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妖_第2章 嗚嗚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
」
「嗚嗚……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以後誰能護你……」
說完抱著錦宜一起哭。
她說的話很奇怪，我隱隱覺得不對。
但我知道，清妧一定是個好皇后。
她寬厚體恤上下，常行善舉。
在後宮，才會有很多人幫她，為她打抱不平。
夜裡我問錦宜，柳淑妃住的宮殿。
可這次我來晚了。
她已懸在樑上，一陣風吹過。
身子輕輕地晃呀晃。
好在魂魄未散，能看見我。
「你就是皇后的姐姐嗎？皇后以前給我看過你的畫像。」
「能不能幫我報仇……算了，不用了，還是替我照顧錦宜吧。」
「我愧對皇后，往後護不了她了……」
自個兒命都沒保住，還記掛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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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跟清妧一樣善良，卻都沒有好下場。
貴妃姜清玥還在嘲諷。
「連姜清妧那個女人都怕我，鬥不過我，你也配跟我作對，還敢寫信向皇上求救。」
她提到了清妧。
我的心口突然一痛，對她的思念更甚。
恨意也控制不住地瘋長。
我想起她總愛一身素白。
在花叢裡追著蝴蝶奔跑，就像誤入凡塵的山間精靈。
那樣乾淨美好的人，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我要為她報仇！
一念起。
我化作她的模樣，出現在姜清玥的面前。
想告訴她，清妧不是怕她。
她生前為了女兒，才會忍受那麼多委屈。
即便人不在了，也會有妖替她討回公道。
殿內燭火顫鬥，妖風驟起。
姜清玥抬眼看到我，臉色瞬間慘白。
一聲淒厲尖叫刺破殿宇。
她瘋了似的奪門逃去。
殿內無人後，我把柳湘湘放下來。
她的身子還沒完全冷卻。
我跟她提了個交易：
「你的身體，能借我用不？」
4
她只遲疑了一下就同意。
「你用吧，只要你能替我保護好錦宜。」
真好啊。
到這個時候，還在為錦宜著想。
她也跟清妧一樣的善良。
於是我把她的魂魄，養在清妧贈我的玉佩裡。
第二日，淑妃自盡沒死又復生的事，在宮裡傳開。
喜鵲告訴我。
姜清玥本來昨夜被我嚇了一回。
早上又聽到柳湘湘沒死。
又被嚇了一回。
這次她真病倒了。
兩天後，皇上週奕恆回宮了。
他一回來就去姜清玥宮中看她。
一個時辰後，他卻往淑妃宮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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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湘安慰我：
「瑤姬，不用擔心。他總共才見我兩回，也沒留宿過，說不定早忘了我。」
說完從玉佩裡面飄出來。
開啟櫃子，獻寶似的給我拿幾本書。
「趕緊看，說不定能派上用場，他就發現不了你冒充我。」
我看了那些書名。
《悅郎篇》、《房中秘語》、《御夫三十六策》
只看書名，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書。
周奕恆來時。
他眼神陌生地打量我。
許是真忘了，這深宮中還有一位妃子。
沉默片刻，他才緩緩開口：
「淑妃，聽聞你昨夜想不開自尋短見……怎麼回事？」
我抬眸望向他。
年近三十，眉目俊朗。
是我下山以來，見過最出眾的男子。
可我心裡，只有恨意。
因為他，清妧與柳湘湘才落得那般慘的下場。
我淡淡地回：
「臣妾並非尋死，是貴妃娘娘命人將臣妾吊在樑上。」
周奕恆聞言一怔，神情露出驚訝。
不過很快替姜清玥說話：
「你肯定惹怒了她，她才會如此處罰你，不過也只是做樣子嚇唬你而已。」
柳湘湘聽完氣得臉都扭曲了。
她都被那個女人害死了。
哪是嚇唬做樣子。
可她現在怎麼都做不了。
我又問了一句：
「皇后也是被貴妃陷害的，生前並未與人私通。」
5
周峻恆聽完，臉色很快陰沉下去。
「皇后畏罪自縊，此案已查明，不用再提起此事。」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畏懼。
「皇后肯定是冤枉的！」
我還懷疑清妧根本不是自己想不開。
她也是被姜清玥害死。
錦宜還那麼小。
兩個月前，她還託喜鵲送信給我。
她說想帶著錦宜去看我。
那樣滿心牽掛孩子、對未來又有祈盼的人。
怎可能突然輕生，還是選擇上吊同樣的方式。
但周峻恆還是不信，正要呵斥。
我又加了一句：
「皇后已有兩個月身孕，生前又怎會與人私通，更不可能想不開。」
周峻恆聽完大驚。
「你說……皇后那時懷孕了？」
「皇上不信的話，可召太醫過問。」
清妧有孕兩個月這件事，是柳湘湘告訴我的。
那時她剛被太醫診出喜脈。
滿心歡喜等著周峻恆歸來，要告訴他。
可還沒等他回來，變故就發生了。
那夜有個不明身份的侍衛，突然闖入她的寢殿。
沒多久，姜清玥便帶著大批侍衛衝進去。
當場抓姦在床，將清妧扣上私通的罪名。
等周峻恆回宮。
直接將她貶入了冷宮，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沒給她。
現在聽到我的話，他雖有質疑，還是召來太醫。
太醫嚇得如實回答他的話。
「皇后當時確實已有兩個月的身孕，這事……貴妃娘娘也知道。
」
事情再清楚不過了。
柳湘湘說，姜清玥知道皇后有孕，怕她先生下皇子。
於是找人誣衊她私通。
甚至連清妧懷孕的事，也讓人隱瞞下來不讓皇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