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被人掛在了表白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一章 手撐着關心我
手撐著關心我,「怎麼了?」
「我媽把學校都給我挑好了。」
「我可以陪你。」許澤淵修長的手穿過了我的頭髮。
陪伴,這麼溫柔繾綣的詞就被他這樣說出來,隨意卻又真實。我支著腦袋搖了搖頭,「出國也就兩年,我本來就比你大一
屆,你去不去都得異國一年。」
「在國外不準養魚。」許澤淵想到什麼似的,掐著我的臉直勾
勾地看過來。
我抓了抓床單,非要作,「那你以前也不管我。」
「以前不知道你是這種人。」許澤淵下意識回答,然後卻在反
應出我說了什麼,臉色黑了下來,「怎麼,你還真要養?」
我「不不不」還沒來得及說,這人就吻了過來,後來乾柴烈
火,一切都很美好。
除了我叫囂地說了一句,「賀州說他降得住我,說到底還是你
不行。」
然後就被許澤淵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他不僅降得住我,還很
行,不行的是我。
我看著鏡子裡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慵懶氣質的自己,對於許澤
淵非要今晚請賀州吃飯這件事不由地搖了搖頭,誰說狗脾氣的
人沒心眼呢?
他只是比起耍心眼,先一步會耍脾氣罷了。
許澤淵牽著我下樓,在酒店大堂看見坐在那裡的賀州時,下意
識地捏緊我的手。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賀州雙腿交疊,酒店昏黃的光打在他身上,的確美得蠱惑人心,叫人拒絕不了。
似乎感受到我們來了,賀州抬頭,視線落在了許澤淵牽著我的手上,面色幾不可見地凝固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站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吃飯的時候賀州什麼也沒做,許澤淵才能勉強跟他一道把這頓飯給吃完,直到我付完錢,賀州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學姐,能單獨聊聊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皺眉不爽的許澤淵,輕笑一聲,「好。」
同賀州一起站在路燈下,許澤淵靠在不遠處盯著我們看,實在是顯得有些靜謐和詭異。
「在一起了?」賀州低頭看我,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溫柔如許,但是有輕微的嘲弄。
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愧感蔓延,我伸手掐了掐皮包,「嗯,他接受我了。」
賀州沒說話,我抬頭看他的眼睛,發現裡面流露出很少見的情緒。
我其實不算了解他,因為他真的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什麼心思都憋著,如今這種彷彿受傷的情緒,我從來沒見過,心裡不由得一酸。
「你很好,但是感情這種事,挺不講道理的。況且,許澤淵脾氣差、嫉妒心強,但是還是會讓我和你聊天,甚至不出言阻止,他的這種忍耐比你的溫柔更讓我有安全感。」
賀州聽了輕輕一笑,彎腰勾了勾我被晚風吹亂的頭髮,然後站直,手抄進口袋裡離開,那聲無奈的「嗯」似乎還在原地迴盪。
「你看什麼看?」許澤淵已經過來,一手攬住我的肩,一手重新順我剛剛被賀州整理的頭髮。
「哎呀,『181,01,蘭博基尼』總要可惜一下嘛。」
許澤淵狗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冷笑一聲,仗著這裡人少,按著我就親,不對,應該是咬,最後喘著氣靠著我,「還可惜嗎?」
我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搖頭。
回去繼續看檔案的時候,我終於想起來一件被我忘到腦後的事,曲起腿踩在椅子上,抱著膝蓋看在一邊打遊戲的許澤淵,「我媽怎麼可能會知道表白牆的事?而且表白牆上的聊天記錄什麼,一般人根本弄不到吧。」
許澤淵聽到我說這話抬起頭來看我,手機扔到一邊,走過來掐著我的臉挑著眉,「現在才知道問?」
「你查了?」
「嗯,你舍友還挺精明的,跑去學校隔壁的網咖開的機子,我查到IP是那兒的,跟老闆買了監控,還黑了她賬號。」許澤淵長眸微微彎起,一臉得意。
「哦,那你為什麼不幫出氣我呀?」
許澤淵聽到我說這話,表情微微一愣,「你要我幫你?」
我看他這樣,忍不住摟著他脖子親了一下他的臉側,「不要。」
其實他真的足夠了解我。
許澤淵一把將我撈起來,按在了床上,熾熱的吻落在我的頸側,低啞的聲音鑽進我的耳蝸,「況且,你是我的誰啊?你可是綠了我的前女友,誰幫你出氣。」
我環著他的脖子有點沒底氣,「沒綠你,就一點點綠,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這句狡辯實在是火上澆油,許澤淵只是冷笑了一聲,就沒給過我說話的機會。
回到學校,錢柔果真不在宿舍,我只能找兆玉要了錢柔租的房子的地址,然後摸了過去按門鈴。
她看見我十分詫異,我進門之後二話沒說,就把手機開啟,將許澤淵給我的證據都放在我眼前,「你這算侵犯他人隱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