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_第6章 他從身後再次低頭吻住我
他從身後再次低頭吻住我。
吮吸，交纏，溫柔也強勢。
我感覺剛剛灑落的水流在了我的身上，很溼。
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在曾經我摟住他親親時，在深夜他熟睡不小心碰到我的腰時。
身子被轉過來，他含著我的唇，將我抱到檯面上，分開我的膝蓋，單手握住我的腰，貼向自己。
直至密不可分。
時間失去度量，在我快喘不上氣，眼圈也泛起水光。
祁序終於放過我，唇邊水光拉著絲，被他溫柔擦去，「哭什麼，又不是在欺負你。」
我羞恥低下頭。
他將我碎髮撩開，「還記得你以前和我說過的話麼。」
「什麼。」
「一個人親另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木訥說，「是喜歡...的意思。」
祁序鬆了口氣，下巴緩緩磕在我的頸窩，妥協也認真，「以前很多話我怕你不懂，所以沒說，但現在，我忍不住，滿滿，我和你結婚不是因為責任，是我願意。」
這下我鼻子也紅了，眼眶溼潤，「可是你說我是傻小孩。」
祁序自嘲笑了瞬，「我一直這麼騙自己。」
我就知道！
「哥哥，我很聰明的，我早就是大人了。」
祁序有些無措，「滿滿，這是給我機會還是給我臺階？」
我任由他抱著，沒聽懂，「你說話直接點好不好。」
祁序收緊指間，耳根也有些紅，「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求你了。」
聲音很悶。
他呼吸落下，很癢。
我臉頰憋得更熱了，「哥哥，其實，你可以欺負的。」
「...」
耳邊呼吸好像重了些。
隱忍的氣息在叫囂。
我想和他親親。
祁序卻說，「等一會，心快跳出來了。」
14
我一直睡得主臥。
當晚祁序學我，賴在我床上不走，吻了吻我，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還是鬆開。
夜深。
我抱著他，還是那麼暖和，「哥哥，你困嗎？」
「不困，怎麼了。」
「婆婆有沒有給你找過老師，專門教你青春期身體有哪些變化。」
祁序安靜聽著，像以前一樣輕輕回應我，「生物老師？」
我摸著他的腹肌，滑滑的，硬硬的，搖頭說，「不是，是來家裡專門的老師，可溫柔了。」
「怪不得手法這麼嫻熟，也是她教的？」
「這個不是，這是我自學的。」
「...」祁序牽唇，停頓半響又問，「還教了什麼。」
「教了來月經怎麼辦，什麼是喜歡，什麼時候可以和男生親親，怎麼樣生小孩。」
身邊人關了燈，我張口想繼續說。
祁序也不忍了，翻身壓過去，距離很近，他聲音沙啞，「老師教過這個麼。」
「...」
指尖很燙，帶著繭。
每碰一下，我就像逃。
胯骨被按著。
聲音便從唇角漏出來。
渾身發抖。
聲音也顫著。
「哥哥，什麼感覺。」
「軟。」他吻住我，「裡面是不是更軟？」
那一瞬，熱意從臉頰瞬間燒到心口。
我想起跑了八百米之後的喘息。
想起海水推瀾助波的晃盪
像是擱淺的魚，拼命的張口呼吸。
卻不願意離開沙灘。
不願意鬆開他的脖頸，「哥哥，你流汗了，我喜歡這樣。」
屋外傾盆大雨。
屋裡耳鬢廝磨。
...
「滿滿，我想住裡面。」
15
折折騰騰快到天亮我才睡。
中午醒來。
祁序哥哥不嫌累似的。
很久，浴室水聲終於響起。
我動都不想動。
小敏的電話也傳來。
我告訴她我們和好了。
小敏好像不太驚訝，還是說我沒出息，就應該再氣氣他。
我搖頭，「不可以的，祁序哥哥會很傷心的。」
「可是滿滿，你那時候也很傷心啊。」
他們都以為我什麼都不懂，但我知道，愛情是這樣的。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彎繞。
「媽媽說幸福是要爭取的，小敏，我怕我以後火化的時候粘鍋，祁序哥哥萬一到時候老了看不見了，你一定要幫我看著點。」
「...」小敏又氣又笑，「祁序這麼多年聽你念叨這些，也很辛苦了，他在你身邊嗎。」
我說，「他在洗澡。」
「中午洗什麼澡。」
「他後背被我抓破了，還出汗了。」
「...掛了。」
祁序出來時，身上還沒擦乾，只有一條家居褲。
看著他的肩頸，我腦海出現一幕幕畫面，臉又紅了，快速縮排被子裡，只露出眼睛。
他走過來，「喝點水。」
「謝謝。」
「客氣。」祁序笑著看我，「剛剛怎麼沒說謝謝。」
我不要理他了！
九九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咬祁序的褲腿。
小身板肉肉的。
「好可愛，很喜歡你呢。」
祁序抬眼，嗯了聲，「我也喜歡你。」
我一頓，「我是說九九喜歡你。」
「...」
第一次見他尷尬，我笑了，但也沒拆穿他，「哥哥，我想睡覺。」
祁序把水杯拿走，「嗯，我在這陪你。」
我確實很累，剛合上眼，就睡著了。
我感覺有人摸了摸我的臉頰，又親了親我。
我翻了個身。
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見高中時，祁序怕我受欺負，天天接我上下學，有時我拖延，他拎著書包，站在我家門口無奈笑我說，滿滿，你是毛毛蟲嗎。
又夢見我成績不好，考不上大學，他幫我查國外學校，我說一個人害怕，他說他陪我。
還夢見了媽媽的葬禮，我流著淚跟他說我沒有家了。
他蹲下身為我擋雨。
他說，滿滿，你就是家，我的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