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被人掛在了表白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二章 扔完我就轉身離開

扔完我就轉身離開,卻屬實沒有來的時候那麼自信。

02.回到寢室卸了妝,換上睡衣,剛準備爬上床的時候,舍友兆玉

和張璇回來了,看我臉色那麼差,不由地安慰道:「姜堯,你

沒事吧?我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別難過了……」

我轉過身子坐在床邊看著她倆,老實說道:「我是啊,我是那

種人。」

看見她們吃癟的表情,我心情好了起來,許澤淵還他媽不如我

兩個舍友懂事!

「有真有假吧,我家有錢得很,沒有裝富二代,請你們出去喝

酒吧,要不要?」我突然不想睡覺了,失戀不該借酒消愁嗎?

有錢人喜歡錢,喜歡有錢人,不應該嗎?難道我得做慈善,去

喜歡屌絲才叫女神?

兆玉和張璇甜甜地笑了起來,「好!」

和她倆一起出門的時候,我才發現,別人對我的指點,一併波

及了我的舍友,難堪從心底蔓延開來,「要不然你們……」

「沒事的,走吧!」兆玉撞了我一下,張璇也附和著笑。

到了酒吧開了個卡,兩個小姑娘眼神特別新鮮地四處打量著。

我的手機卻冒出了一條彈窗:

185,00,保時捷:姐姐,我在你後面。我掉頭就看到周以笑出兩顆小虎牙在曖昧的燈光裡朝我招手,

我拿著酒杯遙遙朝他一晃,轉過了身子。

周以只是一條魚,連個名分也沒有,他都沒生氣,許澤淵還有

什麼不滿足的?!憑什麼把我甩了?!

兩杯酒入肚,旁邊突然多了個熱源,我斜著眼睛一看,周以撐

著腦袋笑著看我,「姐姐因為表白牆的事情難過了?」

「還,行。」好像喝多了,說話有點不利索了。

「我是心甘情願當姐姐的魚的,姐姐可別難過了。」周以笑得

可以說是得意。

也是,周以有什麼好生氣的,他魚塘多大,養的還都不只是看

看的魚,基本都是會吃進嘴裡滿足需求,怎麼可能在意當了我

的魚。

我靠近酒杯看著裡頭的藍色液體,緩緩出聲,「過會兒我把禮

物折成現金轉賬給你。」

「你……要幹嗎?」

「洗白啊。」

然後追許澤淵。

好煩啊,誰讓我喜歡他。

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不早了,我就喊著兆玉和張璇兩人走,不管還愣在當場的周以。

一路上,我把包括周以在內、許澤淵除外的七條魚全部置頂,開始算自己收了多少禮物。畢竟女人用的東西,還回去也沒用,不如轉賬來得實在。

我就納悶了,別的女孩子收奶茶、收花,我收表、收包,不行嗎?

好吧,收奶茶、收花也是不對的,我改。

給他們群發了訊息,發現「181,01,蘭博基尼」把我拉黑了。

我一下子腦子就清醒了,他好像叫賀州吧?許澤淵隔壁寢室的又是一個院的,會不會太過於生氣自己只是一條魚,而許澤淵已經上位了?那我多給點錢?

尋思著這個方法可行之後,我就不再管他,明天親自上門會更有誠意。

魚就是魚,脾氣不大,來去自如,支付寶轉賬,不用點就能收,也用不著推三阻四,給足了面子和誠意。

我接連打錢過去:「182,99,法拉利」轉賬66666元;「186,00,邁巴赫」轉賬88888元……一直順著往下翻,就剩一個賀州了。

我特地換了一身短T長褲,戴了個鴨舌帽,看起來格外正經而且良家婦女,這才出門往男生寢室走。

在門口攔住一個戴眼鏡的老實人,我問:「同學可以幫我喊一下207的賀州嗎?我有事找他。」

老實人連連點頭,而目睹這一幕的旁觀者卻絲毫不怕我聽見地嘲笑我。

說我名聲敗壞,被許澤淵甩了,現在又想回頭找賀州,真當人家有錢人都是傻子嗎,等等,難聽得很。

賀州還沒來,許澤淵就出來了,他看見我那張玉似的臉立刻冷了下來,「不是說了讓你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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