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畜_第8章 8

遊泣說出的話等同聖旨。

但我並沒有選擇殺柳怡菱，而是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丟到了大街上。

有人專門跟著她。

我不要她痛快地死去。

去父親奶奶好姨王爺爺面前懺悔？憑什麼？

她沒有那個資格，她不配。

我要她嚐遍杜家人承受所有的折磨。

遊胤死後，遊泣沒有選擇滿門抄斬。

抄家後，他將遊胤唯一的女兒選作了和親公主。

開始的時候，沒了庇護的遊欣月惶惶不可終日。

後來發現自己已是公主，就叫囂著要見柳怡菱。

遊泣請我到宮中議事的時候，我正碰巧遇見了撒潑打滾的遊欣月。

她瘋了一樣衝我撲了過來，

被我的護衛攔在了一邊，

“杜汝音！你這個臭婊子！賤貨！大逆不道弒母的畜生！殺我父王！我一定會求皇帝哥哥把你碎屍萬段拿去餵狗！”

“對！你就是畜生！為什麼逍遙先生不快點把你做成半人半獸的畜生呢！做成一隻只知道跪在我腳邊的畜生！”

我冷漠地看向她，

“死到臨頭還在這狺狺狂吠。”

遊欣月不甚在意，繼續辱罵我，

“你是不是用這幅骯髒的身子勾引皇帝，不要臉的賤貨！把你許配給皇帝哥哥身邊的太監，都是對他的侮辱！你為什麼沒有在妓院被人輪姦死！是因為你以前奇醜無比嗎！”

護衛的手壓在了劍柄上。

我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人是遊泣配給我的，在我受到威脅的時候，有先殺後奏的權力。

我的目光異常平靜，

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

“遊欣月，我謹代表自己感謝你不遠萬里去和親，對我國與羯國友好往來做出巨大貢獻。”

一句話讓遊欣月差點失了魂。

她面色煞白瞳孔驟縮，麵皮扭曲地抽搐，驚恐地喊叫，

“不是梁國嗎？怎麼會是羯國？！”

羯國茹毛飲血，有食人暴行。

曾將我族女子稱為兩腳羊，好姦淫後屠殺烹食。

周朝幾代都不曾與之和親。

要感謝遊胤和柳怡菱讓一切變得順理成章。

遊欣月的身體猶如雷擊一般抽搐，雙手死死捂住嘴，指縫間仍漏出壓抑痛苦的抽泣聲。

我不再聽她的哭嚎，轉身離開。

因為今天，就是她的出嫁日。

太監還未通報，遊泣就欣喜地開門迎我，領我上了祭祀臺，

“我們跟羯國戰爭幾十年，終於能和平了。”

遠遠的，我看見遊欣月被人架上了鑾駕。

百姓夾道歡迎，遊欣月一動未動。

我垂眸，許是用了藥。

原本的計劃也是讓羯國放鬆警惕，我們隨時可以出兵。

遊欣月不過是一顆恰好的棋子。

遊泣的指節輕輕觸碰了我的手背，

“阿音……”

我拱手回禮，

“陛下。”

遊泣皺了皺眉，

第一次在我面前這樣顯露自己不安的情緒，

“阿音，你叫我天行就好，這是太傅老師給我取的字。遊泣這個名字，泣，通棄，不雅又晦氣。父皇從未想過我這個女官生的皇子會登上皇位，自然不會上心。”

“阿音，你一直不曾要什麼獎賞，是不是對我……”

我嘲弄地笑笑，指向了萬家燈火，大逆不道地開口，

“江山不穩邊疆戰亂。百姓流離失所，女孩丟進妓院，男孩做成貴族玩弄的畜生。你竟然還有心思談情說愛？”

“逍遙先生曾預言我會成為皇后娘娘，他有沒有預言周朝會滅亡在你這裡呢？”

遊泣先是憤懣，後滿臉羞愧，最後欣賞地看向我，

“阿音良言，堪比管仲。十年，阿音你等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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