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蹦怡怡）_第3章 嘴唇上的力度已經不能叫吻
」
嘴唇上的力度已經不能叫吻。
近乎啃噬。
我嗚嗚出聲，不知道沈白突然發什麼神經。
為了呼吸不得不張開嘴。
沈白強勢地鑽入。
不知過了多久，他一手將我的兩個手腕固定在頭上，一手捏著我的下顎逼我抬頭。
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這姿勢熟悉嗎？第 14 章裡的。」
「徐可，是你把我搞得亂七八糟的，憑什麼你說消失就消失，你有什麼資格在把我拽入深淵後獨自留我一個人在那裡。」
「怎麼只知道伸舌頭？你寫的滑動吻、齒痕吻、吸吻、深喉吻、推動吻、咬吻呢？彆著急，挨個試試才知道喜歡哪個。」
說完沈白又吻了上來。
不行了！
我拼命捶打沈白。
「快停！我溼了。」
沈白猛地一僵，垂眸看我，眼神晦暗。
瘋批的臉上表情皸裂，透出震驚、尷尬和一絲羞赧。
「你、你說什麼？」
「我下面溼了。真的，不信你摸？」
「別親了行嗎？溼了會有味道的。」
沈白瞬間醒酒。
又變成那個清風明月不食人間煙火的嫡仙兒，傻傻地看著我。
我以為他不信。
「我脫給你看，真的溼了。」
說完我脫下鞋和襪子。
抬高腿將腳舉到沈白麵前。
「你看，是不是溼了？」
「我汗腳，一緊張腳就出汗。」
我嗅了一下。
嫌棄地撇撇嘴放下腳。
沈白的表情一言難盡。
「你是腳溼了？」
「對啊，不然呢？」
「跟我接吻，你就腳有感覺？」
嗯嘛……其實都有感覺。
但好像現在說看沈白的樣子也不會信了。
索性沉默隨沈白怎麼理解吧。
「呵，徐可，你真是個冷心冷情的怪物。」
怎麼還罵上人了。
我生氣了，伸手：
「手鍊還我，錢就不給你了。剛才你喝多了耍酒瘋就當抵消了，咱倆兩清。
」
沈白眼底黑色暗湧，神色瞬間凌厲起來。
「兩清？沒那麼簡單。」
我耐心告罄，「那你想怎麼辦？」
「陪我。」
「到我厭煩了為止。」
7
我皺眉張口就想拒絕。
又有些理虧，覺得是不是自己當年做的那些事玷汙了明月，讓嫡仙兒變成了瘋批。
這麼算的話，確實我也有責任。
或許是當初連一封道歉和再見的郵件都沒有，直接登出小號消失在沈白生活中的行為，刺激了他。
他才會提出這麼荒唐的要求。
想由自己結束，要回自己人生的主動權。
這麼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時間應該不會長。
我等著他叫停就是。
如果在他看來這樣才算兩清，那麼我願意配合。
「好。」
沈白似乎很意外我會這麼痛快答應。
臉上的凌厲變成茫然。
看他這樣神經錯亂似的，我也有些不好受。
「沈白，你一定很恨我吧。」
說吧！說出你的委屈！
話聊！說完就痛快了，早早兩清。
沈白像是陷入什麼痛苦回憶，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細數我的罪行。
「你那時總是偷偷跟在我後面。」
「在我離開圖書館後，你、你還趴在我趴過的桌子上午睡。」
「寫那麼多甜言蜜語說愛我。」
「在男寢樓下抬頭找陽臺上我的內褲。」
「你、你無處不在，我根本逃不掉。」
……
天吶！
當初自我感動的暗戀，原來從另一個視角簡直是個變態騷擾。
我悔不當初，一心只想贖罪，抹除沈白的心裡陰影。
「沈白！你說，你有什麼要求，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
沈白眼神中透漏出深深的懷疑。
是被人欺騙耍弄後造成的警惕與不安。
我舉起三根手指對燈發誓。
「真的，這次不騙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白凝視我良久，像是在確認。
他抿緊嘴唇，緩緩開口：「徐可，像以前一樣糾纏我，好不好？」
！！！
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可沈白又重複了一遍。
字字清晰、篤定。
我下意識想拒絕。
不願意再做那樣錯誤的事。
可剛才發過的誓言猶在耳。
這次再食言實在說不過去。
「你……你不介意的話，我……我答應你就是了。」
可能復現當初的情況，能讓沈白回到過去，像重生穿越回時間節點這次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改變。
見我答應了。
沈白把手鍊還給我。
「你走吧，我累吧。」
「嗯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手剛搭上門把手，後面想起沈白幽幽的聲音。
「徐可，這就是你說的像以前一樣糾纏我？」
啊？這就開始了？
隨時抽考嗎？
我回過身想了想語氣疑惑地試探著開口：
「我不走？讓我留下來吧，我想跟你在同一個房間裡呼吸？我要用你的水杯喝水？用你的遞須刀剃毛？」
人果然連過去的自己都不能共情。
20 出頭張口就來的話，現在臉紅脖子粗都擠不出來。
說完，我已經做好留下來當個變態的準備了。
沈白幽幽開口：「你聽不到嗎？我說了你走吧，我累了。」
臥槽了！
真狗啊。
8
玩我呢是不？
我氣哄哄下樓。
沈白才是變態吧，就喜歡這種他跑我追他插翅難飛冷臉撅我的感覺？
行啊！誰怕誰！
這天開始，我盡職盡責糾纏沈白。
包括但不限於：早上給他發筋膜刀解壓的男聲音訊叫醒服務、中午給他訂外賣備註【今晚記得還穿白大褂~】、在他下班後騎電動車尾隨他……
想不通這有什麼爽的。
但就是爽到他了。
嗚嗚，沈白不會真瘋了吧。
比這更可怕的猜測是，沈白不會對我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