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慈安_第四章 保護公主先走
「保護公主先走!」衛殊斂眉說道,說完便衝上去與刺客廝殺。
有衛殊拖著刺客,我和傻子快速向父皇母后奔去。
在即將到達時,岔路突然衝出一匹驚馬。
父皇和母后急急望向我,大喊著我的名字。
我在那一瞬間竟然忘了躲開,直愣愣站在原地等著驚馬向我衝過來。
在馬蹄踩到我身上之前,傻子將我撲倒在地。
我看著馬蹄從他身上踐踏過去,踢到他後腦時,傻子臉上的表情有瞬間的恍惚。
「慈安……」
昏迷前,傻子是想對我說什麼的。
我在傻子床前守了好幾日才盼到他睜開眼,但他看我的眼神突然讓我覺得陌生。
傻子盯著我看了許久,就到我都開始想哭了傻子才緩緩開口,叫我慈安。
春桃平時嘴硬,心卻比誰都軟,傻子出事她是哭得最難過的。
從房裡出來後,春桃才捂著嘴哭著對我說:「完了公主,傻子好像比以前更傻了。」
我站在長樂宮的青石道上將剛才傻子看我的眼神回憶了一遍又一遍。
更傻了嗎?
也許吧。
傻子恢復好之後,好像和之前也沒什麼不一樣。
連春桃都說傻子還是從前的傻子。
他之前一定要整晚守在我殿外不肯回房睡,現在倒肯聽勸了。
母后說衛殊受了很重的傷,讓我出宮去看看衛殊。
第一次去時,還沒進府,才在門口漏了個影子,將軍府的人就像如臨大敵,大喊著:「公主來了,公主來了。」
「小將軍,公主來了。」
將軍府的管家堆著笑將我引進去,小心翼翼問我對府裡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一個一年都來不了一回的客人,能有什麼不滿意???
將此事說與衛殊聽,他紅著耳根說是府裡的下人怕我不喜歡將軍府。
第二次去就更詭異了,將軍府的下人終於不再大驚小怪,該掃地掃地,該撣灰撣灰,都在假裝沒看見我,眼睛又抑制不住地往我這邊瞟。
傷筋動骨一百天,衛殊的傷也終於好得差不多了。
他不再一見我就躲,耳根卻一直都是紅的。
「公主,陛下讓臣問公主……」衛殊低著頭停頓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堅定。
「公主何時願意嫁與臣。」
我迎著衛殊期待的眼神,心裡最先想到的居然是傻子。
6
「讓,讓我再好好考慮考慮。」我躲開衛殊的目光,第一次在他面前落荒而逃。
春桃說衛殊從前一見我就害羞地逃跑,今天居然能鼓起勇氣說這些話。
「之前奴婢還怕帶傻子回宮小將軍會誤會,奴婢都想好要幫公主向小將軍解釋了。」
春桃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說著衛殊一直如何如何偷偷喜歡我,好像整個北朝都知道他的心意,只有我這個被喜歡的人被矇在鼓裡。
我與衛殊從小就有婚約,只是從前他一見我就躲,我以為他是不喜歡我的。
將軍府在北朝的地位舉足輕重,我一直在等他向父皇退婚,只要我點頭父皇也會答應的。
如今退婚變成婚。
我心裡雖然堵得慌,但也知道衛殊要娶我,那我與他的婚事就是鐵板釘釘,誰都改變不了。
因為這不僅僅只是我與他的事情,還關係到整個北朝。
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被傻子知道了,他闖進我殿裡,怔怔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傻子。
「他們說你要嫁給別人?」
我點點頭,在傻子錯愕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沒關係,我嫁去將軍府也會帶上你的,還有春桃。」
我一直都覺得傻子的眼睛和北朝的人都不一樣,他的更黑,像璀璨的黑寶石。
傻子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在他專注的目光裡,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些什麼。
傻子什麼都沒說,他只問我,他能不能抱抱我。
我心裡突然有股莫名的火,無處發洩。
我拒絕了傻子,我告訴他:「我要成婚了,以後只有我的夫君能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