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被人掛在了表白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五章 我勉強睜開一條縫掃了一眼他清瘦的身形
我勉強睜開一條縫掃了一眼他清瘦的身形,嘟囔道:「我看出來了。」
迷迷糊糊聽見了他的輕笑,「是嗎?你以後會知道的。」
等我一覺睡醒,開啟手機一看已經是中午了,感覺渾身痠痛,「我先回去洗個澡。」
賀州把一旁的盒飯推過來,「先吃飯,還熱。」
我接過開啟,吃了一半突然想起來,不能莫名其妙接受別人的好,於是開口,「多少錢?」
賀州聞言長長的眼睛稍微眯了一下,掃了我一眼,看起來有些少見的傲慢,「這幾個錢?吃你的。」
這態度,我他媽以為他是許澤淵附體了,愣是沒能開口說話。
草草吃完,扔了垃圾我就往外走,大概是外面太陽太毒,實驗樓樓道的百葉窗被關上,頂上懸著的燈光昏暗慘白,把周遭襯托得寂靜可怖。
明明是白天,我卻有些虛,心慌不已地加快了步子,卻聽見了身後熟悉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許澤淵。
我下意識地頓住,許澤淵卻大步將我略過,繼續朝前走,我盯著他的背影,我心裡泛出些煩躁。
還沒想好怎麼辦,他倒是回頭睨了我一眼,「不跟上?」還知道我膽小,還算是個人呢,不可能不喜歡我了,不然幹嗎
管我。
我動了動步子,跟在他身側,就聽見他嘲諷的語調,「又要勾
搭賀州了?」
「不是你不和我一組嗎?」我心裡有些憋火,不爽地盯著他。
許澤淵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然後化為一種古怪的諷刺,後
槽牙都微微咬緊,眯著眼罵了聲「操」復而又感嘆,「真能
耐。」
隨後就不再跟我說話,留給了我一個背影。
意識到大概是賀州的問題,我腦子轉了起來,都不知道要害怕
這陰森的樓道了,匆匆往外走。
陽光的暖意灑在身上的時候,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賀州想上位,許澤淵在吃醋。
嗯,挺好,吃醋吧。
賀州效率很高,我洗完澡化了妝回來,他的程式碼已經出具雛形
了;張銳也在認真地準備論文,幫著兩個人處理一些細節,數
模比賽最後也算滿意地落下了帷幕。整個實驗室響起一片一片小小的喧譁,看起來熱鬧而又放鬆,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準備走,卻被賀州拉住。
「徐遠杭喊著大家出去放鬆一下,去KTV嗎?」
連賀州都去,許澤淵怎麼會不去。
「好呀。」我幾乎是沒有猶豫地答應了。
KTV裡燈光昏暗曖昧,我們這一桌九個人圍著玩遊戲、喝酒,
賀州負責洗牌、發牌。
A和9接受5提出的懲罰,不想完成的那一位喝三杯威士
忌。
我盯著賀州修長的手指看,最後發現自己拿的是9的時候,忍
不住湊近他質問,「你是不是動手腳了?」
我看他剛剛洗牌的樣子不對勁兒,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賀州聽到這句話,抬手給我看了一眼手牌,是7。
沒有說話,沒有反駁,只用實際行動和我證明與他無關。
抽到5的那位同學得意揚揚地翻出自己的牌,「剛剛開始,9
坐在A的大腿上,喂他吃根巧克力棒,總不過分吧?」
許澤淵翻出了自己的那張牌,是A。
一陣喧鬧在我翻出9的時候戛然而止。
我和許澤淵的事,大家也算有所耳聞,還蠻尷尬的。
抽到5的同學情商還挺高的,連忙打破尷尬,把氣氛拉回來,「哎呀,帥哥美女正好呀!」
其實我還挺樂意的呢,朝同學笑了笑,彎腰去夠巧克力棒,走到許澤淵面前和他對視。
許澤淵薄唇輕抿,濃稠的眸子裡情緒翻湧,好像在質問我,是不是誰抽到A都行?我本來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下意識收了回去。
他想拒絕我。
意識到之後,我將巧克力棒叼在嘴裡,伸手拿酒,卻和許澤淵的手撞到了一起,幾乎是異口同聲,「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