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被人掛在了表白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九章 這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
這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
「不準去。」許澤淵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像擠出來似的,顯
然是怒火中燒了。
我偏頭看他,跟他漆黑的眸子相撞,他下巴微微抬著,傲慢又
放縱,「總得請,欠了人情還能不還嗎?」
「我跟你去。」
「你是我的誰啊,你怎麼跟我去請客?」
我只是稍稍試探了一下,許澤淵眯著眼睛睨了我一眼,嗤笑一
聲,大步離開。
媽的,根本激不得。我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賀州,他表情淡淡的,眉眼間染了一絲說
不出的笑意,顯然是猜到了。
突然間覺得,他比我還了解許澤淵。
進了電梯,關了門,賀州才開口,「非要追他?」
我捏了捏行李箱的拉桿,「嗯,是,那個……對不起啊。」
有點不好意思,好歹他以前在我這也是有過備註的人。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
「道什麼歉,學姐不是也拒絕不了我嗎?」賀州側過頭來看
我,好像要將我看穿。
拒絕不了別人的好是一種病,得治。
我抿了抿唇,低下頭,「那我就算因為你的好和你在一起,我
也會拒絕不了別人啊。」
「降得住就行。」賀州長眉一挑,不予置否。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還在回味這句話。
他降我?有沒有搞錯?許澤淵那個狗脾氣當初不都是忍得青筋
跳跳地跟我服軟?
還是他覺得他茶道很好?嗯,好像是挺好的,值得學習。
剛放好行李準備出門請賀州吃飯,電話就響了,看見來電顯示
竟然是我媽之後有些詫異,接了起來就聽見她很冷漠的聲音,
「我在你酒店對面的茶樓裡,來204。」
「媽,你怎麼知道我回來的?」雖然她異於平常的冷漠讓我有
點難過,可我還是更好奇她是怎麼知道的。
誰承想那頭卻像憋不住似的嘲諷起來,「我還知道你在學校幹
的好事,現在立刻過來!」
表白牆。
我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臉色發白。
我走出門去有些慌神,卻撞到了倚在門口的許澤淵。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異常,一手捏住我的肩膀,皺眉問道:「怎
麼了?」
「幫我跟賀州說一下,今天我有事,不請他吃飯了。」我垂下
眼睫,避開了他灼熱的視線,微微避開身子就往前走。
大概是狗脾氣下去了,還知道不能讓我單獨跟賀州吃飯,又跑
過來了。
進了茶樓204,我媽臉色極差地坐在裡面,看見我把門關上就站了起來,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很疼,但是卻是意料之中。
「我給你的錢不夠多嗎?竟然讓你在學校幹出這種勾三搭四的事情?」
表白牆也不全是真的,意識到她誤會了我什麼之後,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她,「你以為我幹了什麼?」
大概是我目光太刺人,我媽收了一下脾氣,「我自己養的女兒我清楚!」
心緩緩放了一些下來,劇烈的情緒最後終於化為了委屈,眼淚憋不住地往下掉,並不想哭,卻剋制不住。
「你哭什麼?還覺得委屈?」
「你除了給我錢,不可理喻地要求我學習,你還管過我嗎?物極必反,我這樣,你沒有責……」我嘲諷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巴掌又扇了過來,臉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