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莫得感情的太後_第十章 首先是聞照
首先是聞照,他說他一天天的壓力太大了,聞家長子長孫的身
份擺在那裡,自小又是神童,多少眼睛盯著,多少人盼著。
他退步一點都不行,不待人說,他自己先慌了,覺得愧對父母
祖父,是故他不得不時時刻刻逼著自己進步。
實慘,值得浮一大白。
我跟聞照碰了個壇,扭頭對蕭繹,「該你了。」
蕭繹陰鬱看我一眼,「我的慘還用說嗎?」
「……」忒慘,我朝他舉起酒罈。
然後輪到我了。
要怪就怪這天的酒後勁太大,委實上頭,讓我把心裡那點憋了
十幾年的秘密都說了,我罵了我爹,罵了公主和蘇芷韻,罵了我說電視劇和小說都是騙人的,別人穿越都是一個接著一個開掛,不要說是上帝給開了金手指,個別過分的甚至自己做了上帝。
宅鬥治白蓮,宮鬥當皇后,動輒就是鬥詩三百豔驚四座,開嗓就是中國好聲音的水平,跳個舞就是驚鴻一顧,從此得了一眾大佬的青睞,看一大幫美男為她爭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
怎麼輪到我就是武功全廢詩詞不會,說好的最強大腦呢,上天讓我穿越的時候是不是忘了給,為何我就只記得個「床前明月光」和「鵝鵝鵝」。
我一個哆哆嗦嗦點燈熬油經歷過高考摧殘勉強才考了個三本的人,到這還得重新開始識字,不然我就是個文盲,連小黃書都看不懂,看不懂小黃書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那我不走這鬥那斗的路,我想做點生意行不行,未嘗不能做個富婆,但我他媽的還是魂穿,起初跟個普通嬰孩沒什麼兩樣,直到四五歲上才慢慢想起來自己的來歷。
那時我爹還活著,我趕緊跟他說了我發家致富的計劃,他看著不及他膝蓋高的我,讓我洗洗睡吧。
我爹不信我娘總得信吧,我娘也不信,我娘說:「你這孩子即便缺了父愛你還有娘不是,沒必要說胡話引起大人注意刷存在感。」礙於沒有啟動資金和我還是個孩子沒人敢信我,我的發家致富計劃一直擱置到現在沒有實行,一代全國女首富就這麼被埋沒了。
我越說越來氣,指著蕭繹聞照,「你們說,我慘不慘!」
他倆懵懂看著我,懵懂附和點頭。
我一興奮,決定跟他們展開講講我的創業宏圖,萬一他們有興趣入股呢?那我的啟動資金不就有了嗎?
吐沫橫飛說了半天,他倆眼神越來越迷茫,突然拼命朝我擠眼睛。
我預感不對,回頭,見酒窖門口逆光站了個人,是個身材削瘦的中年男子。
「誰呀你,不知道這是陛下酒窖不能隨便偷著進?舉報你昂。」我剛吼完,就聽身後蕭繹和聞照跪了下去。
一個道:「父皇。」
一個道:「陛下。」
我:「……」
那人走近,我才得以看清他的面容,長相姣好目光犀利,不怒自威。我腿一軟也跪了,當機立斷仰頭四十五度角,儘量使自己看起
來單純可愛,討好笑道:「陛下,臣女給您背個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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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凝重到了極點。
酒窖之內就一桌一椅,武帝坐著,我們仨一字排好垂頭站著,
大氣不敢出。
武帝龍目一一看過桌上空酒罈,開了口,「酒量不錯,誰喝得
最多?」
我訕訕舉手。
他看著我,微微一笑,「蘇芷蓉,朕聽說過你。」
我心道要完,指定是從太后那裡聽說的,那老孃們能有什麼好
話,要不就是長公主。
我正想繼續賣乖,武帝話鋒一轉,指著其中一個空酒罈,「這
也是你喝的?」
我點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道:「別的也就算了,這壇是番邦進貢的赤流霞,統共只剩
了一罈,朕藏了三年沒捨得喝,讓你一回就給幹完了。」
他道:「這酒市值三百金,你賠。」我:「……」
我:「……」
我:「……」
我:「僅僅是賠三百金?」
他道:「要不四百金?」
「不是陛下,你不應該讓人把我拖出去砍了嗎?」
此話一齣,氣氛又開始詭異,蕭繹聞照見鬼了一樣看著我。