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蹦怡怡)
晚上裸睡,月匈被不知名蟲子咬了,又脹又疼,喘不上氣。
我被室友一路送進診室。
看清醫生的瞬間傻了眼。
大學匿名追了四年的校草沈白摘下口罩,一邊記錄病例,一邊淡淡地命令我:
「手放下別捂着,我看看。」
……
---------
他一個眼神,便足矣復燃。燒得我明知是他的報復,是陷阱,仍甘之如飴。甚至一度失去理智。覺得沈白要是能這樣報復我一輩子,讓我糾纏他一輩子,是不是也算我們在一起一輩子了。呵。多可笑。眼淚不爭氣地流下。沈白拽住我的手腕,留下錯愕的江淮年直接帶我出了飯店。一路…
晚上裸睡,月匈被不知名蟲子咬了,又脹又疼,喘不上氣。
我被室友一路送進診室。
看清醫生的瞬間傻了眼。
大學匿名追了四年的校草沈白摘下口罩,一邊記錄病例,一邊淡淡地命令我:
「手放下別捂着,我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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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眼神,便足矣復燃。燒得我明知是他的報復,是陷阱,仍甘之如飴。甚至一度失去理智。覺得沈白要是能這樣報復我一輩子,讓我糾纏他一輩子,是不是也算我們在一起一輩子了。呵。多可笑。眼淚不爭氣地流下。沈白拽住我的手腕,留下錯愕的江淮年直接帶我出了飯店。一路…
晚上裸睡,月匈被不知名蟲子咬了,又脹又疼,喘不上氣。
我被室友一路送進診室。
看清醫生的瞬間傻了眼。
大學匿名追了四年的校草沈白摘下口罩,一邊記錄病例,一邊淡淡地命令我:
「手放下別捂著,我看看。」
……
1
我雙手死死扣在匈上。
護士見我不配合,語氣帶著指責:
「患者,別諱疾忌醫呀,你不配合沈醫生怎麼給你診治?」
「快點吧,外面還那麼多患者排隊等著呢。」
都怪我。
只顧著疼根本沒看合租室友夢夢給我掛的哪個醫生的號。
路上又因為匈脹得太大,我羞恥地含匈低頭藏在夢夢後面,沒注意診室門上的醫生資訊。
「我……我想換個醫生,可以嗎?」
護士翻了個白眼。
「現在都沒號了,要換你就掛明天的吧。」
「你看不看?不看我喊下一位進來了。」
護士扭頭就走。
我急忙出聲:
「看,我看。」
沈白放下我在導診臺填寫的病歷本,語氣比剛才更淡了幾分。
「手放下。」
我咬了咬牙,沈白又不知道上學時追他的匿名變態是我,沒什麼好怕的。
越扭扭捏捏才越引人生疑。
想到這,我大大方方地放下手。
不僅如此還身體前傾,向著沈白用力挺匈。
拉近距離更便於他開展工作。
「怎麼樣醫生?看得清不?用不用再挺一點?」
護士張大了嘴:「你怎麼了?被奪舍了?」
相較於護士的震驚,沈白倒是面不改色。
他先是認真看了一圈,問:
「是突然脹痛的嗎?」
我這才想起寫病歷本時,我只寫了??部不適,脹痛麻癢,忘寫原因了。
「昨天晚上被咬了之後就這樣了。」
一旁的護士表情瞬間微妙。
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問沈白:
「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咬壞了?」
沈白漆黑的眼睛看向我,沉默了幾秒。
「一般來說正常的……嗯……咬的力度並不會引發嚴重後果。」
「我可以先給你開點藥,你回去先上著,三天後複診。」
沈白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最後還是加了句:
「建議你告訴他以後注意控制力度。」
告訴誰?蟲子?
這醫囑屬實難為人,我上哪找那蟲子去。
「我都不認識它。」
一回想起那隻品種奇怪、我從沒見過的蟲子,我就控制不住地起雞皮疙瘩。
2
沈白突然嚴肅起來。
「你不認識?不認識你讓他咬你這個地方?對自己太不負責了吧!」
莫名其妙。
「誰讓它咬了?我睡覺睡得好好的它就鑽進來了,我怎麼對自己不負責了,我這不是來醫院了嗎?」
護士下巴都掉了。
不明白一向以情緒穩定出名的沈醫生,今天怎麼會和患者吵起來。
「那個,沈醫生我知道您醫者仁心為她好,您一向對病人認真負責。」
「但說到底性生活是患者自己的私事,您犯不著好心提醒。」
等會兒!
什麼生活?
我後知後覺咂摸出剛才護士表情微妙的原因了。
頓時又氣又急。
直接兩隻手夾著沈白的腦袋貼在被咬的地方。
「醫生,你看見那小孔了嗎?我是被蟲子咬的啊!」
護士忙著滿地找下巴。
沈白原本均勻的呼吸在被我按到那時瞬間停滯。
臉色因屏息肉眼可見地變紅。
他試圖掙扎。
但這事關我的名譽,我用出了吃奶的勁兒。
大有一副不看清楚別想離開的架勢。
「你幹什麼?你……你快放開沈醫生啊。
」
護士找完下巴看過來兩眼一黑急得直跺腳。
沈白額頭一層汗,流進眼睛裡刺得他閉上眼。
可就算閉上,飽滿彈彈的畫面也清晰浮在眼前一般。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
「患者,我看清了,確實是蟲子咬的,你鬆開我。」
「真的嗎?不要敷衍我!」
「真的,兩邊都是在頂端偏下面的位置,頭髮根兒般大小的孔,剛才看診時因位置隱蔽沒注意到。」
位置和大小都對上了。
我收回了手。
沈白輕咳一聲,在電腦上打了一行字,問我蟲子特徵。
「黑色的腦袋,身體一節一節的,黑色和橙紅色相間。」
沈白想了幾秒。
「是毒隱翅蟲,一般來說與這種硫酸蟲接觸後的皮膚會出現條索形紅斑、灼痛、瘙癢,過後極易起密集水泡、膿皰。」
「因毒性不同,也有患者沒有條索形紅斑,只是大面積腫痛。」
我欲哭無淚。
「那我現在怎麼辦啊?」
沈白用消毒液給雙手消了毒,又戴上手套。
「……太大了,你自己託著點。」
3
嗚嗚……
我一手託高一邊,沈白微涼的指尖隔著薄薄一層手套落在傷口邊緣。
指節微微用力。
「嗯~」
我急忙閉上嘴,又馬上紅著臉解釋。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白:「檢查一下腫脹程度。」
我:「好的醫生,你隨意。」
護士去取藥了,我垂目看著在我??口不停忙活的男人。
要是幾年前的自己,估計會樂瘋了吧。
那時,沈白風光無限,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會主席,也是長相優越的高冷校草。
而我,只是喜歡他的女生其中之一罷了。
連讓他知道自己是誰都不敢。
暗戳戳的單戀。
血氣方剛的妙齡少女,當然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我幻想過沈白,畫了他的 H 版漫畫。
背面寫著「好想看你這樣分腿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