三叔的信。
陰惻惻地想:他這是貪汙了?舞弊了?還是背地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怕遺臭萬年才跑路的?
老東西,算你走得快。
謝綏安登基,第一件事當然是封我這書童一官半職。
太監宣讀聖旨,抖得像篩糠:
「……鄒喬,伴讀數載,勤勉有功,忠勇可嘉……茲擢為殿中侍御史,即日起,入朝議事。」
太監唸完,把聖旨往我手裡一塞,扭頭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捧著聖旨,站在原地。
靠!
我爹可是一品軍侯,我當書童當了八年已經很委屈了,就盼著他登基給我一個大官噹噹。
結果,他就給我個芝麻九品官!
殿中侍御史。
站在大殿最後一排,專盯著朝會禮儀的那種!
狗皇帝!
就是想過橋抽板,卸磨刀驢!
我盯了滿朝文武的後腦勺,盯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下朝,我實在受不了了,去找謝綏安理論。
謝綏安好忙。
4
某妃端著藥,堵在謝綏安下朝的路上。
「皇上剛登基,日理萬機,嘴角都起皮了,這湯擱了足足的鹿茸人參,最是滋補。」
謝綏安揉著眉心:「朕上火,不喝。朕還有事忙,愛妃先回宮吧。」
妃子嘟嘴,一臉傷心:「皇上是嫌棄臣妾的手藝?臣妾燉了一天了,皇上還是喝了吧。」
我眯起眼。
這妃子我認得。
謝綏安曾跟我酒後吐真言,說後宅妃子全是太后安排,每一個都是利益糾葛,心懷鬼胎。
只有梅妃滿眼天真,溫良純良。
那段時間,謝綏安最寵的就是她,天天跟她牆頭馬上,一登基,就封她為四妃之首。
去你的天真純良!
富貴是人心的鍊金石,她一當妃子就飄了,本性畢露!
我眼神銳利地盯著那碗藥,冷不丁開口:「梅妃娘娘好手段!」
梅妃一愣,一臉懵逼:「鄒大人說什麼?」
「你這是下毒了吧?」
她狠狠一抽氣。
「皇上都說不喝了,你為什麼還逼著他喝?不是下毒了是什麼?」
「我知道了!你是想毒死皇上,然後扶持小皇子登基,你垂簾聽政?你好大的一盤棋!」
梅妃臉都白了:「我沒有!」
她跺了跺腳,轉向皇帝,急著解釋:
「皇上,臣妾冤枉!這參湯是臣妾親手燉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鑑!」
謝綏安一點底線都沒有,一看美人紅了眼就心疼:
「朕信,朕信,但朕真的不想喝。」
我更篤定了:
「看吧,連皇上都懷疑了,皇上英明!」
梅妃一跺腳,更委屈了,非說要讓太醫來驗驗,自證清白。
太醫很快來了,端著碗驗了半天。
說裡面確實有一味藥,有微毒,但要毒倒一個成年男子,得用上一屋子的量。
我呵了。
梅妃貌美,但好一個蛇蠍心腸!
「我知道了,娘娘是想積少成多,日積月累地掏空陛下的身子。」
皇帝揉了揉眉心:「阿喬,朕覺得你言重了。」
梅妃眼眶更紅了,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可憐兮兮的,我見猶憐。
「陛下,臣妾真的冤枉……」
「冤枉?」
「臣記得,梅妃娘娘的弟兄最近都入仕了,一個當了知府,一個當了縣令,梅家大郎還是目不識丁。」
「娘娘這是想一攬後宮,也想效仿合德飛燕,寵妃上位,好給自己父兄謀權謀位?」
謝綏安還一臉懵:「朕怎麼不知道這事?」
說起這事就氣!
我之前跟謝綏安說,讓我去吏部當個侍郎,他二話不說就拒了,說我這種陰暗批不適合去吏部。
他說殿中侍御史好啊,站著就把俸祿賺了。
這下好了。
吏部尚書那老頭,不知道收了梅妃多少好處,提拔了一屋子梅家人,謝綏安都不知道。
這不,後院起火了吧?
該!
梅妃臉色越來越白,匆匆說了句「臣妾告退」,落荒而逃。
但謝綏安也不慢,當即查了吏部尚書,果然查到他跟后妃勾結,賣官鬻爵。
「天真純良」的梅妃被打入冷宮,吏部尚書被免職。
嘿!
這位置不是空下來了嗎!
5
我去找謝綏安時,他正為自己夭折的愛情傷心。手裡攥著塊玉佩,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呵呵,他現在可知道我慧眼識珠了吧?
「陛下。」
他抬頭看我,眼眶還有點紅:
「阿喬啊,什麼事?」
我說,吏部尚書位置空著也是空著,給我噹噹如何。
謝綏安扶額:「愛卿,你當朕伴讀的時候,得罪了多少人,你心裡沒數嗎?」
他一嘆氣:「如今朕剛登基,根基不穩,不宜一下子提拔太多人,我怕你樹大招風。」
「朕的苦心,你要明白啊。」
我不敢苟同:「他們若是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怎麼怕得罪我?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謝綏安就是不肯升我官職,還說什麼我是肱骨之臣,等時機成熟,一定給我一個大官。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惡狠狠地想著,說什麼時機不成熟,不過是想將我邊緣化,最後踢我回老家?
我定不能讓他如願!
哪怕盯後腦勺,我也能把群臣盯出花來!
第二天是大朝會,我站在隊伍的最末端,前面是黑壓壓的後腦勺,根本聽不清最前面的謝綏安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