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妖_第5章 也正是我為聽曲者布夢的開始
也正是我為聽曲者布夢的開始。
夢裡，姜清玥站在冷宮。
「姐姐，誰讓你霸佔嫡姐的身份不夠，還要搶走本屬於我的皇后之位。我不會再容許你在後宮。今兒你和錦宜，只能有一個可以活。」
清妧看著被抓住的錦宜。
再看四周都是姜清玥的人。
她明白了，這是她早就精心策劃好的一場局。
周峻恆又不在宮中。
她和錦宜都難逃不出去。
於是果斷地選擇了讓錦宜活。
很快侍衛拿起白綾，把她勒斃。
再懸於樑上，偽造成自縊身亡的模樣。
與我猜測的一樣。
清妧並不是自尋短見而亡。
她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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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玥看著她的遺體嘲諷：
「姐姐，你到死都不知道，皇上以為當年是我救了他，才會這麼偏寵我，其實我根本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說完她揚聲大笑。
親眼見清妧慘死的一幕，我心中痛恨無比。
但我抓住姜清玥最後那句，她不是周峻恆的救命恩人，沒有救過他。
那麼當初是誰恰好救了他。
夢境盡頭，是姜清玥頭戴鳳冠，受冊為後的風光盛景。
曲終餘音散盡。
她才從幻境中緩緩回神。
許是夢見心中所願，她神色間愉悅。
「柳湘湘，這後宮是本宮的，誰也搶不去。本宮要封后了，今日先放過你們，讓你們多活幾天吧。」
11
送走她們。
錦宜問我：
「姨，我們以後怎麼辦？」
我給她安撫的眼神。
「放心，我有法子對付她。」
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就到了封后大典的前五天。
周峻恆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原來姜清妧未與他商議。
便擅自將朝廷預備賑災的銀兩。
挪去籌辦封后大典。
此事一齣，朝臣譁然，紛紛聯名上奏。
懇請他放棄冊立新皇后。
可姜清妧非但不懼，反倒建議他將所有反對的大臣。
都罷官逐出朝堂。
此番反對的官員，佔了朝中大半。
若真依她所言，都罷官趕走。
他會成光桿皇帝。
至於聯名上奏這事，是湘湘她爹柳太傅幫忙的。
我望著他煩躁的樣子，適時地問：
「皇上為何這樣容忍貴妃娘娘？當年你出事的時候，真是她救了你嗎？」
12
周峻恆被我這一問，驟然怔住。
那年他十三歲，姜清玥比他小五歲。
一個八歲的女孩，怎可能把一個少年從池中拉起來。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
便在心底瘋狂生根、抽芽。
只是歲月太過久遠。
當年細節早已模糊不清。
他越是用力回想，腦袋便越陣陣發疼。
「皇上，讓臣妾為您撫琴安神吧。」
琴聲緩緩流淌而出。
這一次，我悄然走入他的夢境。
少年時那一日，正是太后壽辰。
他遭人暗算，被狠狠推入蓮池。
他不通水性，在水中沉浮掙扎，以為必死無疑。
恰好，有兩個女孩經過。
年紀小的那個嚇得轉身就跑。
那個稍大些、髮間帶一枚紫色蝴蝶簪花的姑娘。
沒有逃，她很快鎮定下來。
瞧見池邊有一根長木棍，拾起，然後伸向池中的他。
藉著那根木棍，他才勉強被拉上岸。
這次他昏迷的前一刻。
我施法讓他看清，救他的女孩的人臉。
女孩見他昏死過去，急忙轉身喚人。
連頭上那枚紫色玉蝴蝶簪花，掉落都不知。
三天後，周峻恆打聽到那隻紫色灰蝴蝶。
是姜家小姐的髮飾。
他尋到姜家。
姜家大小姐前一天離家學醫去。
府中只剩下二小姐姜清玥。
姜清玥看到身為太子的周峻恆。
直接承認那枝簪花是她的。
之後，他們常常見面。
等過了幾年，周峻恆就答應讓她入宮，還要封她當皇后。
13
周峻恆從夢境中醒過來後。
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痛苦。
剛才夢境裡，他看清楚了當時是誰救了他。
那人是清妧，根本不是清玥。
原來這麼多年來，他都認錯救命恩人了
無法接受的他。
又讓人喚來姜家管家過問。
管家說當年清妧和姜清玥兩姐妹那天都進宮。
那支紫色蝴蝶簪花是姜夫人找人制作的。
整個上京城只有這麼一隻。
在清妧十歲生辰那日，送給她。
周峻恆知道真相。
一氣之下，他取消了封后大典。
還把姜清玥禁足了。
可這樣的懲罰，又怎麼夠。
好在清妧向來聰慧。
生前便早已暗中蒐集齊姜清玥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
姜清玥入宮八年來，仗著周峻恆偏寵與信任。
早已在後宮與前朝間橫行無忌。
她私結外戚家，插手各地官員任免。
連後宮用度也時常被她挪作私用，中飽私囊。
甚至禁衛軍頭領，也是她表哥。
至於那天闖入皇后宮中的侍衛。
就是她叫表哥安排的。
事後那名侍衛被暗刀，好在提前寫了一封遺書給家人。
周峻恆看完遺書後。
這一刻終於知道，清妧是被冤枉的。
姜清玥根本就是狠毒之人，他被騙了十幾年。
周峻恆被氣得，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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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診脈之後，面色凝重地回稟：
「皇上的飲食裡，被人長期下了慢性毒藥，五臟六腑已受損，壽命只剩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