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上喜歡我娘親_第六章 沒想到小江子這廝徹底暴露了她的真面目

沒想到小江子這廝徹底暴露了她的真面目。

那日我救她,她明明是個怯生生的小丫頭,連謝我都斯斯文文的,我還怕我大嗓門嚇到她。不承想,她都是裝的。

她說她聽聞我與嫻妃動手,就一直想看看我是何方神聖,她也不喜歡嫻妃,也是因為嫻妃那張嘴。

她說她崇拜我得緊。這話我聽了受用得很。她又特別羨慕我會些拳腳功夫,說她小時候就想學,可是家裡人都攔著不讓。

我武藝還是不錯的,這個不錯到底到什麼級別,我心裡也沒譜。不過我是會點劍術的,只是還沒與人正式交過手。小江子一聽,立刻要我演一段給她開開眼。

我換成男裝表演完後,小江子眼睛亮晶晶的,直說我要是個男兒身,她一定拜倒在我的劍下。

小江子還有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給人打扮。她一直說我宮裡的宮人給我妝扮得太豔俗了,完全破壞了我謫仙一樣的氣質。

「我孃親以前也說過我氣質好。不過她說我氣質清冷,像一株翠竹。」

「對對對,就是這個形容,就像那竹子,渾身都透著清冷。但是你的臉,又會讓人覺得,你是個沉默、孤傲、又堅韌的人。」

「這樣嗎?還能從臉上看出來這麼多?」

「你就信我吧。真的,我可是潛心研究這些多年。」

哦對,研究英俊男子與貌美女子,是小江子的愛好。

「小江子,我們是朋友嗎?」

「那你說呢?」

「小江子,我從小到大沒有什麼朋友,我這個人死心眼得很,認準了的朋友就是一生的朋友,不會改變。」

「那我也一樣。」

小江子住了些日子就要出宮了,我託她幫我去打聽葉照,我告訴她,葉照是我的另一個朋友,長得很好看。她果然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叫我等著她的好訊息。

然後宮中又謠言四起,說我與小江子行為怪異,如同兩情相悅一般,只差私訂終身了。英姑姑一再囑咐我不要太過於招搖,流言也會殺人於無形。

呵,我還怕殺我的人不來呢。

今日是中秋,老皇帝又安排了一場宴會,除了這些王子公主,還宣了些清貴權臣一同前來。只是聽聞太子腿傷著了,告假養於東宮,不曾前來。

我高興的是小江子也來了。她又裝出那副小女兒姿態,講話都輕聲慢語的,我差點笑出聲。她趁人不注意對我翻了個白眼,我喝酒嗆到了,趁機拼命咳嗽,心裡卻明白,這酒是糯米酒。

只是糯米酒味道極淡,應是隻混了一點點在裡面,要來試探我的反應。

呵,該來的果然來了。

過敏實在是不好裝,我只好拼命咳嗽,咳得滿臉通紅才罷休,又裝作一副呼吸不暢的樣子。我感覺我都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給咳出來了。

好在這殿中有歌舞奏樂,我的聲響不足以驚動眾人,又恰好可以給想看的人看到,正合我意。

我讓英姑姑去檢視下,為何這酒裡摻雜了糯米酒,害得我起反應。英姑姑是老皇帝派給我的人,很有分寸。

殿中歌舞又換了一支,這支顯然很不一樣了。因為跳舞當中的那個女子,全程都盯著老皇帝,含情脈脈的。老皇帝似是也被驚豔了,目不轉睛地看著。

八成又是哪家大臣或親貴進獻的美女,要麼是討老皇帝開心,要麼就是要穩固自家的位置。

不過我看老皇帝笑意不達眼底。

我不由得感慨起來,老皇帝也不容易啊,這把年紀了,還要被安排一把,還要配合演戲,真是不容易。

小江子的婢女說,小江子出去更衣時不小心把腳扭了,要我去看看。

「你腳扭得嚴重嗎,怎麼不宣太醫?」

「不嚴重,只是走路需要人扶。」小江子笑嘻嘻地看著我。

「那你怎麼不回宴會上,還要我前來。」

小江子對我使了使眼色,我想起來她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公開形象,心下了然。我走到前面蹲下,準備揹她,沒想到她伏在我背上竟說:「這下謠言更要傳得滿天飛了,這英雄救美的活都讓你給攬了,阿楚,你真應該是個男孩。」

「我若是男子,難不成你要嫁給我?」

「你若是男子,都救我兩次了,我怎麼著也要以身相許了。」

「那你現在便以身相許吧。」

「那又有何不可?那你便把這個拿著,這可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

說完,她將一隻珠花遞給我,附在我耳邊低聲說:「我方才出去碰巧看見,一個小宮女往你的酒裡兌糯米酒,我正要上前,她便急急地走了,慌亂中掉下這枚珠花。阿楚,那人是嫻妃宮中的,我絕不會認錯。」

我將那珠花放入我的錦囊中,揹著她回到了宴會門口,她又擺出一副柔弱文靜的樣子來。

真是戲多。

從那日我拿到珠花起,已過去整整半月,竟絲毫沒有動靜。難道是沒尋到下手的機會?

我已經日日胡吃海喝,連帶著個頭又長了些,我細細琢磨,單憑這枚珠花能說明什麼?這證據委實太弱,小江子倒是可以算個人證,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要將她牽扯進來。

小江子託人送信給我,說她並未尋到哪家布匹莊是姓葉的,也全然沒有葉照這個人。倒是有一家布匹店男掌櫃生得好看,年歲卻又不大對,她邀我有機會可出宮看看。

我實在是坐不住了,尋了個賠禮道歉的緣由,準備去見見嫻妃。

這個嫻妃我先前不曉得,她竟是個番邦女子,送來和親的。她母國是西越,西越人向來驍勇善戰,怪不得她生得濃眉大眼,講中原話總是帶了口音。

她既是西越人,那日我動手,她竟然沒有還手,看來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到了她宮中,她神色如常,招待我吃茶與點心,又說:「不是那般護著你孃親,今日怎麼有空到我殿裡來。你孃親是個福薄的,這麼年輕就死了。」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討厭。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