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上喜歡我娘親_第二章 趙燁本是與侍衛一起辦事

趙燁本是與侍衛一起辦事,只是半路在郊外迷了路,夏日炎炎,他們倆準備進柿子林找塊陰涼地歇歇腳,剛進去便看見一個小公子被一條蛇纏住,那小公子強自鎮定,待他抓住蛇後,小公子手起刀落,將蛇砍死,很是乾脆利落。

只是沒料到,這小公子是個小女子。她癸水來了,雖強裝鎮定,到底有些窘迫。便急急地塞了把匕首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趙燁想起她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清澈明亮,身姿挺拔,顯得十分英氣。

他們有個十日之約,趙燁想,下次見面可得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十日很快就到了。

今日我特地換作女子裝扮,穿了我最漂亮的鵝黃紗裙。孃親說我穿什麼都好看,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騙我。

不過我孃親生得是很好看的。

我孃親是鵝蛋臉,五官很明豔,眼尾有點上挑,一笑最是風情迷人的。

孃親說她當時嫁人一定要瞅準對方相貌的,不然生出來的孩子醜,浪費她的好樣貌。我長得是有些像我孃的,不過我的眼尾不上挑,孃親說我這樣更端莊周正些。

我從小到大沒什麼玩伴,我想那個葉照,若是他願意,我是想交這個朋友的。沒什麼別的原因,首先因為他長得好看,再來,他又救了我。

話本子裡不是都有英雄救美的情節,如此看來,我們成為朋友十分必要,並且甚是合理啊。

我在柿子林等他。當時走得太倉促,也沒約定個時間,現在只好一大早就在此等候。只是等得實在是煩悶,我只好給自己唱歌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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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燁一早便來此等候,他覺得自己是有些發神經。遠遠地瞧見她來了,他又躲起來,看她過來會做甚,他其實也摸不清自己來見她是為何,他只是覺得她膽子挺大的,又有趣得緊。

他還在思索,聽她哼起歌來,模樣很是快活。他看著她,覺得她周身的空氣都彷彿鮮活起來,又看她舉止隨意,不似閨閣女子循規蹈矩,他看著她這副自由自在的模樣,跟著心情也好起來,他走上前道:「姑娘歌喉甚是動人。」

「你這人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嚇我一跳。」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那天你救了我,我還未答謝你。多謝葉公子出手相救。」

「這就完了?」

「當然不是。不如這樣吧,這把匕首是我孃親給我的,削鐵如泥,防身用最好不過,你若是不嫌棄,這個就送你了。另外,我再答應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做到。」

「一件事?我要你做的事,可是很難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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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眉頭緊鎖,似是有什麼為難之事。

「什麼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我立刻拍了拍自己胸脯假裝豪邁道,其實我心裡也有點忐忑,可別叫我去做什麼作奸犯科的事。

「告訴我,你的名字。」他的聲音輕輕的,尤其說到你的名字四個字,尾音極輕,帶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傻傻地問了一遍,

「什麼?」

「你的名字。」

他聲音低低的,很動聽。

孃親和我行走在外,一直用的假名字,真名甚少用到。只是我看著他這樣真誠的問我,我決定將我的真名告訴他。

「林楚。我叫林楚。」

葉照說,他家是在城區做布匹生意的,他那日到城外迷路了,便進了柿子林打算歇腳的。

我從小到大不曾有過朋友,因為街坊四鄰當我和孃親是怪胎,說我和孃親假清高,孤傲得很。

或許是因為我沒有朋友,我越來越期待與葉照見面,和他說我去過的地方,見過的新奇玩意。他很羨慕我,說我和我孃親過得真是瀟灑恣意,快意人生。

他有一身上等的馬術,我不會騎馬,他便說每日黃昏時在這郊外教我騎馬。

他脾氣很好,也很有教養,完全不像是商賈之家出來的孩子。他雖盡力教我,可我騎得還是勉勉強強。我心裡有點擔心他會不會覺得我太笨了,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孃親從前教我很多東西,我學起來都很快的,唯獨這騎馬,我卻學得很慢。

狗皇帝還是隔三差五有空就過來,怕我孃親逃跑,還派了兩個護衛,美其名曰是保護我們。可是孃親說他就是想看住我們。

孃親和我說她已經想出來怎麼逃跑,也規劃好了路線。到時候我和她一起走,我知道我是要走的,可是我捨不得葉照。

我只有他這一個朋友。

孃親讓我去好好告別,她讓我將葉照的地址弄來,日後我們可以再互通書信的。我覺得自己真的太粗心了,到現在只知道他叫葉照,都沒過問是哪家布匹莊。

明日我和孃親就要走了。我在老地方等葉照,也不知怎麼回事,他今日沒來。我從早晨一直等到天黑,整整一天,他都沒來。

或許是他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可我明日就要動身了。我只好留了一張布條,寫道日後再見。

我不能壞了孃親的事情,所以不能留新家的地址。孃親說,我們到了新家,還要在裡面待一段時日不出門,老皇帝肯定又要到處找我們。想來想去,我想只能以後有機會,我再到這個老地方等他了,他家在城區,離此處並不遠,我們應該會再遇見吧。

天色已晚,我不能讓孃親擔心,待我趕回家時,正好要吃晚飯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孃親突然之間倒地,臉部迅速浮腫起來,她只來得及和我說,不要吃糯米糕。

她說完便暈了過去。我探她鼻息好似都沒了,慌得趕緊叫侍衛過來檢視。未曾想到,其中一個侍衛卻忽然拔刀朝我而來。

另一個侍衛便與他廝打起來。我顧不上這許多,只想抱著孃親,牽那侍衛的馬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奈何我力氣太小,扶不起來孃親。那幫我的侍衛已經身中一刀,若他不敵,那我們三人都要命喪於此,我便加入他倆的混戰。

終是我勝了,我的右胳膊被刀深深地刺入,但我是左撇子,除了讀書寫字我用右手外,其他全用左手。

於是,我用左手,將刀深深地扎進這刺客的胸腔。這是我第一次殺人,但是我一點也沒有猶豫,因為我和我孃親的命,都在我手裡。

孃親和我說過,任何時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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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騎馬奔去醫館,又將郎中帶回,那大夫說,我孃親已死去多時,死因是碰到身體相剋之物,發作得猛烈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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