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慈安_第十章 齊爭不再日日往我的鳳禧宮鑽了
齊爭不再日日往我的鳳禧宮鑽了,倒也沒去後宮其他人宮裡。
他越發勤政,我雖然心裡忐忑,但安安已經被封為太子,好像也沒什麼還值得我憂心了。
朝中不知是誰提起要查殺北朝餘孽,得知皇嫂已經被殺時,我才剛剛將安安哄睡著。
齊爭將一塊令牌丟到我面前,那令牌我自然識得,是我給皇嫂的。
「朝廷清掃北朝餘孽,在她身上發現了你的令牌。」齊爭冷臉盯著我:「慈安,你給我個解釋?」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幾次去拿那塊令牌都沒拿住。
我捏了捏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翻來覆去確認了好幾遍,那令牌居然真是我給皇嫂的那塊。
「你殺了她?你殺了我的皇嫂?」我抓著齊爭的衣襟質問他。
齊爭嘆了好長一口氣,他將近乎癲狂的我摟進懷裡,任我怎麼掙扎,抓他咬他也不肯放開。
「慈安,她是北朝餘孽。」
北朝餘孽,我這個北朝最大的餘孽為什麼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活著?
「我皇嫂只是一介婦人,她一介婦人能做什麼?」我咬在齊爭胸上不鬆口,嘴裡嚐到一絲甜腥。
齊爭依然沒有放開我,他的吻落在我頭頂,聲音又沉又啞,夾雜著一種疲憊的無奈:「慈安,你總要讓我做點什麼啊。」
有滴冰涼落進我衣襟裡,我才知道他竟然又哭了。
明明殺死我親人的是他,他有什麼資格哭啊?
我因為皇嫂與齊爭大鬧了一場,翌日便聽說他醉酒後寵幸了文德殿一位和我長得頗為相似的宮女。
我望著那棵柿子樹痴坐了許久。
「流雲,送碗避子湯過去。」流雲是齊爭的人,那避子湯能不能送過去是取決於齊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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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天兩頭給各宮送避子湯的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到了前朝,百官痛斥我善妒,要求齊爭廢后。
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避子湯終歸是治標不治本,還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啊。
但流雲是齊爭的人,她能幫我禍害後宮其他人,總不至於還能幫著我害她主子吧。
所以我揹著齊爭的耳目收買了另外一個小宮女。
小宮女收了我一大袋銀子,給我帶回包良藥。
齊爭是個好皇帝,我眼看著齊國的版圖越來越大。
一想到這些未來都將屬於安安我就抑制不住的興奮,甚至午夜夢迴都能笑醒。
安安及冠那年,齊爭膝下依然只有安安一個太子。
好了,我的安安已經長大了。
齊爭,辛苦你這麼多年,最後我再為你心軟一次。
齊爭,我陪你去死。
(正文完)
作者: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