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被人掛在了表白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章 姜堯

「姜堯!你最好給我反省反省,我生你養你,你自己不自尊自愛,還要怪到我頭上?」

手忍不住掐緊,她說的也不錯,我能怪誰,怪我自己太可憐,太不要臉罷了。

我垂著腦袋不停地掉眼淚,卻沒哭出聲,周圍那麼寂靜,只留下她冰冷的聲音,「不要在國內丟人現眼,之前就不該聽你的讓你在國內讀書,抓緊申請國外的研究生給我滾出去學習,我會把相關檔案叫人丟給你。」

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走出去,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好像我是垃圾。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母親這樣對自己的孩子,一點都不願意愛我。

我支撐不住跪坐在地,抱著膝蓋發呆,眼淚止不住似的掉,其實我不想哭,也不難過,就是心裡空空的,僅此而已。

門突然被拉開,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我立馬抬頭看過去,卻發現來的人是許澤淵。

我一下子又喪了起來,靠著牆壁癱了回去,他卻走了過來,半蹲在我面前,伸手用拇指指腹輕輕地擦拭我不斷掉下來的眼淚,聲音溫柔到不像他,「別哭了。」

我看著面前這個眉眼低垂的人,這個溫柔而收斂鋒芒的人,心裡不由得更委屈,「你聽到了嗎?」

許澤淵怔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最後卻還是選擇說了實話,「聽見了。」

我還沒反應,他又繼續道:「不怪你。」

這三個字明明不如何,卻一下子戳中了我,叫我這麼多年得不到父母關愛的委屈盡數釋放出來,終於沒再忍住,哭出了聲音。

許澤淵的手是溫熱的,他半攬著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這麼由著我哭,直到我哭得沒力氣了才把我從地上拖起來。

情緒宣洩完,意識到面前這個站的是自己喜歡的人,我才後知後覺的害羞起來,「是不是很醜?」

許澤淵眼睛一彎,掐了一下我的臉,「不醜,堯堯怎麼可能醜。」

被許澤淵牽著在外面吹風,我偏過頭看他,「你是不是可憐我?」

都牽手了,我再不問就遲了,難過是一時的,反正從小到大都缺愛,但得不到許澤淵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許澤淵聽到這話,果然又恢復了慣常那副傲慢不屑的樣子,長眉一挑,睨著眼睛看我,「我是那種人?」

「那你怎麼就突然原諒我了?」

「不然呢?等著賀州撬我牆腳?」許澤淵步子停了下來,靠在欄杆上,一把將我拉進懷裡,眼神說不出的危險,好像提到賀州這兩個字他都會發火。我撐著他的肩膀看他,「你不生氣了?」

「氣,在一起也不影響你繼續夾著尾巴做人。」許澤淵唇角一

勾,掐著我的耳垂笑,「正好給我少作點,省得我忍得頭

疼。」

「而且,我不會讓我的堯堯缺愛的。」沉默了很久,許澤淵可

以說是溫柔地向我承諾。

心理學家說,判斷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愛你,要看他會不會為你

付出稀缺資源。

有錢人的時間,窮人的金錢,狗脾氣的許澤淵的忍耐。

「這就算複合啦?」

「不然呢,是要做點什麼嗎?」許澤淵輕笑一聲,湊了過來,

說的話很低又很曖昧,晚風都吹不走我臉上的熱度。

還問我?這人吻過來的時候攻池略地,我連推都推不開,還問

我要做點什麼?!

我喘著氣瞪他,卻被他伸手擋住了眼睛,「不準這麼看我。」

本來下意識要問為什麼,可他聲音聽起來又啞又欲,我一下子

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立馬閉上了嘴。

「明天和我一起請賀州吃飯吧。」「我是你的誰啊?和你一起請?」許澤淵陰陽怪氣,還記得我

之前激他的話,立馬給我還了過來。

我掐著他的手心撓了撓,「男朋友。」

這人瞬間歇了聲,我瞟到他的耳尖,是紅的。

待在酒店等他們出去比賽回來的時候,我媽把檔案發了過來,

還順帶發了一句話:你現在留在杭州,是想幹什麼?

言外之意是想讓我滾回學校。

明明知道她素來強勢又冷漠,心裡還是忍不住地酸。

壓下思緒看檔案,說是讓我看,卻連學校都選好了,就等著我

努力申請呢,一種被擺佈被安排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學不會反抗,是因為每每想這麼做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已經得

到太多,實在是在父母面前應該乖乖聽話,況且難得的反駁一

定會被更加嚴厲地痛斥回去,不如聽從。

許澤淵比賽結束回來就看見我軟塌塌地趴在床上,坐在一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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