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慈安_第八章 齊爭掃了眼我的肚子
齊爭掃了眼我的肚子,握著我的手將碎片從他脖頸上移開。
他將臉埋進我的頸窩,深吸一口氣:「慈安,再等等好不好?現在還不行。」
齊爭溫熱地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帶著一陣癢意。
我嫌惡地推開他,冷眼瞧著齊爭:「要等到什麼時候?」
齊爭笑著湊上來抵著我的鼻尖,像很久之前傻子向我撒嬌時一樣眨眨眼:「很快。」
他沒有騙我,的確很快。
齊國皇帝突然駕崩,齊爭順理成章地登基做了齊國的皇帝。
本該被冊封為皇后的太子妃只被封了個貴妃,先皇喪期一過,齊爭就以皇后之禮將我迎進了宮。
滿朝譁然。
但這些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我只負責安心在後宮養胎,麻煩自有人會處理。
原本該是皇后的華貴妃找上我時,齊爭前腳才剛從我的鳳禧宮出去。
我也是在後宮裡長大的人,後宮的爭風吃醋見得一點都不少。
所以她來我起初並沒有多在意。
我與齊爭的恩怨,犯不著牽扯上旁人,我也無意與他後宮中的任何人為敵。
甚至她話裡話外對我的譏諷我都能當做充耳不聞。
直到華貴妃洋洋得意地向我炫耀起她孃家在戰場上的功勳:
「本宮的父親曾跟隨陛下覆滅北朝,親手斬下北朝皇子的首級。」
手邊的茶盞突然倒了,滾燙的茶水灑了我一手。
宮女急忙前來為我擦拭,我將手抽回,起身走到華貴妃面前,俯身抬起她的下頜讓她再說一遍。
「你說,你父親斬了誰的首級?」
華貴妃被我癲狂的樣子嚇得不輕,推開我站起身罵我瘋子。
我不防被她推得踉蹌,幸好身後有宮女及時扶住了我。
我看著華貴妃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我的鳳禧宮。
齊爭聽聞此事,將朝中大臣扔在書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他來時太醫正好給我診完脈,齊爭聽說我鳳體無恙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遣將殿裡的人都遣了出去,朝齊爭招招手。
他還像從前我們在北朝一樣,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個傻子,總是我一招手他就像只聽話的小狗馬上朝我過來。
齊爭懶懶散散地靠在踏上,齊爭伏在我腳邊。
我笑著摸摸他的臉:「齊爭啊,你猜華貴妃方才同我說什麼了?」
齊爭臉上的笑突然僵住,很快又恢復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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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皇兄的首級是他父親親手斬下的。」我垂眼注視著齊爭的臉,繼續道:「齊爭,你替我殺了她好不好?」
「殺了她,我以後就再也不跟你鬧了。」
齊爭猶豫了,但他並沒有答應我。
只尋了幾個由頭降了華貴妃的位份。
自那以後,華貴妃再也沒來過鳳禧宮,散步遇見了她也是躲我遠遠的。
我瞧著她慌張躲我的背影,笑出了聲。
齊爭在鳳禧宮重了棵柿子樹,但不是從前北朝的甜柿子,北朝的柿子在齊國種不活。
他種的那棵柿子樹很高,枝葉繁茂,但果子卻是澀的。
柿子成熟後我給後宮裡齊爭的那些鶯鶯燕燕都送了一份去,華妃的那份是我親自送去的。
她驚訝我居然還會找上門。
華妃不是那種能咽得下委屈的人,憋屈了這麼久她也裝不下去了。
「秦慈安,你少得意。」
哦,原來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啊。
我問華妃,「知道我的身份又怎樣?你敢說出去嗎?」
只要齊爭還是皇帝,她就不敢,她身後的沈家也不敢。
但沈家就華妃這麼一個嫡女,我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離開時,我笑著對華妃說,等我生產那天,我要送她一份大禮。
華妃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我一走她就立馬去找齊爭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