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_第5章 聲音不大

」

聲音不大，有一瞬，周圍安靜一秒。

很多雙眼睛看過來。

包括小敏。

這個年代，純真和善良意味著傻和吃虧，所以很多人拼了命要磨掉這些品質，像狗一樣，面目全非的迎合這個社會的規則，直到此刻，像是忽然看清了自己最初的模樣，清澈到讓人想流淚。

張瑤頓了頓，又笑的開懷，「不累，有錢賺，喝再多都行。」

燈光暗，沒人注意她眼底的血絲。

我還想開口，她說了聲抱歉去了衛生間。

我只好把甜的水果都放到她酒杯旁邊，等她回來吃。

熱鬧好像在繼續，又好像游離在外。

小敏說，「還擔心別人呢，滿滿你自己開心嗎。」

我笑了笑，「很開心啊。」

「撒謊，前段時間出去玩，就看你三心二意的，和祁序吵架了？他是不是對你不好？」

我腦袋暈乎乎的，抱著酒杯搖搖頭，輕聲說，「媽媽說好好喜歡一個人也是喜歡自己的方式，但不能要求別人同樣的來喜歡你，我不怪他，祁序哥哥對我很好的。」

小敏看著我，又看向自己手機祁序發來的訊息，【讓許滿滿接電話。】

她彎唇道，「他會喜歡你的。」

沒有人不會愛上一個純粹的靈魂。

後來，小敏拉著我去外面散臺。

沒一會，七八個男生就這樣明晃晃坐過來。

西裝革履的，很帥，但沒有祁序哥哥帥。

小敏摟著我指著他們，「滿滿，這些人都來是陪你的，盡情玩。」

說完，離我最近的一個男生，給我遞了杯酒，手指不小心相碰。

我以前經常摸祁序的手，健身原因，他的指節會有一層薄薄的繭。

空氣很香，我整個人飄著，拿過男生的手看了看，「你手怎麼會這麼嫩，專門保養的嘛？」

男生揉了揉後頸，唇紅齒白的笑，「可能天生的，姐姐你手也很嫩。」

被誇了，我笑眯眯的想。

剛聊了幾句。

小敏肩膀推了推我，「滿滿，等會再笑，你老公來了。」

「...」

13

我感覺我喝多了。

還是我眼花了。

祁序今天沒穿西裝，黑 T 黑褲，靠著牆壁慢悠悠的盯著我

霓虹閃爍。

忽明忽暗。

我大腦一片空白，跟身邊男生說了聲抱歉，還沒說完，祁序已經拉著離開。

車內。

我扯著手指，卻被祁序握住。

「這麼喜歡摸，現在怎麼不摸了。」

熱意融融。

十指相扣。

心跳怦怦的。

感覺和剛剛摸得不太一樣，我也這樣開口，「不太一樣。」

「...」

祁序太陽穴氣的直跳，「是啊，參加前男友生日，又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許滿滿，我算什麼？」

好長的話。

我腦袋又暈了，掙扎一瞬，卻被他握的更緊，「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

我眼睛亮亮的，說，「剛剛那個帥哥哥跟我說，分手就不能和前男友聯絡了，更不能來參加生日，他說我再和前男友聯絡，就告訴我老公，到時候我們四個都別想好過。」

祁序皺眉，「你是不是見誰都叫哥哥。」

我打斷他，繼續道，「其實你不用生氣的，我那時候是因為看到有女生和你告白說想和你談戀愛，我就很生氣又很好奇，就答應了和陸名澤在一起，後來我們分開也是因為你。」

祁序眼裡是我看不懂的黑沉，「為什麼。」

「因為我做事很慢，陸名澤哥哥就會不耐煩，他不說但我看得出來，雖然他對我也挺好，但和你不一樣，你對我是特別特別好。」

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心裡的話全部說了出來，「然後我就不理他了，好像就是分手的意思，再然後我又看到有女生和你告白，我又很生氣，那時候我才發現我原來是想和你談戀愛，我有點喜歡你。

」

我想到什麼眼眶熱了，聲音很小，「哥哥，對不起，我忘記了，我不應該說喜歡你的，我知道我是個累贅，這麼久，你早就報答好了，離婚的話也可以，我不會纏著你的，我自己有工作，我可以養活自己的。」

周圍一片安靜。

我看著窗外，燈帶靜默，車水馬龍。

沒等到回應。

我遲鈍的轉頭，「我也不會...」

相握的手被用力一拉。

黑影籠罩。

祁序偏頭吻了下來。

我們都睜著眼睛。

我愣了，祁序眸光也滯了瞬。

他聞見一種香氣，他不是第一次聞見這種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洗漱後的香味，

他知道那是荷爾蒙的味道。

這種味道還有個別稱叫---你愛上她了。

四目相對，呼吸相撞。

誰的心裡不是一片瀲灩。

祁序輕輕鬆開我，指腹摩擦著我的臉頰。

他喉頭下沉，啞聲，「滿滿，報答的方式有很多，但我只想娶你。」

不等我說話。

他又吻了下來。

這次直接，長驅直入，隱忍，剋制，熱烈。

感受到舌的溫度，我嚇的一縮。

祁序不讓我躲，壓著我的後頸，吻的更深。

天旋地轉，觸感滾燙。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鬆開我。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家的。

這酒好像一陣一陣。

我腦袋忽然不暈了，清醒了許多。

沒有人說話。

我開了門臉還紅著，眼睛不知道往哪放，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抱九九。

「我去喝水。」

我小跑去了廚房。

心裡亂的發麻，手抖了幾次，水紛紛灑了出來。

我去找紙巾。

祁序走過來抱住我。

他指腹溫熱，帶著細密的摩擦感，從臉頰劃到脖頸，我被迫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